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3章 拆臺拆的勻啊(1 / 1)
“媽的,老傢伙真是要死啊!!”
天哈拉爾王此時此刻已經要抓狂了,心中將左丞相的祖宗都問候了個遍。
原本舉辦這次篝火晚會就已經和大臣們商量好了,一起恭維自己,歌頌自己,讚揚自己,讓炎黃部落的孫麗萍看看自己的名望無法動搖,也讓草原上的人都明白,誰才是偉大的領袖,誰才是真正的草原之王,重新宣告王者,抵消最近因為成吉思汗留言帶來的負面輿論,
結果這老傢伙竟然在這關鍵的時刻把成吉思汗帶來了,媽的,這不是找事兒是什麼。
天哈拉爾王臉都憋成了豬肝色,原本是要霸氣揚名受萬人敬仰的,現在卻他媽的讓成吉思汗搶了風頭,簡直豈有此理,這個老東西拆臺拆的勻啊!
然而,拙赤博爾卻絲毫沒有察覺王上的異樣,依然精神抖擻,萬分自豪地向其他大臣介紹雲衝:“這就是支援咱們打敗大唐天策軍的人吶!是救咱們草原王庭於危難的英雄,大恩人啊!”說著,他還使勁兒拍了拍雲衝的肩膀,示意大臣們趕緊上前打招呼認識。
可大臣們的目光都偷偷瞥向天哈拉爾王,只見王上的臉色已經黑得像鍋底,咬牙切齒的模樣彷彿要把雲衝生吞活剝。
他們一個個尷尬至極,眼神四處亂躲,哪敢和雲衝打招呼啊,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拙赤博爾見大臣們都不吭聲,頓時不樂意了,他皺著眉頭,忍不住埋怨道:“喂喂喂,你們都是什麼意思啊?為什麼不說話?這可是咱們的恩人吶!忘恩負義可不是咱們草原人的秉性,你們快點……”
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一股力道拽住,回頭一看,原來是右丞相夙不嘞多在拽他的袖子,還一個勁兒地對著他擠眉弄眼。
拙赤博爾滿臉納悶,湊近低聲問道:“你幹啥呢?”
“我……”右丞相急得滿臉通紅,又不好明說,只能乾著急,希望老夥計不要再說了,不然王上的臉面就蕩然無存了。
到時候天哈拉爾王必然會勃然大怒,就算現在當著群臣勇士的面不好發作,以後也絕對會秋後算賬,到時候老友的下場堪憂,草原必然會陷入一片混亂,他是真的不想看到。
就在這最尷尬的時刻,雲衝急中生智恭敬地向王座行禮,聲音洪亮而沉穩:“成吉思汗見過天哈拉爾王,王上千秋萬代!”
天哈拉爾王坐在王座上,死死盯著雲衝,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將他吞噬,一場風暴似乎即將來臨……
看到天哈拉爾王憤怒的表情,雲衝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走上前去,雙手抱拳,恭敬地說道:“天哈拉爾王,今日能參加您的篝火晚會,實乃成吉思汗的榮幸。”
左丞相是個憨憨,什麼都看不出來,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為了不讓這個老好人越來越遭人恨,他只得上來示弱,給天哈拉爾王一個臺階下,不然老好人左丞相一定會遭殃。
天哈拉爾王看著成吉思汗,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冷冷地說道:“哼,你倒是會籠絡人心啊,看看這些人,都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了。”
雲衝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直來直去,竟然在這個時候,這個場合直接挑明瞭說這個,根本不顧及一點影響,這是一般人都不會做的,誰都會讓面上過去,暗地裡報復。
不過這正附和草原人的人設,憨直,爽朗,有話直說,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天哈拉爾王,這個和帝國差不多的草原之主也不能違反,看來不論他是誰,首先他還是個草原人。
雲衝並沒有因為這話而憤怒,甚至沒有任何反面情緒,依然面帶微笑,不卑不亢地說道:“王上誤會了,我成吉思汗不過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保護草原的人民,讓他們免受外敵的侵擾。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並沒有什麼值得炫耀的。”
“哼,說的還挺好聽!”
天哈拉爾王聽了成吉思汗的話,心中更加憤怒了。他覺得成吉思汗是在故意炫耀自己的功績,挑釁自己的權威。他大聲喝道:“好一個應該做的!本王才是草原的王,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部落首領,竟然敢在本王面前如此放肆!”
“該當何罪?”
然而云衝並沒有被天哈拉爾王的怒火嚇倒,他依然保持著冷靜,說道:“王上,我並沒有放肆的意思。我只是希望草原能夠團結一心,共同對抗外敵。只有這樣,我們的草原才能繁榮昌盛,人民才能安居樂業,這才是我最希望看到的,希望大王能夠體諒我的苦心和用意。”
天哈拉爾王看著雲衝,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冷笑。他向前踏出一步,眼神中充滿了懷疑與警惕,聲音低沉而又充滿威懾力:
“團結一心?你倒是說得好聽,本王就不信你會這麼好心。瞧瞧你最近在草原上的名望,那可是如日中天啊。本王倒要問問,你是不是心裡早就盤算著,要挑戰本王的權力了?”
雲衝心中暗笑,心想這天哈拉爾王還真是多疑,丟擲這麼個白痴問題,他又不是草原憨憨,哪能傻乎乎地順著對方的話去回答。
只見他神色鎮定,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從容,一本正經地說道:“大王何出此言?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部落首領罷了,平日裡只專注於管理自己那一小塊地盤,根本沒有別的心死了,我對大王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哪裡敢有半分挑戰大王權力的想法。我今日前來,只是希望大王能夠考慮改變一些現有的政策,就能造福草原,正好我們炎黃部落……”
雲衝的話還沒說完,天哈拉爾王就猛地一抬手,眼神中滿是不悅與憤怒,提高音量打斷道:
“給我住口!本王治理這草原已經多年,什麼風風雨雨沒見過,什麼情況沒處理過?這草原該怎麼治理,本王心裡自然有數,還用得著你一個想首領在這裡指手畫腳?你說,你安得什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