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五體融合，奮力一搏！什麼是真正的古今無雙！（下）（1 / 1）
保住發球局了！
而且...在越前南次郎的面前，竟然還打出了4發Ace！
從那蟠踞球場上的八岐大蛇虛影上，結城悟感受到了遠超蒼風一目連與少羽大天狗的壓迫感，但剛剛的發球中，卻又明顯能看出大天狗的力量特徵。
“呼哧......呼哧......”
季樂泰造雙手撐在膝蓋上，深喘了幾口粗氣，剛才的發球對身體損耗很大。
他藉助越前南次郎的巨大壓力，強行推動進化，再以兩大式神為祭品，這才勉強喚出八岐大蛇，並未靠自己的力量真正達成三階段的異次元。
為了使用這種超出極限的力量。
身體也好，精神也罷，都承受了巨大的壓力，稍有不慎，都很可能造成支離破碎的慘烈後果。
只是......
季樂泰造抬起頭，看到那傢伙玩世不恭的模樣收了起來，終於多了幾分的認真。
他咧嘴一笑。
無視身體傳來的刺痛，目光堅定的把身子站直了。
“嘿，終於讓我摸到邊了！”
......
嘭！
越前南次郎發球。
動作非常簡潔，乾脆利落，白光十分凌厲，瞬間將球場斜切成兩塊。
“看好了，結城！”
季樂泰造低喊一聲，速度極快的衝向前去，同時身後式神·八岐大蛇也探出一顆巨大蛇頭，蘊含著蒼風一目連的力量洶湧而出。
八岐之影·蒼龍！
龍可大可小，能飛行，善變化，會呼風喚雨，人類給予祂所有美好的品質，祂也擁有著近乎全面的能力。
全面，意味著手段多；手段多，則代表了能夠應對各種極限的情況，做出針對性的反制。
越前南次郎的發球雖然很快，卻帶著一絲側旋。
在蒼龍的感知中暴露無遺。
季樂泰造快速上前，在網球落地前方止步，膝蓋微微一曲，球拍比尋常多揮出去兩公分，精準的將朝外側彈起的網球包裹進拍面。
嘭！
網球被強力的朝對面甩去。
“接發球質量不差！”
結城悟運轉天帝之眼，在場外看得很清楚。
這一球的軌跡......
要擦網了！
果然，只見氣勢洶洶的金光突然撞在球網的白色邊緣處，啪的一聲，球體旋轉變緩，軌跡也一下子發生了偏移。
但這個時候。
越前南次郎卻突然出現在了網前，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場景，不知什麼時候就已經提前啟動了。
他眸中亮著明光，銳利逼人。
輕輕一掃，便看穿了這一球的所有把戲。
這雙眼睛，彷彿具有識破一切球技的能力。
嘭！
越前南次郎輕輕一揮，球拍如刀橫劈，變換軌跡的網球瞬間倒轉飛回。
“還沒完！”
季樂泰造低聲吼道，躍起在空中，球拍強力抽下。
“嘿——”
越前南次郎亦是嘴角一勾。
嘭！...嘭！...嘭！...
一瞬間，炸響聲幾乎沒有間隔。
網球便自二人所在往返數次，球速之快，留下道道殘影，彷彿有數十顆網球被兩人擊打。
這種程度的對打！？
結城悟睜著早已酸澀的眼睛，竭力想要看清兩人的動作。
越前南次郎無愧於武士之名，一招一式盡顯武士風範，動作極簡，去蕪存菁，每一次揮拍都直指要害，以最小的動作，斬獲最大的戰果。
而季樂泰造卻又是另外一種風格。
為了回擊那一次次凌厲的斬擊，他不斷使出各種技巧。
切削球，抽球，高壓球......
視線欺騙、假動作擊球......
八岐之影·蒼龍！
具備著最全面的技巧，擁有應對一切的能力。
這似乎就是忍足侑士所追求的網球，千種絕技所能抵達的最高成就，可是即便如此，在越前南次郎的強大攻勢面前，卻也開始搖搖欲墜，隨時都有被攻破的風險。
“還不夠！！”
季樂泰造手臂揮得看不清影子，額頭，太陽穴，脖子全都炸起青筋，無比猙獰。
他每一次喘氣，那劇烈跳動的心臟便彷彿要跳出胸膛。
此時此刻。
他已發揮出了自己的全部實力，可即便如此，身後的八岐大蛇卻只有兩個蛇頭在嘶吼著向武士襲去，剩下的六顆蛇頭瞳孔無光，好似並未生機。
畢竟只是強行喚出的產物，他沒有更多的式神，去填補這六顆蛇頭！
八岐大蛇還沒有到達真正的極限！
阿修羅神道也一樣沒有抵達最後的極限！
身為三船入道的弟子，老爹的徒孫，季樂泰造早就開啟過修羅神道的大門，見過裡面那宛若天堂，卻又瞬間化為地獄的世界。
他很清楚。
所謂的阿修羅神道，其實就是迫使人正視自己的愚昧，看清真正的自我，然後再次踏上征途的道路。
十幾年前，他不自量力挑戰越前南次郎。
一場打敗看清了自己的弱小。
可他沒能正確的正視自己，沒能勇敢的站起來，沒能再次踏上征途，越前南次郎便成為了他如何也消散不去的夢魘。
十幾年後的現在。
季樂泰造又再一次來到這個男人面前，向他發起挑戰。
那份力量依舊如十幾年前般強大。
即便自己獲得了新的式神，開啟向八岐大蛇的究極進化。
可那份力量，卻還是強得令人顫抖，令人心懼，令人每分每秒都想要放下球拍，低下頭顱讓對方斬下，以期得到解脫。
“即是毀滅，也是新生——”
季樂泰造心底竭力喊著阿修羅神道的奧義，同時清晰體會著自己那顆顫抖的心，體會著自己的恐懼，自己的渺小，自己的脆弱。
然後握緊球拍，勇敢的揮出去！
直面自己的渺小，明白自己的脆弱，堅定顫抖的心臟，然後，將恐懼擊碎吧！
“這才是真正的阿修羅神道！”
嘭！
季樂泰造周身金光大盛。
越前南次郎一愣。
球速突然大增，揮出的球拍差了兩公分，網球從拍頭前端直接擦飛出去。
“老頭子的力量，你已經完全掌握了？”
越前南次郎瞬間回神，重心變換，揮空的球拍沒有停滯，順勢揮出，接著繞身一週，腳下同時用力向側方一跳。
嘭！
原本已逃出防備區域的網球，竟被越前南次郎再次截住。
這完全預料不到的打法。
讓結城悟忍不住直呼精彩，剛才的動作，連天帝之眼都沒看出他有三百六十度回身擊球的預兆。
越前南次郎彷彿完全不受規則束縛。
隨心所欲。
似乎是在以最自由的態度享受著這場比賽。
“天衣無縫之極限？”
從越前南次郎的打法中，結城悟又看到了天衣無縫之極限的影子，但卻又完全看不到光輝綻放的場景。
嘭！
白光急速飛回，是季樂泰造無論如何也來不及的軌跡。
他拼命朝前一撲。
網球還是離他有小半個身位，這短短的十幾公分距離，卻分出了天與地的差距。
“game，越前南次郎，5-2！”
......
“是天衣無縫之極限..呼哧...沒錯！”
季樂泰造從地上狼狽爬起，身上滿是灰塵，眼眸卻無比明亮。
他似乎是察覺到了結城悟的困惑，喘著氣向場外做出解釋：“他沒有什麼光芒需要綻放的。”
“呼哧...呼哧...”
“所謂的三種矜持之光，所謂的天衣無縫之極限，是這傢伙網球的基本。”
“只不過，他天生就擁有純粹享受網球的快樂；不用因為什麼理由，就有了追尋強大的剛毅；當年被世界第一逼入絕境，一瞬間就領悟了自身極限的落寞。”
“不像其他人有著使用時間的限制，也不需要在比賽中進入特定心境來綻放光芒，這三種天衣無縫的光輝早已融入他的網球。”
一點也沒有避諱的意思，在越前南次郎本人面前，季樂泰造向結城悟解釋著對方之所以強大的原因。
“也就是說，不僅覺醒了所有的天衣無縫，並且還成為自己的常態？！”
結城悟瞬間理解了季樂泰造的意思。
這未免也......！
“喂喂，我還在這裡呢。”
看著這兩人在他面前毫不遮掩的聊著自己，越前南次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們還真是一點也不客氣。”
“接下來，我可就不客氣了！”
越前南次郎故作生氣，球拍從腋下拔出，竟卻真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心驚肉跳之感。
結城悟背脊一寒：“要用全力了？！”
兩人交換球場。
感受著越前南次郎的氣息變化，季樂泰造深吸一口氣，走到結城悟身邊時，輕聲說道：“待會，我需要藉助你的力量。”
“藉助...我的力量？”
結城悟不解，沒能明白季樂泰造的意思，可沒等他再問，對方卻已走向了自己的發球區。
啪！
......
啪！
......
啪！
......
季樂泰造拍打著網球。
伴隨著網球的彈起落下，代表著大天狗的那顆八岐大蛇頭顱在其身後探了出來。
昂首朝天。
彷彿有一輪月亮正掛在空中，等待祂將其吞下。
唰！
季樂泰造手臂向上一揚。
網球拋向空中。
八岐大蛇非人般的金色豎眸驟然一縮，眸底，空中的那顆金色網球竟緩緩化作一輪滿月。
下一秒。
“吼——”
大天狗咆哮，季樂泰造躍起，球拍覆蓋網球，正如天狗食月，整個球場順佳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八岐之影·大天狗！
結城悟再次運轉天帝之眼，想要看破這片黑暗，卻仍是什麼也看不見，只有漆黑一片。
可耳邊卻傳來了越前南次郎略帶調笑的聲音。
“同樣的招數，對我是沒有用的！”
凝神看去。
只“見”整個一柄散發著希望的刀自黑暗中劈出。
“一把...刀！？”
眼前黑暗一片，沒有半點光明，什麼也看不見，可他卻“看見”了一把刀。
結城悟閉上眼睛。
然而那把刀竟然還在！彷彿是出現在了自己的心中！
這是什麼力量？！
撕拉——！
一道清脆如絹帛撕裂的聲音傳來，黑暗瞬間被那長刀撕做了兩塊。
再見光明時。
結城悟甚至覺得這光銳利的有些刺眼！
接著。
他看到季樂泰造動了，大天狗襲出，黑暗再次降臨，同時他身後的八岐大蛇分出一蛇頭突然朝自己襲來。
結城悟剛想閃躲。
卻感受到一股溫和的意念自大蛇傳來，那氣息不帶一絲攻擊性，更像是一道能連結兩人精神力的橋樑。
他想起剛才教練說的話。
於是立即按住了躲開的念頭，任由大蛇將自己包裹，縷縷金色雷霆自周身炸起，湧入大蛇，並傳至場上的八岐本體。
“這是...什麼？”
剎那間發生的事情，結城悟心中滿是疑惑，“而且，在這片黑暗中，我也能看清場上的一切了。”
下一秒。
季樂泰造的聲音便在他心底響起。
“這是雙打的至高奧義——五體融合！”
“是超越了【能力共鳴】，更高層次的融合，是以精神和身體為根基的兩名選手產生共鳴，能完美共享雙方的能力！”
“而眼下，是我以八岐之影·大天狗的吞月特性，強行單方面向你發起了五體融合。”
“越前南次郎，遠比你想象的要強！”
“除了五體融合帶來的再度進化，我再也找不到能夠與他相抗衡的方法。”
“接下來這球，千萬...千萬要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