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怨靈纏身,中海集團王衛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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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庭院熱鬧了起來,隨後整個白雲觀也都陷入了沸騰之中。

陸家家主追著師爺和龍虎山老天師打,這稀奇場面,等個百年都不一定能見到,奇景啊!

顏歡走出房門,依靠殿前大門的門框,望向三個一點都不顧及長輩風範的老前輩,會心一笑。

張之維抽身一掠,甩開了身後的陸瑾,陸老轉頭追著陳宗賜打去。

得空之餘,老天師扭頭對顏歡說道,“小小年紀便身負天地相合之勢,再給你沉澱一下,這天下兩豪傑就該成為三豪傑了。”

“心正,大道暢通,路好走著呢!”

顏歡聞言拱手,輕聲致謝。

殿外後庭還在喧囂不止,漸漸的,殿前也傳來騷動,那動靜巨大無比,像把市集趕到了三清殿一般,到處是吆喝聲,呼喊聲。

顏歡一開始還以為是京圈的哪位明星來觀裡了,可轉到殿前一看,烏泱泱的人群中只是一個身寬體胖又面相憔悴的中老年男人。

那人穿一干淨利落的白褂子,黑褲加老北京布鞋,大腹便便,看氣質像大老闆一類。

他身後跟了四個戴墨鏡的保鏢,正狼狽應付著圍堵向前的吃瓜群眾和媒體記者。

顏歡覺得此人面熟,但說不出是哪裡見過。

觀望了一會兒,他還是從某記者的吆喝聲中知道了這大老闆的身份。

中海集團董事長,王衛國,王也的父親。

此人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大資本家,也是為國家經濟建設做出過貢獻的人,屬於出去吃個飯都能上新聞的大人物,公然出行白雲觀,有這麼大騷動也說得通了。

“陳觀主啊,您可得救救我,周圍這一趟醫院走下來,我也是實在沒轍了啊!”

王衛國眼一熱,差點就哭了出來。

幾個保鏢和殿內的小道長商議了會兒,便見三清殿的大門緊閉了。

顏歡隨手接過一縷清風,施以木行法術“聽風吟”,將門外的議論紛紛全都引進了耳朵裡。

他這才知道,原來是中海集團近些日營生不當,加之中高管理層醜聞,一夜之間市值蒸發780億,外界紛紛猜測,這王總是來白雲觀求法子來了。

狗仔隊聞風而動,尋著味兒就來了,結果整出這麼大一副排場。

大門將騷動擋了出去,顏歡便站在殿內一角,偷偷觀望。

王衛國面色陰沉,雙目無光,周圍有陰煞氣若隱若現,怕是被什麼東西給纏住了。

有兩個,一個怨氣極大,拼死了跟了進來,另一個渾身陰煞,不敢踏足這三清寶殿,恐怕是還藏在王家某處暗暗施為。

正想著,殿外三位老前輩也走了進來。

都是上過新聞的大人物,經常在電視和網路拋頭露面,幾人彼此間還算熟悉。

王衛國見到鼻青臉腫的陳宗賜和張之維,先是一愣,隨後拱手拜道,“陳觀主,張天師啊,兩位可得幫我個忙。”

“我這一身病害真沒半點法子了,北上廣和國外的大醫院都瞧了,治好後又犯,那是反反覆覆啊。”

“恰巧小兒王也又在武當山修道,給我一算,喊我往東走,說自有貴人。臭小子學藝不精,也就這一次,真給我算著了。”

說罷,王衛國就將一身白褂脫了下來。

顏歡倒吸口涼氣,這下終於知道大冷的天兒,這位王總為何要穿這麼輕薄寬鬆的衣物了。

這大老闆從粗大脖子開始,長滿了暗瘡傷疤,一直蔓延到腰間,盤了一圈後,又纏繞到退部,這些亂七八糟的創傷,在腰間的部分早就腐爛,惡臭難聞,將香火氣都衝散了。

不算嚴重的地方,起了紅腫,潰爛處的發黑邊緣,有蛇鱗似的組織結構,很是噁心人。

“蛇纏腰?”

這蛇纏腰又叫做帶狀孢疹,前期癢,後期痛,有些地方俗話所說,這東西纏滿一圈,人就該沒了。

顏歡一眼瞅去,就知這病不簡單,要遠超尋常病疾。

怨靈恨意疊加下,造成了這一番苦果。

至於那股陰煞氣的主人,與蛇纏腰無關,倒像是直接壓在了王衛國的命途上,顏歡立馬想到了讓火神廟李康明膽戰心驚的壓命大鬼。

火精遊光收服了,這大鬼的蹤跡也尋到了。

“一來就是兩個,真難為王也他爸能撐到這種份上了。”顏歡雙臂一抱,見王衛國身後起了縷縷白煙,有一狹長黑影若隱若現。

張之維和陳宗賜一眼也瞧出了端倪。

正一和全真都有修行符籙,在斬妖除魔,去陰破煞方面都是好手。

可符籙驅邪,是剛硬蠻橫的法子,兩位道人雖瞧出背後遊走的靈,可也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就斬了去。

尤其是這蛇,害了一條惹了一窩,事後難免又遭報復,還是將前因後果問明白了好,否則就得老老少少一窩殺絕了,斬草除根。

老天師和老觀主,不約而同將視線轉移了,說起與靈溝通,恰好身旁就有位巫士。

“小歡吶,這剛好是你擅長的領域,你給王總瞧一瞧是不是犯了什麼忌諱。”陳宗賜笑呵呵道。

王衛國望向角落,一見是這麼年輕的小師傅,心中難免犯了嘀咕。

可畢竟是商業精英,憂喜不露於色,他立刻迎了上去。

“大師,求您給瞧一下!”

顏歡點頭應了下來,想到在場還有普通人,拘靈法不能說用就用,表面還是要走一走過場,便請一位小道長準備了半碗清水,一根毛筆,加之黃符和硃砂。

提筆畫了張符,顏歡已是同白霧中的蛇靈交談了起來。

一邊點點頭,他一邊將符籙沾水在王衛國旁轉了一圈,開口問道:“河北那地段是不是有了你旗下的產業?”

王衛國想了想,那省份有經濟發展的規劃區,他確實去沾手了房地產業務。

“有,有購置了幾塊地皮搞大營生。”

顏歡若有所思點點頭,“你拆人挖了某處老宅,那裡爬山虎眾多,有蛇出沒,挖掘機挖斷了一碧玉小青蛇,那小東西有點氣候,是將怨加在了你身上。”

“這事情可能你不知曉,但因果報應是這樣算的,去確定一下吧。”

王衛國即可招招手,身後隨行人員給河北專案處撥通了電話。

說了會兒,墨鏡男便鄭重朝老闆點了點頭。

“大師啊!真算著了啊,那我這該咋辦啊?”

“我剛剛處理用的是土方子,你回頭去醫院處理下,這次不會復發了。”顏歡說道。

王衛國聞言,立刻一招呼,“走!抓緊走!”

臨行前,還不忘回頭打招呼,“謝過幾位了,改日我再登門道謝。”

“大師,你在我保鏢這留個聯絡方式,等我病好了,重金相贈,以表謝意。”

顏歡憂心忡忡地朝門前看了眼,那胖身影又擠在了記者堆裡面。

一抹陰煞未散,這事兒還沒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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