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9章 關門打狗,狠狠教訓(1 / 1)
啊?就這麼放他們進來啊?不會吧,你真這麼想?”
七長老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老大,一臉的難以置信。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衣角。
原本他以為雲衝這個年輕人只是為了詐自己,故意編出要放天雄軍進谷的話來讓自己暴露。
可現在自己都已經承認了與天雄軍的勾結之事,雲衝怎麼還堅持要這麼做呢?七長老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轉不過來了,整個人都懵在了原地。
雲衝輕輕翻了個白眼,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情。他雙手抱胸,沒好氣地說道:“當然了,我都說了咱倆才是一個方向的,還能有假?”
他的語氣堅定而不容置疑,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果斷。
“額……”
這下,不僅七長老傻眼了,藥王谷的其他人也全都呆在原地,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雲衝。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人甚至小聲地嘀咕起來:“不是吧,他來真的?”
“這傢伙在搞什麼鬼?”
“他不會也是壞人吧?”
“不應該啊,他要是壞人,怎麼會進來幫我們,只需要任由那些怪物衝撞,毀了藥王谷即可。”
“是啊,是啊,那柵欄可是早就不堪重負,崩斷了,要不是雲衝兄弟搞出那個什麼空氣牆的神奇手段,咱們藥王谷早就被衝破了。他怎麼可能是壞人?”
“有道理,有道理……”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雲衝的進一步解釋。
崔茜然也不可置信地盯著雲衝,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和不解。她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又忍住了。
在她心中,雲衝一直是個有主見、有謀略的人,但這次的決定實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然而,雲衝可不是像七長老那樣臉皮薄、心理防線低的人。他橫眉冷對眾人的目光,面不紅氣不喘,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堅毅和霸氣,雙手叉腰,頤指氣使的強硬說道:“快點啊,別讓那什麼天雄軍等急了,浪費時間就等於浪費生命!”他的聲音洪亮而有力,在空曠的議事廳中迴盪。
這一番話讓所有人都不知所措,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崔茜然終於忍不住了,她向前走了兩步,站在雲衝面前,皺著眉頭問道:“不是,你要搞什麼,你這麼做是為什麼啊?七叔是為了求救,順便搞點金錢和權力,嗯,順便。”
說著,她看了七長老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和責備。
七長老被崔茜然這麼一看,頓時滿臉通紅,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的頭低得更低了,雙手不停地搓著衣角,嘴裡囁嚅著:“是我一時糊塗,我知道錯了……”
犯了錯誤,還得讓人打圓場,這都什麼事兒。
崔茜然秀眉緊蹙,眼中滿是疑惑與急切,她直直地盯著雲衝,接著說道:“可是你是為什麼,別告訴我你也為了金錢和權力。這兩樣別說是天雄軍了,就是整個大明國都未必能比的上你。”
她的話音剛落,藥王谷眾人彷彿被施了定身法一般,齊刷刷地轉過頭來,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們竊竊私語起來,崔茜然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這個雲衝究竟是什麼人,竟能讓她說出這樣的話來,她可不是什麼鄉巴佬村婦,而是青龍大將軍的夫人,見多識廣,甚至超過了藥王谷的長老們。
現在竟然說雲衝要的東西,大明國都給不了,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眾人的目光在雲沖和崔茜然之間來回遊移,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
“快說,快說,別賣關子!”
崔茜然輕輕跺了跺腳,雙手叉腰,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好奇,語氣中帶著一絲撒嬌般的催促。她太想弄清楚雲衝這麼做的真正原因了。
畢竟,在旁人眼中雲衝或許只是個有些神秘的年輕人,但崔茜然卻對他的底細一清二楚。她在心中暗自思忖,現在的雲沖和雲家早已不是什麼籍籍無名的小人物、小勢力,
在經歷了抄家流放之後東山再起,超越巔峰,雲衝現在可是大夏的實際控制人,在朝堂之上可謂一呼百應。只要他開口,那小皇帝根本無力阻攔。
如今,只需再踏平西夏,完成大夏國的統一大業,便能順理成章地讓小皇帝禪讓皇位,登上那至高無上的帝王之位。
而且,雲衝的野心和能力遠不止於此,他還以成吉思汗的身份在草原上掀起了一場風暴。
短短兩年間,他便憑藉著卓越的謀略和超凡的武力,整合了西部草原,將其合併成炎黃、天磐兩個巨無霸部落。前段時間,更是一舉收服了草原王廷。
如今,整個天哈拉爾大草原都在他的掌控之下,那裡地大物博,疆域廣闊無垠,其面積遠超單一的文明帝國。
所以,在崔茜然看來,不論是權力還是金錢,都根本無法對雲衝產生誘惑。
“他到底為什麼要堅持放天雄軍進谷呢?”崔茜然越想越困惑,眼神中滿是不解。
雲衝看著眾人期待的眼神,心中暗自得意。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雙手不緊不慢地抱在胸前。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掃視了一圈眾人那急切的臉龐,這才緩緩開口說道:“當然是來個關門打狗,給他們來個狠的,深刻教訓。”
他一邊說著,一邊向前邁了兩步,每一步都沉穩有力,彷彿帶著千鈞之勢。“讓他們知道這藥王谷是誰的東西,敢伸手就砍手,敢動心,就挖心,敢有半點腦筋,就把頭砍下來!!”
雲衝的語氣越來越重,聲音如洪鐘般在議事廳中迴盪,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威懾力。
隨著他的話語,一股恐怖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猶如洶湧的潮水一般,瞬間籠罩了整個議事廳。
那股氣勢霸道無邊,彷彿在向所有人宣告:敢惹我,動我的東西,就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