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這就叫做專業(1 / 1)
顏歡潛入別墅後,迅速審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這棟別墅分為上中下三層,屋主非常謹慎,除了監控裝置,還有保鑣層層把守,對於普通人來講,幾乎是沒有任何漏洞可鑽。
前前後後,全是耳目,也不知這種棘手場面公司臨時工會怎麼處理。
“要不等下肖哥?”
顏歡心想,有這麼專業的人在,自己行事肯定是合規合法,於是便駐足等候。
可將近過了半個鐘頭,顏歡卻始終沒有見到肖自在的身影。
“嗯?”
“不會他在等著我處理這裡面的閒雜人等···”
看肖自在的為人,除了嗜殺成性和那一套獨特的殺人哲學,沒有別的大問題,人可以說的上成熟穩重,應該不至於心中藏了這點小心思。
想不通,顏歡只好率先出手,一群衣衫革履的墨鏡保鏢,想辦法奪去意識就是了。
“虛耗!”顏歡低聲命令道,瞬間,盜鬼虛耗應聲而出,單腳跳著從陰影中現身。
盜竊鬼最擅長潛行與偷盜,行動悄無聲息,它迅速藏匿在保鏢們視線察覺不到的地方,靈巧穿梭在了人群之間。
片刻之後,一名保鏢突然打了個哈欠,意識漸沉,就要入夢而去。
其他保鏢投來不解的目光——這種時候居然打盹,是不想要工作了?
然而,那個哈欠彷彿具有傳染性一樣,越來越多的保鏢開始感到睏倦,接二連三地打起瞌睡。
最終,除了兩人之外,其餘二十多名保鏢全都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虛耗輕巧地從顏歡影子中跳了回來,抱拳說道:“頭兒,大部分人的清醒都被我偷走了。不過,還有兩個人,他們的身體似乎有法器護身,對身上的東西都看的很嚴實,實在難以下手。”
“其中一個,身上的東西尤其多。”
“辛苦了,入幡歇息去吧。”
魂幡微微閃動幽光,將盜鬼·虛耗納入幡中。
“護身法器···”
這種生氣和死氣都沒有的東西,顏歡最是討厭。
除了實打實的硬剛,幾乎沒有別的什麼應對之法。
而且按照虛耗這盜竊鬼的習性,要是尋常法器,它順手就給偷過來了,沒有得手,只能說法器本身也攜帶了抵禦靈體的禁制手段。
剩下的兩人,一個隊長,一個副隊長。
他們站在寂靜的別墅三樓,面對著一地倒下的手下,心中充滿了疑惑不安。
兩人面面相覷,雖然有法器傍身,但眼前的詭異狀況依然讓他們心中發毛。
副隊長的雙腿開始不由自主地打顫,他連忙掏出手機,想要撥通徐坤凡的電話,然而就在他剛要抬手時,隊長猛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想幹什麼?”隊長壓低聲音,語氣中透出一絲怒意。
“當……當然是告訴徐總了……”副隊長聲音顫抖,結結巴巴地回答,有些不知所措。
隊長皺了皺眉,強壓了心中怒火:“笨蛋,我們在這邊幹多久了?”
“快一年了。”副隊長回憶了一下,如實回答。
“中間出過差錯沒有?”隊長繼續問道。
“沒有……”副隊長搖了搖頭。
隊長見狀,冷哼了一聲,怒聲說道:“那現在出了差錯,剛好就到年底了,你年終獎還要不要了?”
“榆木腦袋,看你怕成這樣,聲音都變形了!”
副隊長被這一吼,瞬間清醒了幾分。
“可是···”
“沒有可是!”隊長斬釘截鐵地打斷了他,“我們沒事,這說明黃大師給我們的護身法器有用。要不然我們早就跟躺下的人一樣了。我看這傢伙八成是沒本事,才搞這種暗中下毒的手段。”
隊長捏緊了拳頭,信心十足,“要是本人親至,我這拳頭也不是吃素的。”
就在他揮舞著拳頭得意洋洋地自吹自擂時,顏歡戴著面具,悄然無聲地走了過來。
空氣中忽然瀰漫起一股無形威壓,若有若無的寒意讓隊長心頭一緊,他猛然轉身,便看見面具下一雙冷若冰霜的眼,頓時有些發怵。
隊長強裝鎮定,迅速掏出了腰間甩棍,聲音略顯顫抖:“你小子,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我可是自由搏擊的好手,惹到我你可別後悔!”
話音剛落,隊長還沒來得及多做動作,顏歡已然出手。
隊長手中甩棍還沒施展開,心窩口就捱了重重的一拳,他那護身法器破開,人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便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發出一聲悶哼,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副隊長眼見隊長如此輕易便被擊倒,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雙膝一軟,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地苦苦哀求:“大哥!大俠!饒命啊!我也是被逼的,求您放我一馬,留條活路啊!”
顏歡看了眼跪倒的男人,“行了,別裝了。”
“我不知道你用什麼手段遮蓋住了一身的惡意,可人體五行所對應的情志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五行(木、火、土、金、水)與人之五臟(肝、心、脾、肺、腎)以及五種情志(怒、喜、思、悲、恐)有著密切關係。
恐懼,則與腎臟密不可分,恐懼過度會導致腎氣不足,失去封藏固攝的能力,因此才有了“嚇尿了”這一說法。
腎屬水,顏歡在得了水精明珠後,已經能隱隱約約察覺人體內水屬的變化,這著裝嚴實的保鏢副隊,縱然表現的如何狼狽,可“恐”的情志卻是絲毫未變。
“活的這麼小心,是做了虧心事,怕被人打死?”顏歡雲淡風輕的問道,“是黃溪流吧。”
被猜中名字的煉器師心中一橫,趁著顏歡尚未靠近之際,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小型玩具槍,迅速扣動扳機。
砰!
一枚橡膠彈急速閃過。
子彈在碰到顏歡胸口的剎那,如撞金石,歪斜著彈射到了一旁。
黃溪流目瞪口呆,臉上佈滿驚愕惶恐,那子彈雖說是橡膠,可也是經過他精心煉製,硬度早就不是一般子彈可以相比的了。
在浙江拓展業務時,他曾經僅用了一槍,就破開了一個路過小沙彌的金鐘罩。
“氣急敗壞,該是猜中了。”顏歡說罷,終於從身後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殺意。
肖自在不緊不慢的從走廊過道的盡頭走了過來,邊走邊撲打下運動服沾染的灰塵。
“幹什麼去了啊,肖哥?”
肖自在摘下眼鏡,吹了吹灰,“切斷了別墅的電源,把監控裝置給毀了,裝了幾個訊號遮蔽儀,阻斷了這邊的網路和通訊···大概就這樣。”
“扣除掉你解決的這些人,此處該是一座孤島了。”
顏歡點點頭,瞧見了,這就叫做專業。
肖自在凝視那跪地未起的男人,“這是鬧了哪一齣?捂得挺嚴實啊,你是哪一個?”
黃溪流尚未答話,顏歡就徑直從他身邊走了過去,他沒有停留,只是朝三樓中央客廳一直走。
樓道中傳來淡淡的一句:“是你的。”
“豁——”肖自在饒有興趣地抬抬頭,眼鏡片反光時,遮住了瞳孔中的陣陣猩紅。
他將手中提包丟到牆角,輕聲道了句,“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隨後,便掏出了竇樂分發的紅標頭檔案。
“前墨門子弟,黃溪流,私自向普通人兜售法器以及機關造物,造成多次惡性事件的發生,嚴重擾亂了普通人的社會秩序,嚴重踐踏了公司制定的···”
“算了。”肖自在皺眉,將檔案揉成紙團丟到一旁,“太麻煩了,直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