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2章 哪能說出來,真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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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旭滿面的喜色在聽到雲衝言而有信後瞬間綻放,那笑容如同冬日裡久違的陽光,溫暖而短暫。他迅速轉身,拉起了一旁滿臉不情願的羅烈的手臂。

羅烈的手如同被鐵鉗鉗住一般,他的眉頭緊緊地擰成一個疙瘩,那眉頭像是能擰出水來,眼神中滿是不甘和憤怒。他咬著牙,嘴唇都被咬出了血,那牙齒根根直立起來,彷彿是在向世界宣示他的憤怒。

“大人可說了,饒我們一命,快叩謝不殺之恩!”

趙旭的聲音帶著一絲祈求,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向羅烈說道。

羅烈卻極不情願地掙扎著,無奈之下,他只能咬著牙,緩緩地挪動腳步。

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中艱難前行,他的心中充滿了屈辱和憤怒,貴為一城之主,在這大夏邊陲可謂是大權在握,天高皇帝遠,橫行霸道,宛如土皇帝一般的存在。可現在卻要給人下跪,真是豈有此理。

趙旭見他極不情願,連忙拉他袖子,給他使眼色,希望他能夠理解當前的處境。羅烈雖然心中不快,但還是艱難地挪動腳步,正準備屈膝下跪。

他的心中不斷地罵道:“該死的混蛋,老子早晚讓你付出代價。”他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

就在這時,雲衝的聲音如同冰窖中的寒風一般突然傳來,冷得讓人不寒而慄:“但是,他,必須死!”

這聲音猶如晴天霹靂,瞬間將趙旭和羅烈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徹底撲滅,抬頭看去,只見雲衝指著羅烈,眼神冰冷的如同地獄寒冰!

趙旭的身體猛地一僵,彷彿被一道無形的枷鎖鎖住,動彈不得。他的心如同被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攫住,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羅烈聽到雲衝的話,先是一愣,隨後憤怒的火焰在他眼中熊熊燃燒。他猛地抬起頭,瞪著雲衝,腮幫子鼓得像只河豚,大聲吼道:“雲衝,你這小匹夫!你言而無信,出爾反爾!”

雲衝冷笑一聲,雙眼如同兩把鋒利的刀子,直直地盯著羅烈。他雙手抱在胸前,輕蔑地說道:“哼,本相說過的話豈會更改?我說的饒了那個猜中我身份的人,是他,而不是你,你這敗類勾結外敵,私自開採銀礦,犯下如此大罪,死有餘辜!”

趙旭的身體因急切而微微顫抖,但他顧不上這些,他像一頭受驚的牛般衝向雲衝,那急切的心情似是在最後一線希望上賭一把。

他聲嘶力竭地哀求道:“大人,求求您再給羅烈一個機會吧。他只是個粗人,一時沒想清楚,才做了這樣的傻事。我願意用自己的餘生來報答大人您的恩德,只求您能網開一面,放他一馬。”

他的聲音裡滿是絕望與哀求,那聲音像是被揉皺的紙,帶著一絲絲的顫抖。淚水在他那佈滿胡茬的臉龐上肆意流淌,彷彿每一滴都是他救羅烈的真誠與迫切。

“大人,”趙旭繼續哀求道,“他真的改了,求您再給他一次機會吧。他願意接受懲罰,只要能活著,他就一定能改過自新。”

“呵呵,這話你自己信嗎?他像是改過自新了?”

雲衝冷冷地看了趙旭一眼,那眼神如同冰刀一般鋒利,沒有絲毫的溫度。

“額……”趙旭看了一眼已經快要發狂的羅烈,頓時無語,媽的這個倔牛就不能裝一裝嗎?

“你都無話可說了吧!”

雲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嗤笑道。

“大人……”趙旭還要再說話。

雲衝道:“哼,休要再說,否則連你一起殺了!”

羅烈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雲衝,臉上的肌肉因極度的震驚和憤怒而扭曲,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傢伙居然真的要殺自己。

雖然自己為了謀取暴利,不顧國家禁令,私自開礦,雖然為了採礦勾結秦國大臣,妄圖裡應外合,為自己謀取更大的利益。

這些罪行樁樁件件都是死罪,可他卻始終心存僥倖,覺得自己能夠逃脫法律的制裁。在他的內心深處,一直認為憑藉自己的一些小聰明和關係網,就算被發現了,也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根本不會有事,但是這怎麼突然天降一人就要自己的命?簡直天方夜譚!

“姓雲的!”

羅烈梗著脖子,面目猙獰地咆哮起來,他的聲音在城主府中迴盪,“老子已經向你低頭了,你特麼的還要殺老子?”

此刻,他的眼神中滿是憤怒和不甘,彷彿雲衝是世間最十惡不赦的人。

雲衝目光冰冷地看著羅烈,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羅烈,你以為低頭就能掩蓋你犯下的罪行嗎?私自挖礦,破壞國家資源,勾結敵國,出賣國家利益,為了保守秘密,縱容府兵殘忍屠村,哪一條不是罪無可赦的死罪?”

雲衝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一般,砸在羅烈的心上。

羅烈聽到雲衝的話,身體微微一顫,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囂張的模樣,“我不過是想多搞點錢罷了,這天下人誰不貪財?至於勾結敵國,那不過是權宜之計,利用他們給我挖礦罷了,最後一兩銀子也不會讓他們運走!所以我沒真的做出什麼危害國家的事!”

他的聲音雖然依舊強硬,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慌亂。

雲衝冷笑一聲,“權宜之計?羅烈,你可真是可笑至極。你以為你所做的一切都能被原諒嗎?那些因為你私自挖礦而失去家園的百姓,被府兵屠殺的村民,他們的痛苦又該由誰來承擔?”

雲衝一步一步地走到羅烈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羅烈被雲衝的氣勢所震懾,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但嘴上卻依舊不肯服軟,“哼,姓雲的,你不過是仗著自己的權勢在這裡耀武揚威罷了,少在這裡裝腔作勢,你敢說你不想要那座銀山。”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嫉妒和怨恨。

“昂?那當然……不可能!本相豈會和你這種垃圾相提並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就是貪圖那銀山,但哪能說出來?真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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