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顏大師,擱我王家敲詐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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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鬼,又稱“窮子”。

根據古籍記載:“顓頊高辛時,宮中生一子,不著完衣,宮中號稱窮子。”

“其後正月晦死,宮中葬之,相謂曰‘今日送窮子’。”

傳說中,窮鬼乃是顓頊的兒子,因性格放浪,揮霍無度,最後在放蕩的生活中死於非命。

在地方年俗當中,農曆正月初五,也叫做“破五”,在當天,人們會舉辦破五窮的活動,送窮的風俗,在唐朝時便已是大盛,有詩言曰:

年年到此日,瀝酒拜街中。

萬戶千門看,無人不送窮

至於年俗中所提及的五窮,指的便是智窮、學窮、文窮、命窮、交窮。

尋常人都說自己是一貧如洗,身無分文,家徒四壁,那其實都是自謙之詞,屬於是太瞧得起自己了。

殊不知,除了沒錢,有些人腦子還不聰明,是謂智窮;人都不聰明瞭,還思維僵化,心生懈怠,既無學習熱情,又無上進的恆心,是謂學窮;又有人,同人交往想的是以心交心,結果別人拿尿澆你,交友不慎,遇人不淑,是謂交窮···

這才是窮的可怕之處,佔一個沒錢就算了,真要這五樣都佔了——

不敢想,不敢想!

正因如此,窮鬼才令人感到恐懼,尤其是這種在萬千人心中都成了恐怖具象的鬼物,存在和實力都強到了一種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要知道,窮鬼在明清時,可也是被稱作窮神的!

望著那衣衫襤褸,瘦骨嶙嶙的醜陋東西,顏歡百感交集。

實力再恐怖,畢竟也是尋常鬼物,用“拘靈遣將”說拘就拘了,可這東西,難的不是收服,是收服後引發的一系列問題。

這要是在命格上壓過了還好說,要是壓不過,就自己臨出門前砸鍋賣鐵,加之變換家產,最後搞了個十萬塊來錢,能經得起窮鬼折騰嗎?

這中海集團,一夜市值蒸發了可有780億啊!

什麼概念!?

難!

見顏歡猶豫不決,王也從露天陽臺翻身躍下。

“武當王也,謝顏大師為家父斬蛇去瘡了。”

“只是不知,這陰森鬼物真有那麼難搞,連身為巫士的你都見之面露苦澀?”

顏歡拱手回禮,“王道長,解決倒也是可以,主要是···”

“是有啥難言之隱?或許我能幫上忙呢?”王也依舊是沒睡醒的吊兒郎當模樣,輕笑著拱手。

“我沒錢。”顏歡雙手一攤,無奈道。

豁!

王也猛地抬頭,一下子就勢利起來了呀。

不過收人錢財,替人消災,也是天經地義,剛好老爸處的恩情還沒還上,可以就此一併了結。

他王道長一貧如洗,可老子有錢呀,點頭一應的事兒。

“這個無妨,畢竟是關乎小道家的事業,那大師看二十萬夠不夠?”

“不夠。”顏歡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就這點家當,估計一瞬間就被燃空了,壓迫命運,都是牽扯因果律的玄奇神通了,二十萬遠遠不夠。

王也轉念一想,救的可是他老爸王衛國的命,金貴著呢!

出口二十萬,是寒酸了。

“兩百萬?”

顏歡眉頭緊皺,心思一轉,說到底,這根本就不是錢的問題。

“王道長,我不是那個意思,問題的關鍵不在乎錢。”

王也閒散自若的表情也變了。

他雖不關心集團內業務上往來,但一些談判的基礎話術心裡還是清楚。

問題關鍵不是錢,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關鍵問題是錢沒到位。

“五百萬,能不能摸到關鍵點?”

顏歡微微一愣,這大老王平日挺聰慧的,怎麼在這個問題上就轉不過彎來了。

哪個大聰明會真想給窮鬼燒錢啊?

“王道長,實話跟你說了,這東西名為窮鬼,身負世間恐懼具象,比起一般鬼物要更強大更堅韌,所以才不畏懼你驅邪避害用的香檀功德。”

“我糾結的一點,是這大鬼壓命的實力,巫士揹負鬼患,也是需要一定代價的,換作尋常,我一眼就能瞧出鬼的等級層次,可今天這個,我真看不出。”

當然,這鬼物也可以直接讓他破寶清風,可畢竟是珍奇品質,魂散天地,還真有點捨不得。

顏歡抬頭望去,那窮鬼依靠在庭院梧桐的粗壯樹幹,懶洋洋打起了哈欠。

看起來絲毫沒有將兩人放在眼裡。

顏歡的話外之意,王也心領神會了。

“我大概知道大師的意思了,事情難辦是不?”

“一千萬,我能拍板兒的就這麼多了。”

再難辦就掀桌子不辦了,回山找幾個老前輩商量一下,估計會有處理的門路和法子。

顏歡滿臉黑線,無奈遮面。

“王道長,差人準備幾件破爛衣裳,加幾碗稀飯熱粥,在這梧桐下供奉給它,這幾天能夠安穩一點。”

“先別提錢了,你我都是修道之人,談錢庸俗。”

王也聞聲照做,吩咐下去,管家差人將一些不要的破爛衣物全都收集了起來,又熬製好了熱粥,搭配一點小鹹菜。

梧桐樹下供奉一擺,窮鬼翻弄衣服找了起來,選了幾件心儀的披掛身上。

有幾件乾淨整潔的衣裳,被它撕成了破布條,全處理妥當後,喝了點粥,它也就老實了。

管家搬來兩張椅子,顏歡、王也二人,就在窮鬼面前坐了下來。

“這稀奇玩意兒,做事情沒有準則嘛,我王家哪裡招惹它了?”

王也言外之意,顏歡自然清楚。

他是術士,術士最重趨利避害,一些因果報應唯恐避之不及,在他們眼中,萬物變化是理由的,窮鬼選擇王家應當也有理由。

所謂福禍無門,惟人自召。

可是很可惜,窮鬼的選擇沒有理由,無關乎善,無關乎惡。

想了會兒,顏歡直言不諱的問道,“王道長是擔心王總的路走偏了?”

“畢竟手底下有十幾萬人跟著吃飯,總歸要擔心一下。”王也翹起二郎腿,看似一副雲淡風輕之態。

大環境擠壓之下,想當好一個良心企業家很難,出淤泥而不染,那就更難了。

“這話我說不著,畢竟當兒的是你。”顏歡笑道,“老子的為人,小子要是不懂,那是小子失職了。”

“嘿嘿~”王也一笑,“你這人還挺有意思的,說的倒也是。”

兩人談話之際,庭院外浩浩蕩蕩迎來了一批大隊伍。

王衛國引路,身後兩人抬了一紅木大方桌,餘下的人分別手捧清水、供果、香爐,還有兩人將扁擔挑起了,兩個籮筐裡盡是大金元寶和金紙。

乾淨整潔的桌子一放,便有人鋪上一張大紅紙,隨即依次擺放聖位,添了三碗清水,然後是供果、香爐和紅蠟燭。

顏歡抬頭一看,神位是“五路財神”像。

“爸,你這是做什麼?”

王衛國自豪一笑,“你們剛剛不是在送窮鬼嘛,這接下來就該迎財神了呀!”

迎財神?

顏歡琢磨著三個字眼,忽然計上心頭,這窮鬼貌似有法子處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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