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5章 有錢沒命花(1 / 1)
聽到趙旭想跑路,羅烈直接炸了,氣得在院子裡來回踱步,一邊走一邊用手指著趙旭的鼻子,唾沫星子飛濺,
“咱們可是在開採銀礦啊,那可是一座銀山,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銀山啊!才開採了半年,連十分之一,哦不,百分之一,也不對,千分之一……不,億分之一都沒有呢!你現在說卷錢跑路?你瘋了吧?”
他越說越激動,臉漲得通紅,活像一隻發怒的公牛,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一條人命也才幾千兩銀子而已,他們面前的可是一座銀山,無法言喻的財富,一輩子,不,幾輩子也見不到這麼多錢,這傢伙竟然說要放棄,現在就跑,他其能接受?
甚至語氣,眼神中都充滿了殺氣!!
趙旭被羅烈的反應嚇了一跳,身體一顫,但他心中的恐懼並沒有因此而減少,反而更加堅定了他想要跑路的決心。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老羅,我知道這銀礦是個聚寶盆,可咱們現在是在懸崖邊上跳舞,太危險了。村民買解毒藥就說明事情可能暴露了,這就像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爆炸。
一旦朝廷追查下來,咱們所有的財富都將化為烏有,而且還會腦袋不保。咱們辛辛苦苦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能有個安穩的日子嗎?現在趁還來得及,咱們帶著現有的錢遠走高飛,找個沒人認識咱們的地方安度晚年,不好嗎?”
羅烈停下腳步,惡狠狠地盯著趙旭,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屑:“安度晚年?老趙,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咱們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個發財的機會,你卻要放棄?
你想想,一旦咱們把這座銀礦開採完,那咱們可就是富可敵國的大富豪了。到時候,什麼樣的好日子過不上?什麼美女、豪宅、權勢,全都有了。你現在卻要因為一點小小的擔憂就放棄這一切,你對得起咱們這麼多年的努力嗎?”
趙旭看著羅烈激動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老羅,你被這銀礦迷了心竅。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咱們做的這些事遲早會被發現的。就算現在沒出問題,以後呢?誰能保證不會有其他的意外發生?我不想最後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羅烈聽了趙旭的擔憂,冷笑一聲,臉上滿是不屑,那笑容彷彿是在嘲笑趙旭的膽小懦弱。
他雙手抱在胸前,微微揚起下巴,語氣囂張地說道:“意外?能有什麼意外?咱們在這青巖鎮經營多年,手眼通天。只要咱們把那些村民處理乾淨,不留任何活口,再加配合王顯民強開採基地的守衛,安排更多的人手日夜巡邏,讓他們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至於上面的那些官員,只要咱們多給他們送點銀子,他們自然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為咱們保駕護航。這座銀山老子要定了!只要開採出足夠多的銀子,從此我羅家家財萬貫,子子孫孫永遠不用再為錢發愁了!”
他越說越激動,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堆積如山的財富。
趙旭看著羅烈,只見他雙眼發紅,滿臉貪婪,被那白花花的銀子徹底衝昏了頭腦。
“這傢伙瘋了,完全失去理智了!”
他心急如焚,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快步走到羅烈面前,雙手如同鉗子一般緊緊抓住羅烈的胳膊,用力地搖晃著,苦苦勸說道:“老羅啊,你好歹冷靜冷靜啊!你就算有金山銀山,那也得有命花啊。不然到最後,這錢還不都成了別人的囊中之物。”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急和無奈,彷彿每一個字都帶著沉重的擔憂。
“哼!”羅烈聞言,不屑地冷哼一聲,他用力甩開趙旭的手,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固執,語氣強硬地說道:“當然有命花!”
他雙手叉腰,胸脯挺得高高的,彷彿已經看到了那些銀子都穩穩地落入自己的口袋。
趙旭見羅烈如此執迷不悟,心中愈發著急。他的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眼神中滿是憂慮和焦急,說道:“老羅,你怎麼還看不清時勢呢?你難道真以為那些銀子能順順當當歸咱們所有嗎?”
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質問。
羅烈卻不以為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嗤笑道:“怎麼不能?你到底在擔心什麼,是在擔心那些大秦的傢伙嗎?”
他雙手抱臂,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傲慢,彷彿那些大秦的官員在他眼裡不過是一群任他玩弄的螻蟻。
不等趙旭說話,羅烈滿臉不屑地繼續說道:“你想多了,那些傢伙不過是我利用的工具而已。他們雖然不好惹,官位也不小,但別忘了他們是大秦的,這裡可是咱們大夏地界,我才是青巖城主。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將他們全部殺了。”
他說著,用力地揮了一下手,彷彿真的能將那些大秦官員輕易地消滅。
“他們一兩銀子也別想得到,那些開採出來的銀子全都是咱們的,我絕對不會讓他們運走任何一塊,全都是咱們的!”
羅烈的眼神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彷彿那些銀子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然而趙旭卻不擔心這個,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語重心長地說:“大秦人不足為懼,可是你別忘了,咱們乾的可是勾結外敵、私自開採銀礦的大罪。一旦被朝廷發現,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
他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恐懼和絕望。“到時候,你們羅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就算開採出再多的銀山又如何?所有人都得死光光,那些銀子最後還不是乖乖地回到朝廷的口袋裡。”
他越說越激動,雙手在空中揮舞著,彷彿要將羅烈從這瘋狂的迷夢中喚醒。
“聽我一句勸,咱們撤吧。咱們這半年已經得到了不少銀子,這些錢足夠咱們三代人衣食無憂,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了。何必非要在這懸崖邊上跳舞,把全家人的性命都搭進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