第986章 殺進宮了(1 / 1)
小皇帝的聲音帶著帝王的威嚴,在朝堂中迴盪,表達了自己的絕對意願,對於這件事他決不妥協!
“呵呵,這小東西倒還挺能堅持。”
雲衝聽到小皇帝這決絕的語氣,心裡不由得一樂,慨嘆這小東西還不傻,知道手裡有兵拳頭就硬的道理,所以死死地抓住玄武大將軍一職,絕不給自己,因為給了自己之後,他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任由自己拿捏了。
不過對此他也不在意,因為這事兒不是小皇帝能夠決定的,雲衝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略帶嘲諷的冷笑,聲音低沉卻清晰地在朝堂中迴盪:
“陛下,切不可因一時之氣而誤了大事。如今玄武軍局勢混亂,這絕非小事,而是關乎京城安危的重大之事。您試想,京城乃我朝根基所在,若京城不穩,國將何安?”
他頓了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憂慮,卻又迅速被堅定所取代,繼續說道:
“眼下,畢大將軍死的突然,現在玄武軍群龍無首,軍心惶惶,遲一刻任命大將軍,這混亂就會多一分蔓延之勢。若任其發展下去,局面必將不可收拾。”
“而韓斷章此人,武藝高強,謀略過人,在軍中素有威望。唯有他能迅速穩定軍心,平息這場動亂。為了國家的大局,為了京城的安穩,還望陛下當機立斷,任命韓斷章為玄武大將軍。”
雲衝的話語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彷彿重錘一般,敲在小皇帝的心上。
小皇帝姬裕坐在龍椅上,原本漲紅的臉此刻因為憤怒和無奈變得有些蒼白。他緊緊地攥著龍椅的扶手,整個龍椅都在微微顫抖著,若不是做工結實,恐怕要被他的怒火抓散架了。
雲衝的這番話如同一個巨大的枷鎖,將他緊緊束縛,讓他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他心中猶如一團亂麻,憤怒、不甘、無奈交織在一起。
他何嘗不知道玄武軍局勢的嚴峻,可一旦讓雲衝的親信韓斷章掌控了玄武軍,自己就徹底失去了制衡雲衝的力量,那自己的皇位又將何去何從?
小皇帝咬著嘴唇,牙齒幾乎要嵌入嘴唇之中,眼中閃爍著怒火,卻又被無奈的陰霾所籠罩。他看著雲衝那自信而堅定的眼神,恨得牙癢癢,卻又不得不承認雲衝所言在理。
他深吸一口氣,想要反駁,可話到嘴邊卻又被硬生生地嚥了回去,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難受至極。
朝堂之上,氣氛再度陷入了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小皇帝和雲衝之間來回遊走,一時間不知所措。
看到小皇帝被雲衝這般逼迫,幾位禮部官員站了出來。
禮部尚書陳賢雖然死了,但是還有侍郎王大人,他率先開口,他雙手捧著朝笏,義正言辭,臉上滿是憤慨之色:“雲丞相,你此舉實在不妥!陛下乃一國之君,擁有至高無上的決策權。你身為臣子,竟如此急切地逼迫陛下,這是以下犯上,以臣迫君,實乃大逆不道之舉!”
王大人的聲音慷慨激昂,在朝堂中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旁邊的禮部員外郎李大人也跟著附和,他向前邁了一步,眼神中透露出對雲衝的不滿:“王大人所言極是。丞相,你口口聲聲說為國家社稷,可這急切推舉親信的行為,實在難以服眾。你應該尊重陛下的決定,而不是在此強行施壓。”
另一位禮部官員張大人也忍不住指責道:“丞相,朝堂之上,君臣有別。你若繼續如此,置陛下的威嚴於何地?置朝廷的綱紀於何地?還望你三思而後行,莫要做出讓天下人恥笑之事。”
這幾位禮部官員你一言我一語,言辭犀利,將雲衝數落得彷彿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他們則是忠臣義士,在捍衛著皇權的尊嚴。
而小皇帝坐在龍椅上,聽著這些大臣的指責,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眼神中閃過一絲感激。
雲衝靜靜地聽著幾位禮部官員的指責,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只是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
他微微抬起頭,掃視了一圈朝堂上的眾人,緩緩說道:“諸位大人所言,雲某並非不懂君臣之道。只是推舉韓斷章實乃為國家長遠考慮,絕非出於一己私利。還望陛下和諸位大人能夠明鑑。”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以自己一條舌頭大戰禮部所有官員。
頓時金碧輝煌的朝堂上,氣氛劍拔弩張,好似暴風雨來臨前那壓抑的天空。小皇帝姬裕端坐在龍椅之上,雙眉緊鎖,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倔強,他這次要堅持到底,絕不讓雲衝得逞。
丞相雲衝則站在下方,身姿挺拔,神色從容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雙方就韓斷章是否擔任玄武大將軍一事各執一詞,互不相讓,言辭激烈,爭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氣氛愈發緊張,如同拉緊的弓弦,隨時都有斷裂的可能。
就在這場激烈的爭論陷入僵局之時,原本安靜的金鑾殿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好似遠方傳來的滾滾雷聲。
緊接著,地面開始輕微震動,猶如有千軍萬馬正朝著這裡奔騰而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驚,大臣們紛紛停下爭論,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驚恐與疑惑。
“不好了!陛下,不好了!”
殿外守衛的呼喊聲,帶著破音的顫抖與無盡慌亂,像尖銳的利箭,直直穿透了金鑾殿厚重的殿門:
“外面突然湧現了大批軍隊兵馬殺進來,已經將皇宮包圍,正朝著大殿來了!”
這喊聲如同一顆威力巨大的炸雷,在寂靜壓抑的大殿中轟然炸開。
剎那間,原本莊嚴肅穆、秩序井然的朝堂,瞬間變得混亂不堪,好似一鍋被突然攪亂的沸水。
剛才還和雲衝針鋒相對的禮部侍郎王大人顫顫巍巍地站在朝臣佇列中,聽到喊聲,他渾濁的雙眼瞬間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嘴巴大張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是斷斷續續地喊道:“這……這是要造反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