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就差一個土之精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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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那小蛇說道,它所依附的秦家,本是做著餐飲的小本生意,後來心思一轉,入了網際網路行業,加之有保家仙的賜福,轉行也做的風風火火。

後來專案一大,秦家人就動了進軍房地產的念頭,為了低價收地,背地裡用了不少骯髒手段。

“那你怎麼做的?”顏歡將那小黑蛇拎起,提到了面前。

“因為秦家主事的膝下並無兒女,我就對他命根子動了手,算是絕了他的後。”

“可雖然絕後,卻也絕不了他作惡的念頭。顏師有說,食人害人者炁濁,可他能有今日的作為,也少不了我在後面相助,若取不回他身上的福份,那日後所做的惡,因果報應豈不是要小的也揹負一份?”

顏歡凝視黑蛇的綠紋豎瞳,它能想到這一步,已經算是心思聰慧了。

“既然是他自己拋棄的福分,那你重新下山,將其收走就是。”

聞言,黑蛇一愣,又想起了一件事,“要是其罪不可償,小的殺了他,那此後修行的路途,會不會因此受阻?”

顏歡饒有興趣的打量黑蛇。

看樣子,這傢伙所說該是保守了,秦家人做的惡遠遠不止差點將人逼死這麼簡單。

“你說的倒是少了,是顧及這四五年的情分?”

那黑蛇搖搖頭,“說多了無非也是引顏師憤慨,而且就是因為這四五年的情分,要是可以,他必須得死在我的手裡。”

“既然想通了,那就儘管下山去做吧。”顏歡伸手一放,黑蛇重新游回了滿是碎裂冰片的天池水。

“可是···”

“無需多問。”顏歡以手指天,“自有公道。”

那黑蛇點點頭,騰空躍起,身化陰煞黑風,消失在了天際之中。

“我還差點以為你這小輩犯了殺人越貨的毛病。”顏歡對半蛟說道,視線從天邊收回。

“這三個小傢伙,自小我就寵愛的很,都是被慣壞了。”半蛟汗顏道,“若非顏師昔日點醒,恐怕我也還處於這佔水為王的喜悅中。”

顏歡靜靜盤坐水旁,抬頭仰望半蛟。

“可還記得你我之間的約定?”

“自然!”柳天成應道,“屆時我要真的可以以蛟化龍,還請顏師接引入海,以防到時妄念滋生,引洪峰之孽。”

柳天成眨眨青瞳,修行之路次第而上,總是越往後越發兇險,最開始時修為精進可一日千里,而現在,五年不過挪動了半步。

真要等起了成龍之相,還不知要猴年馬月。

反觀顏師,昔日在金精庇佑下小心過活的巫士,如今實力如迷霧遮蔽下的深淵,再讓它難以看透了。

“如此便好,修行不易,且行且惜。”顏歡說道。

柳天成琢磨了會兒,心中還有一事不解。

“看顏師這架勢,怎麼著想,都該是比我先早一步踏過天門。”

“要是你先成了,那百年之後誰又來扼住我的狂奮歡愉呢?”

顏歡起身,清理下肩頭落雪,“真要是那樣,到時候我專程下來給你一下,不就可以了。”

“唔···”柳天成沉吟片刻,“那還是算了,我小心小心再小心。”

一想到奔江入海、蛟龍走水,就有得道之人劈頭蓋臉來一下,那這再高興也興奮不起來了呀。

“走了。”顏歡揮手,臨走前又掃視天池水。

天池芳顏重現,一泓天水宛如藍寶石,波光粼粼,碎冰附在水面,純澈清明,碧水映雪山,美景難描,自入人眼。

“怎麼不見有氣色的後輩,假以時日你走了,這天池豈不寂寞?”

柳天成彎曲了身子,叩首送行,“多謝顏師提醒,我定當好好錘打磨練小輩。”

顏歡再次揮揮手,頭也不回的朝山腳走去。

此次東北之行,想的是換取父母情報,順便探望故人,可孵化了水精,也算是意外之喜。

小罔象雖說有點小孩子脾性,可也能施展較為完整的五行加身,日後再找點“善”來餵養,假以時日,定當補全所有瑕疵,使得明珠無痕。

“就差一個土之精了。”顏歡暗自心想。

等五行齊全,他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古來記載的實修理論,當代人參悟過去也是一知半解,觀冰山一角,實再難以更進一步。

當務之急,還是找尋土之精的下落。

“都說天生巫士是老天爺的親兒子,那老頭子你再開開眼唄!”顏歡仰望天際,此時清朗純澈,碧藍千里。

望天思索了會兒,他繼續朝山下走去。

顏歡本想路過探望下遼東天罡的王興老大爺,可就在不久前得知,王興老爺子早就不在長白山景區當保安了。

半個月前,王興退休,早早就跑去了東四省的海南享清福了。

走著走著,顏歡手機收到了一條訊息。

有才有財:咋的兄弟來東北都不吱一聲啊!還得是要嫣丫頭告訴我們啊!

有才有財:紅旗街的醉興酒樓,場子擺好了,兄弟我這就去接你。對了,姑奶奶也在,據說還請了位貴客想著一起認識認識。

顏歡見之苦笑,都和小嫣兒拉鉤說好了,這小妮子心中藏不住事兒啊。

還有十佬之一的神婆關石花,她所請的貴客,倒是也有點讓人好奇。

二壯還在調養身體,閒來無事,顏歡想著既然來了,也可以過去走一走。

至於這伴手禮,他們出馬仙一脈在東北勢大,還真不知道帶些什麼過去比較好。

想了會兒,顏歡幾次用火遁術週轉,去景德鎮走了一遭,捎帶了幾件素有“白如玉,明如鏡,薄如紙,聲如磬”之美稱的白瓷。

別看這在異人圈算不得什麼,但說起他老家江西的特產,這白瓷也算是心意滿滿了。

顏歡倒也不用來往車輛接送,同鄧有才回覆了幾句,兩人便在紅旗街口碰面了,與之一同過來的還有鄧有福。

“哎!兄弟,這裡這裡!這都多久沒見了,可想死我啦!”

見人迎了上來,顏歡微微一愣。

“你誰啊?”

“兄弟啥話?我啊,有才!”鄧有才大聲說道。

此時他是面相乾淨,儀表整潔,同一年前那留有小胡、賊眉鼠眼的樣貌截然不同。

“試著聽了兄弟的話,這一年我有好好收心斂性,如今所得所悟,已經超過我哥了。”

鄧有福推了推眼鏡,瞥了旁邊一眼,“鬼扯。不是今天有客臨門,讓你收斂了一下,你還掛著那糟心的大金鍊子和鑲金牙呢!”

“不是哥,你別拆我臺呀,我從今天開始也算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顏歡見狀,會心一笑。

“看兩位還是同之前一樣,我就放心了。”

鄧有福尷尬笑了笑,“也別這樣說,起碼我倆還是有點長進的···”

“就是不知這位貴客是?”

“那確實是貴客,有點來頭!”鄧有才極其誇張的說,表情失控,瞬間就原形畢露了。

“那和姑奶奶一樣,也是十佬,天下公認的兩豪傑之一,那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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