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4章 以防萬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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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

感覺異樣的尚巖低頭一看,只見雲衝那根無往不勝的電擊棒正緊緊地杵在自己的腰間,幽藍的電芒在他的衣衫上閃爍跳躍,發出“滋滋”的聲響,彷彿是惡魔的低語。

這種感覺起初還比較微弱,像是有無數只小蟲子在腰間爬行,癢癢的,卻又帶著一絲異樣。可很快,這股酥麻感就變成了一股強烈的電流,如同一頭狂暴的野獸,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

下一刻尚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牙齒也不停地打著寒顫,發出“咯咯”的聲響,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臉上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的神情,彷彿看到了世界末日。

“大人,你……”尚巖剛喊出三個字,身上的痛苦便如潮水般洶湧襲來。

那電流像是無數根鋼針,扎進他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神經都在瘋狂地刺痛著,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放進了一個滾燙的熔爐裡,又像是被無數條鞭子同時抽打。

他的雙腿一軟,整個人直接跌倒在地,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著,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剛說完一個“你……”字,便覺眼前驀地一黑,意識如風中殘燭般漸漸微弱,最終整個人沉沉昏死過去。

“啊!”

崔茜然站在一旁驚呼一聲,她完全沒想到雲衝會突然出手,這反轉來得太突然,讓她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她原本以為雲衝會和尚巖好好商量接下來的對策,可這一幕卻讓她驚呆了。

雲衝看著倒在地上的尚巖,神色平靜,淡淡地說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也不代表你良心發現。沒準你是丟擲一個誘餌來麻痺本相,為自己製造逃命的機會,或者有其他陰謀。本相才不會上當,村民本相自己會救,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待著吧。”

崔茜然原本明亮的雙眼瞬間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滿臉的不可置信。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彷彿被一道電流擊中,接著快步上前,雙手緊緊地拉住雲衝的手臂,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顫抖:

“雲衝,你這是為何呀?他不是明明白白說要帶我們去救村民的嗎?”她的眼神中滿是焦急與困惑,似乎在急切地尋求一個合理的解釋。

雲衝站在原地,冷哼一聲,眼神冰冷得好似寒夜中的冰凌,閃爍著警惕的光芒。他微微揚起下巴,嘴角帶著一絲嘲諷:“哼,他嘴裡的話,十句有五句是假的。你沒瞧見嗎?剛剛他提及王大人的時候,眼神飄忽不定,明顯有所保留。我看吶,他是知道自己現在根本無力反抗,走投無路了,所以故意編出這些話來哄我們,引我們上鉤。等咱們傻乎乎地去了,那可不就正好鑽進他們精心佈置的圈套裡了。”

說到這裡,他的眉頭緊緊皺起,語氣中滿是篤定。

“圈套?什麼意思?”崔茜然柳眉緊蹙,臉上寫滿了疑惑不解,她下意識地捏緊了雲衝的手臂。

雲衝看著崔茜然迷茫的樣子,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耐心地解釋道:“你仔細瞧瞧,現在礦場裡的這些人都被咱們打得落花流水,毫無還手之力了,整個礦場就像待宰的羔羊,任由我們處置,他們根本沒有翻盤的機會。可是,別忘了村口有啊!”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手指向礦場的出口方向。

“村口?”崔茜然一臉茫然,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就像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的小鹿。她微微歪著頭,眼神裡滿是詢問。

雲衝見狀,繼續耐心地說道:“那些官軍啊,要是真像他說的那樣,已經被大秦人收買,成了人家的走狗,那我們要是跟著他去了,他們不就正好能派上用場,反過來對付我們了嗎?這就好比把自己往狼窩裡送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了拍崔茜然的手,試圖讓她鎮定下來。

聽到雲衝這番解釋,崔茜然的眼睛突然一亮,原本迷茫的神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的神色。

似是理解了雲衝的擔憂。但不過片刻,她的眼眸中又迅速閃過一縷懷疑的微光。她的嘴唇輕微地蠕動著,想要把心中的疑惑說出口,卻又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終於,她像是鼓足了勇氣,輕聲說道:“可是,他當時的表情和神態,還有那急切的心情,怎麼看都不像是裝出來的呀。”

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卻滿是疑慮,眼神裡隱隱透露出一絲動搖,彷彿在信任與懷疑的天平上左右搖擺。

雲衝靜靜地看著崔茜然,目光堅定而溫和,就像冬日裡溫暖的爐火。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歷經世事的沉穩,語重心長地說道:

“在生死麵前,為了活命,什麼做不出來?有的人啊,為了達到目的,可是什麼連親爹親媽都不管不顧,更何況是演個戲?那些心懷鬼胎的人,演技說不定比搜斯卡影帝還好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拍了拍崔茜然的肩膀,試圖讓她安下心來。

崔茜然聽了雲衝的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她的眼神在雲沖和昏迷不醒的尚巖之間來回遊移,眉頭微微皺起,還是覺得有些問題。

突然,崔茜然的眼睛亮了起來,她發現了關鍵之處,臉上帶著思索的神情,開口問道:“如果這傢伙有什麼別的陰謀,想要利用那些被收買的官軍來破局,那不是該向我們隱瞞官軍被收買的事情,讓我們一無所知,一頭扎進圈套裡嗎?他為什麼要主動告訴我們呢?”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清晰有力,條理分明。

“額……”

雲衝聞言,身體微微一怔,臉上露出了思索的神情。他原本自信的表情有了一絲鬆動,好像有點道理,

那傢伙要真有害人之心,這麼做豈不是更加嚴密,把官軍被收買的事情說出來幹什麼?難道是自己判斷失誤了?他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最後他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或許是這樣沒錯,這傢伙真的是良心發現,但是萬一呢,萬一他心懷叵測,圖謀不軌呢,我們必須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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