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莫名其妙(1 / 1)
在天策軍營的大帳之中,李承暉正坐在王座大椅上,手裡端著酒杯,樂滋滋地品嚐著美酒,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與得意。他身旁的將領們也都滿臉輕鬆,彷彿一場好戲即將上演。
“哈哈,只要我們天策軍這一撤,草原王庭定會全力去對付後方那假的天策軍,到時候,定能讓他們兩敗俱傷,我們就坐收漁翁之利,真是妙啊!”
李承暉一邊笑著,一邊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那笑聲在大帳中迴盪,帶著滿滿的自信與期待。
“報!新戰況!”
然而,沒過多久,情報斥候急匆匆地衝進了大帳。
李承暉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那些冒牌貨是不是被草原王庭打得落花流水,死得差不多了?”他的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預想中的場景。
斥候卻搖了搖頭,一臉凝重地說道:“啟稟王爺,並非如此啊,那些假冒的傢伙不但沒有被打敗,反而把草原王庭的大批兵馬打得落花流水,節節敗退啊!”
李承暉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酒杯差點掉落在地,他噌地一下站了起來,滿臉的不可思議,大聲吼道:“不可能!草原王庭可是有兩三萬人馬啊,怎麼可能打不過區區三千人的冒牌貨!”
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原本的得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震驚與憤怒。
斥候趕忙解釋道:“王爺,那些假冒的傢伙裝備精良,而且他們還擁有一種奇怪的武器,十分厲害啊!”
李承暉眉頭一皺,急切地問道:“是什麼武器?快說!”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安,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斥候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就是當初炎黃部落使用打敗我們的那種武器啊!”
李承暉一聽,猶如遭受了晴天霹靂,整個人都愣住了,嘴巴張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攏。“竟然有槍……這怎麼可能……”
他喃喃自語道,心中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一旁的胡維勇也驚得臉色發白,他忍不住問道:“為何那些假冒的傢伙會有那種武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李承暉在大帳中來回踱步,眉頭緊鎖,苦苦思索著。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一拍大腿,大聲說道:“我知道了!那些假冒天策軍的傢伙一定是雲衝的人,所以才會有雲衝的武器!”
此話一出,大帳中的所有將領都大吃了一驚,紛紛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胡維勇更是滿臉驚愕地問道:“雲衝?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不是一直在謀劃著草原的事情嗎,怎麼會假冒的天策軍,還去攻打草原王庭?這完全不符合情理啊!”
李承暉也是一頭霧水,他皺著眉頭,一臉困惑地說道:“是啊,按理說雲衝一直想在草原上謀取利益,不應該支援草原王庭來打我們天策軍才對啊,可他現在卻反過來攻打王庭,這到底是唱的哪一齣啊?”
大帳之中,一片死寂。眾將領皆沉浸在沉思裡,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李承暉眉頭緊鎖成了一個“川”字,額頭上的青筋微微跳動,雲衝這一連串古怪的行為,就像一團怎麼也解不開的亂麻,在他心頭越纏越緊。
“不行,得儘快掌握更多戰況!”
李承暉猛地一拍桌案,大聲下令,“你,立刻繼續去探訊戰況,有任何風吹草動,馬上回來報告!”
“是!”
那名斥候領命,剛準備轉身匆匆離去。
就在這時,又一名斥候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腳步慌亂,帶起一陣風。他氣喘吁吁,還沒站穩就“撲通”一聲跪下,急切地向高王李承暉稟報:“王爺!草原王庭那邊來了支援!”
“什麼?!”李承暉如同被驚雷擊中,霍然起身,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打了這麼久都不見支援,為何偏偏今天就來了?”
“快說,可知道是何方的支援?”李承暉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斥候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彷彿這樣就能更快得到答案。
斥候被嚇得一哆嗦,忙不迭地回道:“是……是炎黃大旗!”
“炎黃部落?”李承暉聞言頓時納悶,不理解的說道:“這不是雲衝控制的部落嗎,怎麼這時候來了?”
一旁的胡維勇也是滿臉狐疑,緊皺著眉頭,眼中滿是不解,他雙手抱胸,來回踱步,嘴裡嘟囔著:“不對呀,王爺,您不是說假冒的天策軍是雲衝的人嗎?炎黃部落這時候來,到底是支援王庭,還是支援那些冒牌貨?這雲衝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額……這個……”
李承暉只覺腦袋裡像有無數只蜜蜂在嗡嗡亂飛,整個人完全被搞蒙了。
他在營帳中來回踱步,腳步凌亂且急促,雙手不停地揉搓著衣角,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眼神中滿是迷茫與焦慮。
“炎黃部落雖說如今被雲衝控制,可他一直用的是成吉思汗的馬甲,明面上那可還是草原部落啊!”
李承暉突然停下腳步,猛地一拍桌子,大聲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憤怒與不解。“他怎麼可能去支援那些攻打王庭的冒牌天策軍?要是這麼做了,炎黃部落可就成了草原的敗類,人人喊打!他雲衝謀劃了這麼久,不可能幹這種自毀前程的傻事啊!”
一旁的胡維勇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也滿是疑惑。他摸著下巴,緩緩說道:“王爺所言極是,雲衝心思縝密,不會輕易行此錯招。可若是他不支援那些冒牌貨,那就只能是支援草原王庭了。但這就奇怪了,那些冒牌貨本就是他的人,這豈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他到底圖個什麼呢?”
李承暉又開始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嘟囔著:“是啊,這到底是為什麼?雲衝這傢伙,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他的臉上寫滿了困惑,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浸溼了衣領,雲衝的一系列操作真的是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