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5章 不該死的人死了(1 / 1)
啊?什麼?他竟然拒絕了?”
“尚巖這傢伙在說什麼,拒絕了對方的招攬?”
“他想幹什麼!”
“白痴啊!”
那些官員們看到尚巖的舉動,都震驚無比,古怪的地看著他,在他們眼裡,尚巖此時就像是一個傻瓜。
他們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著:
“就是,腦子怕是真的壞掉了!”
“一邊是負罪深重,一邊是榮華富貴,是個腦子正常的都知道怎麼選。”
“哼,放著榮華富貴不要,非要在這裡裝什麼忠臣。”
“他就是想當忠臣也是不可能的啊,寫了罪詔,就是大秦的罪人,大秦無他立足之地!”
那些大秦官員們,依舊滿臉的不屑與嘲諷,他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無論如何也無法理解尚巖的行為。
在他們狹隘的認知裡,活著和榮華富貴才是人生的追求,為了這些,背叛國家又何妨。他們無法體會尚岩心中那份對國家的忠誠與擔當,無法理解尚巖為了那些有的沒的,甘願犧牲自己的決心。
反倒是王顯民,臉上露出了早該如此的表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讚賞和敬佩,彷彿在這一刻,他才真正認識了尚巖。
他心想,這個平日裡被自己討厭的愣頭青,原來有著如此高尚的品格和堅定的信念,自己之前真是小瞧他了。
雲衝對此並不感到意外,他微微眯起眼睛,再次看向尚巖,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絲試探:“你想好了嗎,我可以再給你一次反悔的機會。榮華富貴就在眼前,只要你點個頭,一切都唾手可得。”
他心中其實還抱著一絲希望,希望尚巖能夠回心轉意,為自己所用,從這一番行為來看,尚巖這個人絕對不錯,是個大才!
然而,尚巖的態度依舊堅決,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地再次拒絕道:“大夏的丞相大人,不必再勸。我心意已決,我不會背叛我的國家。”
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卻充滿了力量,彷彿是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峰。
雲衝聽了尚巖的話,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他微微點頭,說道:“是我唐突了,你這樣的人當然不會這麼做。能有你這樣的臣子,是大秦之幸。”
那句句大夏的丞相大人就是尚巖在表明立場和決心,他已經確定這個人不會背叛大秦,投靠自己了。
“多謝!”
尚巖笑著點點頭,然後向雲衝行了一禮,接著,他緩緩地拽起了自己的衣領。他的動作看似緩慢,卻充滿了決絕。
王顯民看到尚巖的舉動,臉色瞬間大變,已經意識到這傢伙要幹什麼,他瞪大了眼睛,驚恐地吼道:“你要幹什麼,給我住手!”
他的聲音在礦洞中迴盪,充滿了焦急和恐懼。他不明白,尚巖為什麼要選擇這樣一條絕路。
尚巖微笑著,眼神中帶著一絲坦然,他輕聲說道:“再見了,王大人,下官先走一步,只留您一人負罪前行了!”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重重地砸在王顯民的心上。
尚巖咬咬牙,一口咬住了衣角,那藏在衣角里的毒藥瞬間被咬破,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隨著口水迅速進入了他的口腔。
剎那間,尚巖只覺一股鑽心的劇痛從腹中湧起,迅速蔓延至全身。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彷彿被無數根鋼針同時刺中。
他的臉上露出了極度痛苦的表情,五官扭曲在一起,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緊緊地抓著地面,指甲深深地摳進了泥土裡,彷彿想要抓住最後一絲生的希望。冷汗不停地從額頭冒出,浸溼了他的頭髮和衣衫。
“不!尚巖,不,你可不該死啊!!”
王顯民看到這一幕,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呆住了。僅僅一瞬,他便大急,瘋了一般衝上前去。他一邊狂吼著尚巖的名字,聲音因為焦急和恐懼而變得異常嘶啞,一邊伸出顫抖的雙手想要阻止尚巖的死亡。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自責,彷彿有無數把刀子在剜他的心。
王顯民後悔極了,他痛恨自己沒有早點理解尚巖。平日裡,自己總是因為尚巖不通世故的性子而排擠他、冷落他,從未給過正眼。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尚巖才是那個真正一心為大秦、跟著他王顯民的最好手下,和那些阿諛奉承卻賣國求生的傢伙相比,簡直天淵之別。
他在心中不停地咒罵著自己的愚蠢和短視,為什麼沒有好好珍惜這樣一位忠勇之士。
“不,你不能死,本官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大秦需要你這樣的棟樑!!”
王顯民悲憤地狂吼著,聲音在礦洞中迴盪。
他的雙手在空中徒勞地揮舞著,卻怎麼也無法挽回尚巖生命的流逝。他的身體因為過度的悲痛和焦急而顫抖著,雙腿也有些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突然,王顯民猛抬頭,看向崔茜然。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自己求死兩次都被這女人救回來的場景,其中就包括解了衣角里的劇毒。他的眼中瞬間燃起了希望的火花,彷彿在黑暗中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王顯民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崔茜然面前,雙手緊緊地抓住她的胳膊,由於用力過猛,指關節都泛白了。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哭腔懇求道:
“神醫姑娘,求求你,救救尚巖,救救他!只要你能救他,讓我做什麼都行,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哀求,彷彿只要崔茜然能點頭答應,所有的痛苦都能立刻消散。
崔茜然看到王顯民那絕望的眼神,心中一陣不忍。她輕輕嘆了口氣,沒有絲毫猶豫,連忙蹲下身子翻動藥箱。
她的雙手快速地在藥箱裡翻找著解毒藥草和銀針,準備救人。
然而,就在這時,尚巖艱難地轉過頭,看向雲衝。
他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但卻依然緊緊地盯著雲衝,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的聲音微弱而顫抖,但卻充滿了堅定:
“大夏的丞相大人,你言而有信,你可是說了除了王大人之外,我們任何人求死,你都絕不攔著,絕對不救,你不會食言而肥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