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拽拽的大蜜蜜!發言很瘋狂(1 / 1)
“你火氣很大,就去找藝菲和那扎唄,不行我幫你給施詩打電話也行。”楊蜜小聲給出一個建議,清澈眼神中帶著慌亂。
張漾嘴角抽了抽,再次上前一步,直勾勾看著楊蜜的眼睛:“你惹的憑什麼讓她們負責?”
那不然你想怎麼樣,難道讓姐姐我給你跪式服務嗎?
楊蜜內心活動豐富,但對上張漾的視線,嘴上卻不敢多說。
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帥臉,她心裡忽然升起一種強烈的衝動。
“麼~”楊蜜親了一下張漾嘴唇。
這就是大小劉藝菲和那扎男朋友唇間的觸感麼,真不賴!
張漾:?
楊蜜又伸出手,一隻手模上張漾的腹肌。
哇哦,好硬有觸感,不愧是練家子。
張漾:??
楊蜜決定再摸摸胸肌,但手被張漾一把抓住。
“我在給你降火。”楊蜜眼神偏轉,不敢和張漾對視。
張漾:“...”
他本來說自己火氣很大,是想嚇一嚇楊蜜。
等到楊蜜氣勢上一弱,他順勢提出一些不平等條約。
比如讓大蜜蜜給他當幾天生活助理,好好磋磨她一下。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居然是一個女流氓。
現在他是真的火氣有點大。
原本那扎現在一個就滿足不了他。
“砰!”
張漾抬腳將門給關上,然後直接將楊蜜壓在牆壁上,並用一隻手控制住她兩隻手:“要洩火得這樣!”
“嗚嗚嗚!”
楊蜜瞪大眼睛。
感受到那霸道的入侵,她慌了。
她下意識想要反抗,但又有些貪戀這種感覺。
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莫名好聞,讓她漸漸沉迷。
半晌,她忽然感受到失重感,身體被張漾給抱起。
不等她做什麼,就被張漾給扔到床上,外套什麼散落,露出黑色蕾絲睡裙。
“唔~”
張漾再次欺上來。
楊蜜本能做出抵擋的動作,但又被張漾的動作撥弄心絃。
她反抗的動作開始變弱,呼吸漸漸變得急促,直到張漾的手碰到她的禁忌區域。
她身體一個激靈,理智重新佔領高地,並且想起自己和井恬約好吃午飯的事情,現在可不出么蛾子!
“等一下!”楊蜜猛然睜開眼睛,聲音帶著顫抖:“別亂來,要出事的!”
“會有什麼事?”張漾眼神充滿侵略性。
“你不是說要吃飯了嗎?”楊蜜大腦瘋狂運轉:“我跟井恬約好了,她隨時可能找過來。”
“還有那扎和亦菲,你沒跟她們一起吃飯,還留在我的房間,被發現你要怎麼解釋?”
“你也不想自己腳踏三條船的事暴露吧,你不是因為這個才找我發火嗎?”
張漾微微皺眉,心念一動操控內力迴歸腎臟本源,讓慾望得到降溫。
他可不是一個被身體慾望和下半身支配的高階野獸,一口腎氣再為他帶來公狗腰黃金腎的同時,也讓他對自身慾望有強大的控制,不會到處發情。
該冷靜思考問題的時候,他也能瞬間進入狀態。
楊蜜說的沒錯,他現在還不想腳踏三條船的事暴露,那會增加“遊戲”難度。
而他來找楊蜜前,還跟劉藝菲和那扎說過,所以要是在這留太久,會暴露出去。
但這麼放過兩次點火的楊蜜,不符合他的性格。
“而且,你肯定很強,一時半會結束不了,對吧?”楊蜜捕捉到張漾眼神中鬆動,趁熱打鐵。
這話是最大的事實,張漾想到下午還有重要的事,看來只能作罷。
“行,現在放過你。”張漾起身開始系紐扣。
楊蜜心下頓時鬆了一口氣。
可同時她還有些失落和疑惑。
自己這身體,加上現在這展現狀態,張漾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居然能忍得住。
該不會是有什麼毛病吧?反正不可能是自己的魅力有問題。
不得不說,女人有時候腦子就是有病。
給和不給,都可以腦補出一大堆。
“唔!”
某處被狠狠捏了一把,讓楊蜜吃痛,腦子也清楚過來。
對上張漾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你好像在腦補什麼不對勁的事。”
“其實你可以現在給井恬打電話,我也可以給那扎和劉藝菲打電話。”
“現在才快11點,下午的戲兩點開拍。”
“三個小時不多,但足夠給你上一課。”
聞言,楊蜜立刻露出討好的表情:“阿漾,漾哥,別這麼較真嘛。”
“不,你不想要,我就越想要!”張漾眼神微眯:“現在不行,今晚續上!”
楊蜜立刻就要拒絕,把她當成什麼?
但想到自己就是一個弱女子,直接拒絕會變成挑釁。
她想了想道:“你不覺得這樣對不起施詩麼,我跟她可是閨蜜!”
“我腳踏三條船啊。”張漾笑容玩味:“渣男哪有什麼良心,你倒是挺有的暗戳戳提醒她。”
楊蜜:“...”
“不一樣的。”楊蜜試圖換個概念:“你和那扎亦菲,那只是身體不誠實,可能精神也有。”
“但是跟我的話,是拉著我一起背叛她,我搶施詩角色的時候,你還那麼生氣不是嗎?”
這個女人腦子果然夠活,知道抓住重點,不愧是家族有清北基因。
但是他可不會被圈住,笑道:“理論上是這樣,理智下我也會剋制,所以我對你其實挺感興~趣,但一直敬而遠之,但這不是你惹我麼,說實話閨蜜這個兩個字讓我更興奮,你說為什麼?”
楊蜜:“...”
這個男人怎麼油鹽不進。
那自己只能使用最後一招。
“你想就隨你吧。”楊蜜一副要擺爛的樣子。
這很不大蜜蜜,張漾低頭俯視她現在全身若隱若現的姿態,輕笑一聲:“你是不是想把我騙走,下午再逃走?”
楊蜜:!
這個男人的智商還高。
如果跟他要個孩子,是不是能考進清北,向自己大伯證明一下?
啊呸,這是重點麼,重點是她大蜜蜜被拿捏了啊。
“漾哥,你覺得我是傻子嗎?”楊蜜眨眼:“我要是敢那麼做,豈不是把你給得罪了。”
“萬一你要是針對我,封殺我,我在圈內豈不是寸步難行?”
“再說了,跟你發生點什麼,我也不虧是吧。”
“哎,我出去賣只有男人感興趣,但你要是出去賣,大把男人和女人都感興趣。”
張漾:“...”
你以為聽到最後一句話,我會開心嗎?
“其實我就是覺得對不起施詩,可你非要強迫,我也只能被迫,對吧。”楊蜜拋了個媚眼。
她心裡卻是一陣尖叫,被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弄得渾身難受。
“話說的沒錯。”張漾點頭。
但是聽聽就好。
我比你楊蜜,更瞭解你。
人間清醒,懂社會法則,很會做取捨,但骨子裡又有書香門第出身的清高,對真正感情很看重。
嘴上說著“潛規則可以接受”,實則對自己有股狠勁,想用實力證明自己。
在被背刺之前,都很能豁得出去,所以現在絕對不會妥協。
一念至此,張漾翻身下床,後徑直來到沙發上坐下。
雙手放在沙發背上,他緩緩開口:“換衣服吧,去吃午飯。”
眨了眨眼,楊蜜慢慢坐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胸,看著張漾道:“你不轉身?”
“我們兩個都鬧到這程度了,你還在乎這個?”張漾唇角輕勾:“晚上還得深入呢。”
我那是緩兵之計!
楊蜜眨眼,眸子一動:“我這個人,心理有點毛病,女人看著我換衣服,都會不自在,求求你了漾哥。”
鬼話連篇!
當我不知道你跟劉詩施還有唐燕洗澡時動手動腳啊。
但他沒有揭穿,而是閉上眼睛,緩緩開口:“告訴你兩件事。”
心裡剛鬆一口氣還有些得意的楊蜜眸子一動,疑惑道:“什麼事。”
“港圈和京圈都將封殺你,力度很大的那種。”
楊蜜:?
“除此之外,還有蔡怡濃一直跟你不對付,現在她已經半隻腳加入滬圈,意味著什麼你懂。”
楊蜜:??
“今晚過後,大概還會加個於鎮。”
“於鎮是上戲畢業,算半個滬圈。”
楊蜜:???
不是,我大蜜蜜造了什麼孽,值得三個圈子同時封殺我!?
“漾哥,你能不能說說具體情況?”楊蜜來到張漾身邊坐上,臉上帶著緊張。
這回她是真亂了方寸。
以張漾的實力,這絕對不是信口胡言。
她就一個小小一線女星,怎麼就會那樣呢?
“你說呢?”張漾看向楊蜜。
大蜜蜜:“...”
“漾哥,我剛才手被弄疼了。”
“雖然,我不習慣別人看著我換衣服。”
“但是,你可以幫我換一下,你覺得呢?”
張漾:“...”
大蜜蜜,你很會嘛。
半個小時後。
張漾和穿著長裙的楊蜜,叫上井恬一起來到樓下包間。
楊蜜剛在劉藝菲旁邊坐下,後者就眼尖發現她脖子上有一塊紅的:“蜜蜜,你那紅紅的,皮膚感染還是被什麼咬了?”
感受到劉藝菲的視線,楊蜜摸了摸一個位置,耳朵一熱。
還能被什麼咬了,當然是你那討債的壞男人。
說好不動手動腳,也確實做到了,但用嘴。
“有點中暑,給自己掐了幾把,你看嚴重嗎?”楊蜜主動讓劉藝菲看。
“那有點嚴重。”劉藝菲點頭:“等會買點藥吃一下。”
“嗯。”楊蜜點頭:“我助理沒來,等會麻煩別人送吧。”
“這個掐,我記得是不是要對稱的?”趙莉穎出言關心。
“確實是。”張漾點頭。
楊蜜頓時掃向他:“你又知道?”
咬一口要她半條命,對稱不得殺了她?
“老闆知道很正常啊。”趙莉穎替張漾回答:“他懂中醫,還挺厲害。”
楊蜜:“...”
確實,要不是因為懂醫,也不會得到張鈺這個人脈。
不過想到張鈺,楊蜜又想到胖冰。
之前她還是戲言,現在卻真懷疑。
這兩人沒發生點什麼?
“先吃飯吧。”
張漾帶頭動筷子。
吃飽喝足後,大家一起前往片場。
井恬和楊蜜做同一輛車,見她心事重重的樣子問道:“蜜姐,你怎麼了?”
楊蜜回過神,露出一個笑容:“沒事,可能是中暑沒緩過來,等會到《致青春》劇組,問隊醫要點藥就行。”
井恬也沒有懷疑,點頭道:“蜜姐,我跟路叔叔說了改劇本的事,他一開始挺生氣,但在聽完分析後,又說我懂事了,要打電話給我爸爸表揚我。”
“他昨晚也是那麼說的,結果我爸今早還說我長年齡不長腦子,你說他們當老闆的,是不是喜歡畫餅?”
楊蜜眨了眨眼,想到:“星光燦爛你父親的股份遲早會給你,到時候你就是老闆。”
“至於畫餅,肯定是職業病啊。”
楊蜜不由想到張漾給她畫的餅。
只要好好表現,就告訴她怎麼回事。
只要好好表現,就幫她把事情擺平。
那怎麼才算好好表現?這何嘗不是一種潛規則。
可如果三個圈子封殺她,她肯定得向人低頭吧?
跟誰低頭都是低頭,那選張漾也挺好,至少同時解決三個問題,還能有好處。
可是...她開心不起來了。
抵達《致青春》片場,楊蜜就緊緊盯著張漾。
看著他演戲,看著他導戲,是全劇組最閃亮的人物。
男主趙遊廷,女主劉藝菲,導演燕子,似乎都沒有他存在感強。
“啪!”
楊蜜忽然打了自己一下。
她覺得,自己有的想法。
為什麼要帶入受害者的角度?
要封殺她的不是張漾,是那些“神經病”。
張漾年輕,帥氣,有能力,哪哪都很優秀。
自己把他睡了,單從生理層面來說,一點不虧。
明明是她這個一線女星姐姐,潛規則一個小小三星男星弟弟!
“弟弟,要聽話,姐姐罩你。”
想到晚上自己可以來這麼一句,楊蜜忽然笑出聲。
周圍井恬幾女:?
這女人病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