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危險的是刺客(1 / 1)
“該死的,該死的,又讓他跑了!!”
紅衣人一腳踢翻了旁邊的桌子,桌上的茶杯和檔案散落一地。黑衣人默不作聲,但眼神無比冰冷,殺氣都要如冰錐般噴出。
“為什麼這傢伙又不見了,每次都是這樣!”紅衣人滿臉的憤怒和不甘,他的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大聲咆哮著。
“難道那廝警覺性那麼高,發現我們了?”黑衣人皺著眉頭,語氣中充滿了疑惑。
“不可能!”紅衣人立刻否定道,“我們可不是一般的殺手,而是暗影刺客,殺樓的精英殺手!我們的隱匿功夫絕世無雙,就是各大帝國的頂級武林高手也察覺不了我們的行蹤。這個傢伙身上根本沒有真氣,甚至連武功都沒練過,絕不可能發覺我們的存在啊!”他越說越激動,情緒幾近失控。
兩人站在空蕩蕩的書房裡,你一言我一語地激烈討論著,心中充滿了挫敗感和憤怒。他們實在想不明白,雲衝究竟是如何一次次逃脫他們的追殺的。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我要殺人,我將這丞相府血洗了!!”
一抹豔麗的紅衣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紅夔的雙頰因憤怒而漲得通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猶如暴風雨中的海面。
她怒目圓睜,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將周圍的空氣都點燃,一頭烏黑的長髮隨著她劇烈的動作肆意飛舞。她雙拳緊握,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渾身散發出的恐怖殺氣如同實質般,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起來。
“雲衝!這個混蛋!”紅夔歇斯底里地狂吼著,聲音尖銳而刺耳,在寂靜的夜裡傳得很遠。她的理智早已被憤怒吞噬,心中只有對雲衝的滔天恨意,只想將這份惡氣徹底發洩出來。
就在紅夔即將不顧一切地衝出去時,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擋在了她的面前。正是黑衣人,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他伸出一隻手臂,攔住了紅夔,聲音低沉而堅定:
“紅夔,息怒!你忘了咱們刺客的守則了嗎?任務之外,他人之事,概不出手。咱們是暗影刺客,不是毫無理智的殺戮瘋子,決不可違反守則!”
黑翎的話如同當頭棒喝,在紅夔的耳邊炸響。
紅夔猶如一頭被激怒後又突遭棒喝的猛獸,猛地一震,原本熊熊燃燒在眼中的怒火,如同遭遇了傾盆大雨,漸漸熄滅。
她劇烈起伏的胸膛也隨著呼吸逐漸平穩下來,好似洶湧的波濤慢慢恢復了平靜。
她用力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心中殘餘的憤怒都徹底吐出去,努力讓自己紛亂的心神平靜下來。隨後,她緩緩抬起頭,目光看向黑翎。
“黑翎,不用擔心,”紅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懊悔,“我只是被雲衝那傢伙氣昏了頭。我向你保證,我絕不會違反守則的。再說了,”
她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絲狡黠,“這些人又沒人懸賞,殺了他們也沒有賞金,我可不會幹那種賠本買賣。”
黑翎緊繃的神情這才安心了不少,他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帶著一絲思索。
“這雲衝,著實有些古怪。”黑翎皺著眉頭說道,“就說他那來無影去無蹤的本事,若說是輕功,可怎會連個身影都看不見,簡直快得匪夷所思。”
紅夔歪著頭,眼中滿是疑惑,她摸著下巴,認真地分析道:“我看啊,那白色的光芒很像民間馬戲團的障眼法遁術。可問題是,哪有人沒事在自己家裡用遁術啊,堂堂東夏丞相有那麼閒的嗎?”
黑翎微微點頭,陷入了沉思,他的手指不自覺地在腰間輕輕敲擊著。
“若說是障眼法,可這效果也太逼真了,而且每次出現消失都那麼突然,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紅夔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我實在想不明白,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奇術,比咱們的暗殺遁形還要隱蔽!”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不停地猜測著,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甘,堂堂暗影刺客,竟然對一個人的能力如此摸不著頭腦。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紅夔有些氣餒地說道,“反正咱們的任務也不是探究他的本事,而是殺了他,等他死了,他的本事就不重要了!”
黑翎點了點頭,神情重新變得冷峻起來。“沒錯,不管他有什麼本事,都是要死的!”
此時,丞相府內的侍衛們也聽到了紅夔那驚天動地的怒吼。
正在帶隊巡邏的韓山身形一滯,耳朵微微一動,臉上立刻露出警惕的神情。他仔細辨別著聲音的來源,眉頭緊緊皺起,沉聲說道:“是丞相大人的書房方向,有刺客!”
眾侍衛們一聽,頓時大驚失色,臉上滿是焦急和惶恐。
他們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緊了。其中一個年輕的侍衛聲音都有些顫抖:“這可如何是好,丞相大人不會有事吧?”
韓山咬了咬牙,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決然:“別慌!大家跟我去保護丞相大人!”說著,他一馬當先,朝著書房的方向衝去。
而在府中的另一處,雲家的眾女們也聽到了紅夔的吼聲。崔茜然正在後院晾曬草藥,聽到聲音後,她微微一愣,手中的藥草輕輕晃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這時,韓山帶著一群侍衛匆匆趕來,臉上滿是焦急。
韓山看到崔茜然,連忙抱拳行禮:“三夫人,丞相大人書房那邊可能有刺客,我們要去保護丞相大人。”
然而崔茜然卻不慌不忙地擺擺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你們急什麼?雲衝那小子的厲害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遭遇刺客,危險的應該是刺客才對,不需要你們去救駕。”
然而,韓山等人卻沒有停下腳步,韓山一臉嚴肅地說道:“夫人說的,我們自然知道丞相大人的本事。但保護丞相大人的安全是我們侍衛的職責,總不能什麼事情都要丞相大人出手,那我們和廢物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