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8章 好,那我不管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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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傷宿營和普通營地分開得比較遠,這才沒讓事情惡化擴散。”

韓斷章說著,額頭上的冷汗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流,瞬間打溼了胸前的衣襟。

他緊緊地攥著衣角,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止不住地微微顫抖,心有餘悸地回憶著那恐怖的場景。

那情況實在是太古怪了,若不是傷兵和戰士們原本就分散開來,又有幸存傷員及時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連滾帶爬地跑來彙報情況,詳細說明異變和傳染的方式,他還真反應不過來。

若是真是那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恐怕整個玄武軍都會像被瘟疫席捲一般,被傳染成毫無理智的怪物。

他越想越害怕,身體抖得如同秋風中的樹葉,一發不可收拾!

“媽的,還真和喪屍病毒一模一樣,還好你處理得當,不然還真麻煩了,到底是誰搞出來這玩意,這麼缺德?”

雲衝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光。

“此事絕不能再拖延,必須儘快查明真相,防止這種怪異的情況繼續蔓延。否則玄武軍,乃至整個京城,都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般砸在眾人的心上。

韓斷章連連點頭,額頭的汗水在燭光下閃爍著,他趕忙說道:“大人,末將已經那麼做了。一方面,末將立刻安排精銳士兵將傷宿營層層封鎖,每個出口都派了至少五名士兵把守,不讓一個人出去,另一方面,末將暗中挑選了最機靈的探子,讓他們喬裝打扮,去調查那些傢伙的情況。”

“然而,情況並不樂觀。傷兵目前控制得還算不錯,全都上了鐐銬,甚至捆在了柱子上,讓他們無法行動,而且末將還在傷宿營外加大了站崗計程車兵,時刻保持著警惕,不敢有絲毫懈怠,絕不讓異變兄弟走出來一個!”

“但那些闖門者的調查卻一無所獲,彷彿他們憑空消失了一般。京城之內也再沒出現過這種情況,真是太奇怪了!”

聽到韓斷章這些話,雲衝眉頭緊鎖,心煩意亂地在丞相府院內來回踱步,他的腳步急促而又沉重,“你繼續調查,一定要查出個究竟。”

他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問道:“對了,傷宿營被隔離的兄弟找醫生看了嗎?”

韓斷章低下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大人,找了。末將親自帶著幾位城中有名的醫生去了傷宿營,可那些醫生們剛一見到被感染的兄弟們,全都嚇得臉色煞白,腿肚子直打顫。有的直接屁滾尿流地跑了,有的連正常行動都不利索,走路都東倒西歪的,更別說看病了。”

雲衝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暗自想著,這也很正常,古代的醫生哪見過喪屍啊,不被嚇尿才怪。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突然看到了崔茜然,眼睛頓時一亮,這不是有個神醫嗎?

正要開口詢問,卻見崔茜然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韓將軍沒提這事兒。”

韓斷章立刻又惶恐地跪在地上,腦袋低垂至幾乎貼到地面,雙手緊緊握拳,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說道:“大人,情況緊急危險,那些被感染的兄弟就像瘋了一樣,力大無窮,還會咬人。他們的模樣可怖至極,眼神兇狠,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流淌。末將豈敢讓夫人涉險?所以就沒敢提這事兒。”他越說越激動,額頭的汗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滴落在地上,洇溼了一小片土地。

崔茜然聽後,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原本白皙的臉頰因為生氣而泛起紅暈。她柳眉倒豎,杏眼圓睜,上前一步,手指著韓斷章,責怪道:

“韓將軍,你怎能如此獨斷專行?我身為醫者,救死扶傷本就是我的職責。你不告知我此事,豈不是耽誤了救治那些士兵的時機?”她的聲音清脆卻充滿了怒氣,語氣中滿是不滿。

雲衝見狀,連忙擺了擺手,臉上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勸解道:“茜然,韓斷章也是擔心你。你看這情況的確有些不對勁,那些被感染計程車兵症狀怪異,連城中的醫生都嚇得不敢靠近,你去了也未必能夠醫治,就別怪他了。”

崔茜然聽了雲衝的話,心中的怒氣稍稍消減了一些,但她那緊鎖的眉頭依然沒有舒展開來。她咬著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和焦急,畢竟醫者仁心,她極為擔心那些被感染計程車兵的安危。

沉默了片刻後,她堅定地說道:“我還是想去傷宿營檢視一番。我雖然不知道能否治好他們,但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受苦。我有自己的醫術和經驗,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找到治療的方法。”

韓斷章一聽,頓時慌了神,他連忙站起身來,雙手連擺,大聲說道:“夫人,使不得啊!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傷宿營裡就像一個恐怖的牢籠,那些被感染計程車兵瘋狂至極,見到人就撲上來撕咬。進去了實在是太危險了,萬一您有個三長兩短,末將萬死難辭其咎啊!”

他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擔憂,額頭上的汗水再次冒了出來。

然而云衝卻擺擺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和好奇,說道:“那就去吧,咱們一起去。我倒想看看到底什麼鬼,究竟是不是喪屍病毒。”

他一邊說著,一邊帶著崔茜然向外走去。

“大人,使不得啊!大人尊貴之軀,怎能犯此大險?那些被感染計程車兵就像一群失去理智的野獸,六親不認,見人就咬,您一旦有個閃失,京都危矣,朝廷危矣,大夏危矣,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您無論如何不能去啊!!”

韓斷章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雲衝,連忙阻攔,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因為緊張而不停地顫抖。

雲衝嗤笑一聲,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雙手抱胸,冷冷地說道:“好,那我不管了,你自己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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