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甕中之鱉,複製術天網四張(1 / 1)
論說單打獨鬥,諸葛孔明的真火·三昧點燃的再過明亮,沒有相應的控制手段,都很難擊中擁有全部五行遁術的司馬徽。
火精遊光亦然,刨除掉可以千里神行的火遁術,這才是關鍵。
“還得等一下,世界上的火焰通道太多了,我和他各自持有一半,想要全部掐滅需要一點時間。”
“這點小動作不能被發現,否則前功盡棄,得讓他無暇他顧。”
顏歡蹙眉,這要求有點難啊。
和凝聚了俗世信仰的火精交手,稍有不慎就會吃大虧。
又要打得它無法理會世間火種,又要注意自己不要為烈火所焚,有點強人所難。
顏歡向下俯視了眼,“騰蛇,碾碎它。”
一聲令下,尖牙利嘴焚燃咬下,遊光雙臂撐住上下咬合的蛇嘴,狼狽應對著滾湧的黑炎。
猴兒烈焰焚身,倒也有入太上老君八卦爐的既視感。
吭哧!
騰蛇一咬,嘴中噴湧出黑的赤紅的幾團明焰,火精遊光身軀潰散,從蛇嘴旁激射出的火光中竄了出去。
“火蟾。”
顏歡役使吞火靈獸,可那火蟾蜍剛剛吃掉了五龍輪和萬鴉壺中的火獸,肚子脹鼓鼓的,在多餘的火焰消化完之前,根本就咽不下了。
黑木匣構建的空間還在崩碎。
此時是晚九點左右,北方夜生活落幕極快,加之天氣寒冷,街道上的本地人陸陸續續回家,只有來往遊客還津津有味地閒逛,注意力不時被空中綻放的煙火吸引。
“畢方,將這些縫隙都填補起來,不然明天咱可就成為都市傳說了。”
咯嘣,咯嘣!
脫落的碎片開始懸浮於空,逐漸修補起影壁破損之處。
不遠處,凝聚成型的火精揪下頭頂的一撮毫毛,輕輕一吹,無數凝火化身的火猴子嘶吼著衝了過來。
“去吧,孩兒們。”
千軍萬馬,雷霆之勢,傾軋過來時,沒有黑雲壓城時的壓抑窒息,反倒是鋪天蓋地的燒灼感。
顏歡盤坐於騰蛇頭頂,摸了摸冰冷陰寒的鱗片。
“讓這位火精見識一下,什麼叫做一破千軍。”
騰蛇聞聲捲起,頭顱高揚,脖子處的骨頭移位,扁平擴張,看起來變得更加兇狠和富有威懾力。
一股黑炎邪火蓄於口中,隨著呼嘯一聲,猛烈噴薄而出,席捲了迎面叫囂而來的一群火猴子。
“吱吱吱”的慘叫聲不絕於耳,等黑炎散後,赤焰化身的群猴都被燒灼得一乾二淨。
一口黑炎過後,空中懸浮的招魂幡晃動得更加劇烈了。
器靈三車骨鐵鎖鏈一拉,將軍帳中的司馬懿拽了出來。
“水鏡~你終於捨得拉我出來透透氣了,是有什麼好事嗎?”
朝遠處望了眼,司馬懿揉捏眼皮,有些魂體不定。
此時煙火停止了,周圍只有漆黑寂寥的夜,加之金甲銀靴,滿身浴火的齊天大聖。
“好你個水鏡,我就知道你小子把我拉出來沒好事!”
“我還以為是唱唱K啊,蹦蹦迪啊,實在不行咱倆去看個電影也行,你這整得什麼玩意兒?”
“火精啊?”
“和火精鬥火連我都貼出去了?這忙我幫不了,我回帳內繼續抄書去了,你們好好玩哈,我不打擾了。”
嘩啦,嘩啦!
鐵鏈清脆碰撞,三車骨繼續前行,司馬懿無能無力,任憑拖拽。
“水鏡,我不懂啊,你們鬥火好好的,我摻和什麼勁兒?”
顏歡凝視遠處的火精,“這傢伙沾了點俗世之人的想法,我怕它不會乖乖按火比規則行事。”
鬥火,以火對攻。
真有這麼簡單的話,遊光就不會刻意躲避了。
“那你的意思?”司馬懿嘟起嘴,幽怨滿滿的將臂膀抱了起來。
顏歡思忖片刻,體內半隻火精將北京城的火焰通道封鎖了,可這還不保險,木精構建空間受制,為火所克,更是無法依仗。
為此,必須施加另一個術法。
“幫我困住它!”顏歡說道。
“我困火精,真的假的?”司馬懿雙手一攤,談話之際,一抹赤焰幻化的長龍呼嘯閃過,龍首一轉,分開了兩人。
下一秒,那赤焰扭動身軀,直衝招魂幡飛去。
“破我法器?”
騰蛇隨著顏歡心意動了起來,堅硬黑鱗硬抗了那火龍,身軀巋然不動。
“仲達,上,複製術·天網四張!”
嘩啦啦!
鐵鏈又一動,司馬懿不情願的被拽到了戰場中央。
“我特丫的···你說的居然是這個···”
對貂蟬的複製術,天網四張,可以將部分空間隔絕開來,裡外之人無法互相干涉。
至於這種術法能干涉火精到何種程度,就看司馬懿的發揮了。
“遇見你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司馬懿吐槽道,佈陣於天,琉璃色天網在空中浮現,籠罩於黑木匣之上,空間內對外的聯絡受到了強烈的阻礙。
“別閒著,不還有一招太虛幻境嘛,疊加在我釋放的流光幻境之中。”顏歡繼續吩咐道,金光閃動,將火精遊光身後的夜幕包裹。
司馬懿咋舌,只好乖乖照做。
圍困火精的一方天地就此佈置出來了。
遊光面色陰沉,望了瓊宇明亮刺眼的彩色光網,閉眼審視了全城火種,可供穿梭的通道全部斷絕了。
“費盡心思構建出了這麼精妙的一個地方,就連我火遁的後路都斷絕了,看樣子你對下一招很自信。”
“為了防止我逃竄,不惜如此,是威力巨大的一招,也是消耗極大的一招,是你的底牌了。”
顏歡長舒口氣,將騰蛇收入靈魂。
“你說的沒錯,都做到這種程度了,要是還拿不下你,這北京城就是該有此劫了。”
“在這之前,能告訴我你執意成神的原因嗎?”
遊光面部抽搐,咬牙切齒道,“殺了火精,殺了它,也殺了我自己。”
“你知道這該死的東西對我做了什麼嗎?我一火行化身,世間至純至精粹之物,生下來就要被灌注願景和信仰,可俗世所謂的願,說的冠冕堂皇,本質上它們是什麼你難道不知道?”
“什麼狗屁願景,一個個拜的都是自己那骯髒不堪的慾望!”
“在與那些慾望和解之前,你知道我遭受什麼樣的折磨,它火精清高,它了不起啊!憑什麼我就要受這種苦?”
聽完,顏歡點點頭,嘆道,“曉得咯,那這事,等你倆合二為一,再慢慢消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