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3章 全軍覆沒(1 / 1)
這聲音因為恐懼和焦急而變得有些沙啞,但在這混亂的戰場上,卻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給了將士們一絲生的希望。
“是!”
將士們齊聲回應,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的堅定,他們如同受驚的羊群般四散奔逃,試圖憑藉著靈活的走位和分散的隊形來躲避那致命的攻擊,就像之前面對裝甲車的攻擊時一樣,他們期望著用這種方式來尋找一線生機。
看到天策軍採用之前的法子逃命,雲衝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戲謔道:“是嗎?你們當我是白痴嗎?要是和裝甲車一樣,我又何必兌換飛機呢!”
話音剛落,所有天策軍全都臉色大變,因為那恐怖的無人戰鬥機在殺光那個方向的兵馬之後,彷彿察覺到了天策軍的意圖,它在空中輕盈地一個轉身,如同一隻敏捷的獵鷹,毫無阻礙地調轉方向,朝著四散奔逃的將士們飛了回來。
它的速度極快,所到之處,彷彿帶來了死亡的陰影,看到這一幕,天策軍的將士們陷入了徹底的絕望之中。
有人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口中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這怪物竟然能自由飛翔,而且速度還那麼快,我們還跑個屁啊,這不是隻有死路一條嗎?”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緊接著,一枚枚導彈、炸彈從無人戰鬥機上呼嘯著落下,在人群中炸開,巨大的氣浪將周圍計程車兵掀飛,火光沖天而起,照亮了這片黑暗的戰場。
在無人戰鬥機的瘋狂攻擊下,天策軍的防線逐漸崩潰。士兵們四處逃竄,卻無處可躲,無人戰鬥機就像一個死神,在天空中肆意屠殺著。戰場上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鮮血匯聚成了一條條小溪,這一刻,血流成河不是一個形容詞,而是真真切切的現象。
煙塵瀰漫,將士們的身影在火光和煙塵中若隱若現,彷彿是即將被黑暗吞噬的幽靈。
整個戰場瞬間變成了一片人間地獄,慘叫聲、爆炸聲、呼喊聲交織在一起,彷彿是來自地獄的交響曲。
李承暉強忍著雙耳的劇痛和內心的恐懼,望著這慘狀,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這場戰鬥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和能力範圍,他以絕強的意志支撐,才沒讓自己直接暈倒下去,看著如同地獄一般的慘象,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他看著自己的兵馬在無人戰鬥機的攻擊下紛紛倒下,卻無能為力,他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對付這怪物的方法,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撕心裂肺的呼喊:“放箭,放箭!與其逃無可逃,那就和他拼了,把那怪物射下來!”
李承暉聲嘶力竭地呼喊著,聲音在瀰漫著硝煙與絕望的戰場上回蕩。他的雙眼佈滿血絲,緊緊盯著天空中那架如黑色死神般盤旋的無人戰鬥機,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面目猙獰,已經如同瘋魔。
倖存的天策軍們聽到命令,臉上露出決然又無奈的神情,怎麼看那會飛的鋼鐵怪物也不像會被弓箭傷到的樣子,但是王爺有令,莫敢不從,他們只得強忍著身上的傷痛,勉強地朝著天上彎弓搭箭。
這些天策軍個個身經百戰,往日裡他們的箭術能百步穿楊,是大唐軍隊中的精銳,然而此刻,他們的眼神中卻透露出深深的無力感。
他們的弓弩,在以往的戰鬥中,比其他國家的武器更加堅韌、鋒利,射程也更遠。但面對眼前這鋼鐵鑄就的怪物,卻顯得如此渺小和無力。
利箭帶著天策軍們最後的希望,呼嘯著射向天空,然而,那無人戰鬥機就像不可侵犯的鋼鐵堡壘,利箭射在上面,最多隻留下一點點細微的劃痕,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無人戰鬥機上的槍炮依然瘋狂地掃射、轟炸著,火舌噴射而出,所到之處,天策軍們紛紛倒下,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雲衝看著這一切,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他的眼神冰冷而堅定,身上散發著一種不容侵犯的威嚴。
他微微閉上雙眼,自言自語道:“死去的炎黃兄弟們,首領為你們報仇了。”
那些曾經在李承暉詭計下喪生的炎黃部落的同胞們的面容,在他的腦海中一一浮現,雖說一直都是被他利用的工具,但也是有些感情的,更何況裡面還有一個最早跟著他的道格爾。
無人戰鬥機還在無情地肆虐著,直到天策軍全軍覆沒,地面上只剩下李承暉一個人還搖搖晃晃地站著,雲衝輕輕一揮手,召回了戰鬥機。
那巨大的飛機緩緩降落在李承暉面前,與飛機相比,李承暉顯得無比渺小,就像一隻無助的螻蟻。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李承暉無力地跪倒在地,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他的身體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眼神空洞而絕望。
曾經,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唐高王,天策軍也是這世界上裝備最先進最強大的軍隊,他們一起戰無不勝,意氣風發,甚至要佔領草原,普及科技的宏願,多麼的高高在上,頤指氣使啊!
如今卻像一隻喪家犬般卑微。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過去的場景,後悔的情緒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想起自己為了圖謀雲衝的科技,使用詭計挫敗炎黃部落,殺害了他們幾千人。當時,他以為自己能夠掌控一切,能夠得到那些先進的科技,從而讓大唐的國力更上一層樓。
卻沒想到,這一舉動徹底惹怒了雲衝,引來了這場滅頂之災,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悔恨和自責,如果當時自己能夠懸崖勒馬,直接率軍離開草原,或許至少有一半的將士能夠回到大唐,繼續守護他們的家園。
雲衝緩緩走到李承暉面前,冷笑一聲,說道:“這可怪不得老子,是你野心和貪念作祟,一直想圖謀我的科技。我明確地拒絕過你,這是我立足的根本,任何人都別想染指,當時你若是能夠懸崖勒馬,直接率軍離開草原的話,也不至於到這番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