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1章 盜賊還有良心?(1 / 1)
王顯林斜著眼睛,上下打量著雲衝,臉上滿是不屑,嗤笑不已:“你?你是個什麼東西?”那語氣,彷彿雲衝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雲衝無奈地翻了翻白眼,心中暗自嘀咕:合著自己之前苦口婆心說的話全白說了,這廝一點都不信啊!
每次都是這樣,說實話根本沒人願意相信,這種感覺真的讓人十分無奈啊。
雲衝的耐心被消磨殆盡,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去你奶奶腿!”
懶得再做無謂的解釋,他迅速從腰間掏出電擊棒。那電擊棒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幽冷的光,令所有人驚奇不已,這是什麼東西?
剎那間,電流如同一群瘋狂的毒蛇,嘶嘶吐著信子,兇猛地鑽進王顯林的身體。王顯林的身體瞬間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好似狂風中的樹葉。
他的雙眼圓睜到極致,那瞪大的眼眸中寫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嘴巴大張著,卻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發不出半點聲音。
緊接著,“撲通”一聲巨響,他如同一截被砍斷的木樁,直直地暈倒在地,濺起地上一小團灰塵。
礦洞裡的其他大秦官員目睹這悽慘的一幕,個個嚇得面如土色。他們平日裡仗著大秦的勢力在這裡作威作福,可骨子裡根本沒有王顯林那所謂的氣節和驕傲,不過是一群貪生怕死的軟腳蝦罷了。
“啊,王大人!”一個官員率先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聲音尖銳得彷彿要刺破人的耳膜。
“王大人怎麼了?”另一個官員驚慌失措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慌亂。
“好可怕,好可怕啊!”更多的驚呼聲此起彼伏,如同炸了窩的馬蜂。
瞬間,礦洞裡亂成了一鍋粥,尖叫聲、呼喊聲交織在一起,震得人耳朵生疼。這些平日裡耀武揚威的官員們,此刻完全沒了往日的威風,“噗通、噗通”地跪了一地。
他們一邊拼命地磕頭,額頭與地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一邊聲嘶力竭地求饒:“大人饒命啊!大人饒命啊!”
那聲音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在礦洞裡不斷迴盪,彷彿是一群絕望的羔羊鴨子在哀嚎,令人不厭其煩。
雲衝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厭惡之情如洶湧的潮水般湧上心頭。
在他眼中,這些官員的醜態實在是令人作嘔。相比之下,王顯林那頑固的態度倒還顯得有那麼幾分骨氣,儘管這種骨氣是建立在侵略和貪婪之上的。
不過,雲衝心中清楚,不管是這些軟腳蝦還是王顯林那個硬骨頭,他們偷採自己國家的銀礦,都是十惡不赦的王八蛋,一個都不能放過。
他緊緊握著電擊棒,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冰冷得如同千年寒潭,朝著那些跪地求饒的官員們一步步走去。
每走一步,雲衝的腳步都沉穩而有力,彷彿踏在官員們的心上。那些官員們被嚇得再次失聲尖叫,聲音尖銳刺耳得如同鬼哭狼嚎。
他們有的雙手抱頭,身體縮成一團,試圖躲避即將到來的厄運;有的則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如同待宰的羔羊,苦苦哀求的聲音不絕於耳,
“大人,饒了我們吧!”
“我們再也不敢了!”
但在雲衝冰冷的眼神下,這些哀求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他們都逃不過被電暈的下場。
雲衝有條不紊地一個接一個地將官員們電暈,眼看著就要清理完這一群人。
然而,當他走到一個年輕官員面前時,年輕官員突然大聲喊道:“等一下!”
雲衝滿臉冷笑,在他看來,這個年輕官員和其他人一樣,不過是想跪地求饒罷了。他不屑地說道:“想求饒?晚了,我不會放過你們任何一個。”
他的聲音冷酷而決絕,彷彿宣判了年輕官員的死刑。
沒想到,年輕官員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立刻跪地求饒。他挺直了身子,臉色嚴肅得如同一塊冰冷的石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和真誠。他認真地問道:
“你真的是大夏官員?”
雲衝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有些不明所以,微微皺起了眉頭。但他還是鄭重其事地回答道:“我是大夏丞相,如假包換。”
年輕官員聽了,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彷彿黑暗中突然亮起的明燈,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他激動地連說了兩聲:“那就好,那就好啊!”
彷彿心中一直懸著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深吸一口氣,尚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接著說道:
“我們開採銀礦時,汙水直接排入了河裡,導致山下村莊的村民都中毒了。既然你是大夏重臣,就快去救你的子民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急切和愧疚,每一個字都重重地敲在雲衝的心上。
雲衝聽了年輕官員的話,心中猛地一震,原本如寒星般冰冷的眼神瞬間變得狐疑起來。
他緊緊地盯著眼前這個自稱尚巖的年輕官員,目光如同鋒利的刀刃,試圖穿透對方的內心,看清他的真實意圖。
細細打量之下,尚巖的神色和語氣竟然透著些許真誠,那眼神中的焦急和擔憂不像是裝出來的,這讓雲衝心中泛起了層層漣漪。
“怎麼回事,大秦的盜賊還有良心?”
雲衝在心中暗自嘀咕,他實在難以相信,這群肆意偷採大夏銀礦、破壞大夏土地的大秦官員,會突然關心起大夏村民的死活。
見雲衝半天不說話,只是用懷疑的眼神盯著自己,尚巖急得額頭冒出了冷汗,臉色漲得通紅。
他的雙腳不安地挪動著,雙手也不自覺地握緊又鬆開。
“情況緊急啊!”尚巖大聲說道,聲音中充滿了焦急和無奈,“那些村民危在旦夕,你趕緊救人去,再耽擱下去,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喪命啊!”
雲衝聽了尚巖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他嗤笑不已,冷冷地說道:“呵呵,你這無恥盜賊還替大夏村民著急了,真是可笑至極。”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和懷疑,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刺,扎向尚巖的內心。
“是不是想以此分我心,意圖不軌?想要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