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9章 死不承認(1 / 1)
那官軍的眼神仿若千年玄冰凝結,寒芒四溢,徹骨的寒意如洶湧的暗流,在空氣中肆意蔓延。其語氣森冷如獄,殺意不加掩飾地彌散開來,恰似鋒利無匹的刀刃,直直朝著崔茜然而去,似要將她整個人生生洞穿。
官軍們皆緩緩轉過頭來,目光如炬,齊刷刷地聚焦在崔茜然身上。那眼神之中,閃爍著冰冷且不懷好意的幽光,宛如一群飢餓已久、蓄勢待發的惡狼,將眼前的崔茜然視作了必死的獵物。
在他們心底,認定既然是崔茜然揭穿了他們那見不得人的惡行,便絕不能留她活口。
崔茜然被這些虎視眈眈的目光緊緊籠罩,宛如置身於冰窖之中,一股深深的駭然之感自心底湧起。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腳步下意識地往後挪動了幾步,聲音帶著一絲驚恐與質問,高聲喊道:“你們想幹什麼?”
她的眼神之中滿是警惕之色,緊緊地盯著眼前這群如狼似虎的官軍,目光猶如寒星般銳利。
軍官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冷笑,那笑容仿若臘月的寒霜,沒有絲毫溫度。他惡狠狠地說道:“妖言惑眾者罪不可恕,給我抓起來!”
“是!”隨著軍官的命令下達,官軍將士們如離弦之箭般迅速行動起來。他們刀劍出鞘,寒光閃爍,猶如一道道冰冷的閃電,紛紛朝著崔茜然逼近,勢要將她擒獲。
崔茜然見狀,嬌聲怒喝,聲音清脆如珠玉落盤,又堅定似磐石:“我怎會是妖言惑眾?我說的皆是千真萬確的事實!這村子根本沒有所謂的瘟疫,不過是河水遭受了汙染罷了。你們這般行徑,簡直是草菅人命!”
然而,軍官卻對此嗤笑不已,臉上滿是不屑之色,說道:“她所言一切皆是虛假,她心懷叵測,定是有不可告人的陰謀,故意妨礙朝廷政策的實施,罪大惡極!”他故意提高音量,試圖以強硬的姿態壓制崔茜然。
“啊,你……”
崔茜然聽聞軍官的話,瞬間驚愕當場。她萬萬沒有料到,都到了這般境地,這傢伙竟然還如此執迷不悟,妄圖歪曲事實,顛倒黑白。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難以置信的光芒,心中暗自感嘆:這人簡直喪心病狂到了極點!
她強忍著心中如熊熊烈火般的怒火,大聲質問:“你們為何要這般行事?難道就不怕天理難容嗎?”
然而,軍官卻一口咬定:“此乃朝廷之命,丞相政策,我們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任何人膽敢妨礙,殺無赦!”他的語氣強硬而決絕,彷彿在執行一項神聖不可侵犯、不容置疑的使命,來掩飾自己的不軌企圖。
“哈哈哈哈……”
就在這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令人窒息的時刻,突然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這突如其來的笑聲,恰似一顆巨石投入平靜如鏡的湖面,瞬間打破了原本緊繃到極點的氛圍。
眾人皆一臉錯愕,彷彿被無形的定身咒所縛,紛紛轉過頭去,只見雲衝正悠然地站在一旁。他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掛著一抹嘲諷的笑容,這幫傢伙真是搞笑,想讓自己背黑鍋被到底啊!
崔茜然也滿是疑惑地投去詢問的目光,她的眼中寫滿了不解,嘴唇微微張開,輕聲問道:“你為何發笑?”
在她看來,此刻局勢危急萬分,自己隨時都有可能被官軍抓走甚至失去性命,雲衝卻還能笑得出來,實在讓她難以理解。
而那些官軍們則像受驚的野獸一般,警惕地看著雲衝,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猜疑與不安,揣測著這笑聲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玄機。
雲衝笑過之後,目光戲謔地掃過這些兇殘的官軍,在他眼中,這些人宛如一群上躥下跳的小丑。然後他轉過頭,看著崔茜然,問道:“你可知道為何他們一直不肯承認自己的惡行?”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卻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不知,我實在想不明白,都到了這個時候,他們為何還要狡辯?”崔茜然輕輕搖了搖頭,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
雲衝嘴角微微上揚,淡淡地說道:“因為他們一旦承認,等待他們的必將是死罪,不僅會萬劫不復、遺臭萬年,甚至還會禍及九族。所以哪怕已被你揭穿,事情再也瞞不下去,他們也要咬死了不認,堅決不妥協。”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嘲諷,彷彿在感慨這些人的愚蠢與固執。
“啊?竟有這般情況?”
崔茜然一臉驚愕,她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嘴巴微微張開,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她實在難以想象,這些官軍竟會如此不擇手段,即便真相已然擺在眼前,依舊不肯承認。
雲衝看著崔茜然的模樣,心中微微一動,繼續問道:“你可還記得礦洞裡的事情?”他的聲音雖然輕柔,卻在這寂靜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
聽到“礦洞”二字,那軍官的瞳孔瞬間驟縮,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與心虛。他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彷彿被一陣寒風吹過,從心底湧起一股徹骨的寒意。他的雙手緊緊地握著劍柄,指關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崔茜然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回憶的光芒,說道:“記得,那些大秦官員……”
然而,她的話尚未說完,那軍官便如被踩了尾巴的惡犬一般,突然爆喝一聲:“住口!”
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充滿了恐懼與憤怒。他深知,一旦崔茜然說出礦洞之事,一切都將暴露無遺,再無任何迴旋的餘地。
此時,軍官自然意識到一切都已敗露,這兩個人恐怕早已洞悉了所有真相。他心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一旦此事被捅出去,必將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他們不僅自己和這些兵馬會完蛋,就連城主大人也難逃一劫,大夏朝廷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於是,他聲音拔高,歇斯底里的咆哮道:“無恥混蛋,少在這裡信口雌黃,我們就是執行朝廷之命,丞相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