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治好了,但沒完全治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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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金光嘛,真令人懷念啊···”夏禾調整下身體的姿勢,艱難朝腰側望去。

璀璨金亮中,確實有兩枚閃爍不止的金色長針。

“我的好姐姐,別懷念了,這針麻煩的很,好像是帶重傷效果的!”呂良甩甩手,掌心傷口無論如何揉捏,居然都無法徹底使其消除。

夏禾下意識觸下腰間,青蔥玉指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望著指尖的晶瑩血珠,她想了想,放到嘴中舔舐起來。

“不是,夏姐你?”呂良猝然皺眉,有點摸不清夏禾的意圖。

“沒關係,就這樣帶著吧。疼是疼了點,不過全當是一個教訓。”夏禾雙手搭在腦後,依靠樹幹,朝湛藍天際望去。

回想土地廟發生的那一幕,好像確實在顏歡施法前就有人率先動手了。

夏禾拍了拍呂良的肩膀,輕聲道,“可憐人,真的是什麼都不懂。”

呂良一愣,“好好的幹什麼同情我啊,姐?”

夏禾笑而不語,秋水眸子迷離起來,似乎又起了一絲豔羨。

“因為你沒人疼沒人愛,有人會比你自己還珍視自己嗎?”

呂良被嗆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滿臉黑線的將嘴撇了撇。

“沒有···”

“這不就是了,那你還不夠可憐嗎?”夏禾笑了一笑,又低聲呢喃道,“真是令人羨慕啊···”

“夏姐,你不會被打傻了吧?”見夏禾前言不搭後語,不知在說些什麼,呂良感到有些奇怪。

打傻了倒是也能治,可異人圈子中涉及靈魂和記憶的手段大多遭人忌諱,畢竟暫時是一個陣線,擅自動手總歸會失了禮道。

“不說這個~”夏禾話鋒一轉,“你要的東西搞到手了?”

“當然。”呂良雙掌合在胸前,輕輕一張開,一團金燦炁團浮現空中。

“老爺子故去多年,我本來就沒抱有多少的期望,不過還是從屍體上抽走了部份的靈魂碎片,由此可知,這老爺子當年是何等的強悍。”

說完,呂良神情一變,將包裹記憶的炁團重新收了起來。

“就是不知道可以從中抽取多少的資訊了。”

“還有,剛剛來的時候,我還發現了另一件事情。”

“哼?”夏禾悶哼一聲,饒有興趣地抬抬頭。

“張錫林···不,應該說這是個假名,他還有一個孫子。那這就有意思多了。”呂良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只可惜現在全效能打的都有事在外,夏禾受傷難以繼續跟進任務,有些事情不好做。

目前這種形式,只有將訊息放出去。

屆時多方勢力必定會參與其中,藉著混亂局勢,就可以搭“順風車”搞事情了。

呂良思索了片刻,心中有了謀劃,便攙扶起夏禾,朝著山林外走去。

“全性四張狂向來都是一起行動,這次夏姐遇到意外,其餘三位不知作何感想?不過既然是掌門命令,那多少也該叫得動。”

夏禾腰間還在劇烈生疼,根本無心理會這些事情,她強行用炁止住了血,朝周圍釋放了肌息。

一團曖昧的暖粉色在周圍盪開,呂良面頰漸起紅暈,扭過頭,夏禾的臉貼了過來。

“行了,小壞蛋~就到這裡了,有事情的話再喊我~”

呂良只感覺耳旁傳來一陣溫熱氣息,心神便瞬間盪開了,等他回過神,夏禾早就沒有了身影。

呂良痴傻呆愣的杵在原地,心緒飄搖。

“果然還是不行啊,假以時日和這群瘋子成了敵人,總得有應對的手段。”

“酒色財氣,真是難搞。”

唰!

呂良全身泛起藍色炁息,逐漸包裹於手掌,“能夠探知記憶的明魂術,說到底還是對靈魂的加工,既然可以對別人施加影響,那對自己也是一樣。”

“或許可以透過某種方式,將自身靈魂改造的更為堅韌。”

思考之際,黑暗瀰漫了四周,呂良彷彿置身於一處陰暗洞窟,周圍是一群畸形怪狀的人。

幻覺又來了!

他就地盤坐,候在原地。

面對這些虛實不明的幻象時,呂良已經習慣用這種處理方式。

“該死!還是處理不掉,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呂良嘗試剝奪掉腦海中那股多餘的存在,可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濟於事。

“算了,幻覺只要不是關鍵時刻出現就行,我總不該那麼倒黴吧?”

等幻覺潮水般消退,呂良還盤坐于山野林中,這次是紅色漆團包裹了手掌。

“當時逃無可逃,摔了個四肢斷裂,經脈盡毀,臨死之際心念一動,沒想到這家傳異術的門道還真被我摸出來了···”

明魂術到底是什麼東西?

“哎呀呀,這就是呂家的明魂術啊!當真是名不虛傳!”

中京和諧醫院內,王藹欣喜拍著手掌,滿臉笑容,輕輕拍了拍王並的肩膀。

“還不快點和呂老家主致謝。”

“不必了。”王並還未起身下病床,便被呂慈喊住,“一點俗世禮節就免了。”

王並甩甩頭,頭痛欲裂,總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十足可怖的噩夢。

關於群靈山被折磨的那段記憶被抹除之後,他才放棄了那自殘行為,開始匪夷所思地凝視渾身傷疤。

“這是誰幹的?”

王藹按了下他的腦袋,叮囑道:“有些事情別瞎想,全當他過去了,日後行事不可太過張揚放肆。”

“有些事情,就交給太爺去處理。”

王並聽不懂王藹的言外之意,但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呂慈見王並恢復了正常,沒有逗留的意思,便協同呂恭一起離開了。

去往呂家村的返程之路上,坐在呂慈旁的呂恭面色凝重,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異狀自然逃不過呂慈的眼睛。

“你看起來是有心事?”

呂恭欲言又止,躊躇了良久,才緩緩開口道:“太爺,咱呂王兩家的關係,我都是明白的,有些事情我不該藏私。”

“但那王並的記憶我確實沒有處理乾淨。”

“嗯?”呂慈朝臨旁看了一眼。

“他的記憶中有我不敢觸碰的一部分,很邪門,我的直覺告訴我,絕對不能碰!所以我把那一部分給留下了,王並治好了,但是也沒完全治好。”呂恭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那感覺,就像是站在了一座漆黑陰森的銅門之前,要是開啟了,裡面藏著的怪物就會蜂擁而出。

“太爺,我輩分低,沒資格過問您同王家家主的合作內情,但就是不知道曾孫的這點私心,將來會不會影響到兩家的關係?”

呂慈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

“呂恭啊呂恭,哈哈哈哈!”

“太爺?”呂恭被這場面嚇得不輕,生怕做錯了事情。

“不用怕,你做的很好。”呂慈說道。

連血緣撐起來的關係都不堪一擊,更不用說利益勾連起來的“同氣連枝”了。

呂恭聞言如釋重負,但還是心虛撇了旁邊一眼。

他太爺不該不知,有些憑藉利益建立起來的關係,要比血緣更為深厚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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