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禮輕情意重（1 / 1）
一群赫麥族立刻圍上來。
紅棗也仰起頭，在空中嗅了嗅。“大長老，還真是系統的味道。”
奇妙老頭直接把背囊裡的方明抓出來，抽了兩巴掌。
“臭小子，別做春夢了，出大事了！”
“楚瀟，楚——嗷！”
方明一骨碌摔到地上，吃了滿嘴泥，又趕緊蹦起來，眼睛通紅的瞪著奇妙老頭。
“我的楚瀟呢？！”
“別管那女娃娃了，你看這是什麼。”
“這是精魄……等等，剛才不是在打如來佛祖嗎？”
“它死了。”
“死了？”
“不是被老夫所殺，好像是系統弄得。”
“我就說嘛，它果然是假的！”
“老夫讓你看那，你別盯著老夫。”
“那……那是冒牌佛祖留下的精魄。你讓我看也沒用啊，我現在沒有系統，不能用精魄做什麼。不過有一說一，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金色精魄。”
“等會，它不是灰黑的嗎？”
奇妙老頭倒吸一口冷氣，瞅瞅方明，又瞪著那枚碎片。
“你跟老夫說說，你看到的是什麼東西，它長什麼模樣？”
“剛才是金色，現在變成白色的，有拳頭那麼大，咦，它又開始變色了，還挺好玩。”
“嗯？”奇妙老頭趕緊再看碎片。
可在這位赫麥族大長老的眼裡，那東西依舊是原來模樣，根本沒變什麼色。
方明目光迷離，繼續說道。
“現在是藍色的，咦，又成綠色的了，我從沒見過這樣的精魄。”
奇妙老頭沒轍了，只好去問旁邊的族人。
“你們？”
“沒變，就是黑的。”
一群赫麥族都搖頭，像是看怪物一樣瞪著方明。
方明也察覺到不對勁了，眼皮狂跳。
“不是，不是——難道只有我能看見它變色？”
沉默幾秒，奇妙老頭頷首。
“恐怕是了。老夫猜測，這碎片並非精魄，而是你之前身上的那種系統。你能看見我們赫麥族看不見的顏色，大抵是因為你曾經獲得過系統，而我們沒有。”
“這樣嗎。”
“眼下有些棘手。那冒牌佛祖身死道消，老夫沒能問出任何有用的訊息，更別提搜魂了，它唯一留下的就是這個系統碎片。”
“停停，奇妙老爺子，你說的不一定對。這玩意未必是系統，我得自己看看實際發生了什麼。”
“也好，老夫說的話肯定會帶有主觀判斷，還是你自己去看吧。”
說著，奇妙老頭伸出右手，把剛才經歷的這部分記憶傳導過去。
於是方明閉上眼睛，站在原地，陷入沉默。
一群赫麥族守在旁邊，大眼瞪小眼。
紅棗用神力裹著話音，暗中問道。“大長老，要不咱們找個人族問問，興許別的人也能看出和咱們不一樣的東西呢？”
“要的，一會回去龍門古寺，直接問那幾個土地公公，還有人聯坐鎮的老者就行。他們也曾獲得過系統，按理來說會跟這小子一樣。”
“好。”
原野上，一群赫麥族等了半分鐘，忽聽轟鳴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奇妙老頭回首望去，發現是人族的戰鬥機開了過來，在後面拉出長長的尾跡。
“別被發現。”
“明白。”
一群赫麥族直接隱去身影，連帶著方明和楚瀟也化作透明。
這一片荒地只剩下剛才交手的痕跡，再無任何會動的東西了。
不到十幾秒，人聯的戰鬥機來到頭頂，又降下高度，在離地幾十米的地方轉了兩圈，然後向著洛城返航。
等轟鳴聲遠去，空無一人的田野上響起奇妙老頭的話音。
“臭小子，看完記憶沒有？”
“好了，我大概有點眉目。”
“走，回去細說。”
……
……
幾分鐘後，洛城郊外的指揮部內。
奇妙老頭又一次施展幻術，讓化身替代了人聯領導，再把六個曾經獲得系統的土地公公都拉過來。
滿屋子道友盯著那枚碎片，大眼瞪小眼。
“這是精魄嗎？”
“好像不太一樣，你瞅瞅，它還會變色呢。”
“大佬，您叫我們來是？”
“來看這東西。”
“它——”
“是剛才那個冒牌佛祖留下的東西，它並非如來本尊，已經身死道消了。”
“我的天，爆裝備了？”
方明看了一眼小西天土地，說道。
“現在有兩種可能，要麼，它是那冒牌佛祖的精魄。要麼，就是系統。我傾向於後者，因為如果是精魄，用青木杖可以直接牽引走。”
“臥槽？系統！”
群主【玉帝童子】眼裡滿是駭然。
【如來佛祖座下童子】立刻站起來，死死盯著這枚碎片。
“如果它是系統，牽扯到的可就太大了。花果山土地，你的依據是什麼？”
“奇妙老爺子，你來說說。”
“好，老夫直接給你們看剛才發生的事。”
說罷，奇妙老頭用神力凝結出畫面，把之前跟冒牌佛祖交手的過程都呈現出來。
安全屋內，一群道友連忙盯著頭頂畫面。
方明小聲問道：“怎麼不傳導記憶？”
“他們未曾參悟大道，承受不住記憶中的威壓，看畫面更安全。”
“懂了，奇妙老爺子，還是你考慮周到。”
“嘿，臭小子。”
……
五分鐘後，畫面消失。
方明：“都看到了吧，是奇妙老爺子說出系統以後，那冒牌佛祖被點名身份，所以暴斃。”
“是。”
“沒錯。”
六位土地公公互相對視一眼，眼裡的意味很明顯——他們相信冒牌佛祖是被系統所殺，而非赫麥族大長老幹的。
畢竟在穿越的第一天，系統就嚴令暴露身份。這麼一看，那冒牌佛祖死得很冤。
想到這，一群道友都開始嘆氣，各自心事重重。
屋子裡安靜極了。
方明忽然問道：“奇妙老爺子，你先前不是說，系統會散發出某種味道嗎？”
“大道法則的韻味。”
“啊對，韻味，那你看這枚碎片，它上面的味道如何？”
“它現在沒有任何法則散發出來。”
“那就說明不是系——”
“不。”
“嗯？”
“這碎片恐怕分為內外兩層，要打破外面的封印，才能窺探出裡面到底藏了什麼。不過就在剛才，它上面確實有淡淡的系統味道，只是現在沒了。”
“那咱們開啟不就行了？”
“呵，臭小子，你動動腦子啊。”
“什麼意思，不能開嗎？”
“用你們藍星的話來說，這就是潘多拉魔盒，薛定諤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