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你給翻譯翻譯,什麼特麼的叫做福瑞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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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福瑞控!”清晰明亮的聲音在山林中迴響,擲地有聲。

顏歡的眼神逐漸冷冽,彷彿結了一層薄霜,嘴角不失禮貌的勾起,卻沒有絲毫笑意。

“好好好!”

“準備好怎麼死了嗎?”顏歡仰頭冷笑道。

招風大耳賊聽到這話,不懼反喜,眼裡露出得意的神色。

嘿嘿,中招了,他中招了!

耳聽怒的功夫,正是透過偷聽人心之隱蔽,挑釁對手使其發怒,進而任由忿怒主導情緒本身,造成破綻百出。

單論手段不算高明,可難纏就難纏在六賊之間的相互配合,擾亂六根,禍亂人心。

夫六賊者,眼、耳、鼻、舌、身、意也。

六者因色、聲、香、味、觸、法,而生喜、怒、愛、思、欲、憂。

六種情緒皆從人心而出,欺心,則人心用事,而六賊猖狂;不欺心,則道心用事,而六賊自滅,是謂“心猿歸正,六賊無蹤”。

福瑞控?

面對這赤裸裸的誹謗,顏歡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畢竟誰無緣無故想被扣上一個“福瑞”的帽子。

“哼!”耳聽怒冷笑一聲,和他遙遙相對的身本憂也開始了行動。

只見那虛弱不堪的病秧子雙手一拍,墨綠色的炁飄蕩四散,充斥滿山洞前的大坪。

“捕鼠籠已經搭建好了,接下來就是等逗弄小老鼠了。”

舌嘗思厚重嘴唇一張,吐出長舌,“那咱也得加把勁兒了。”

顏歡置身綠色霧氣之中,感覺身體狀態出現了微妙的變化,在這夏日之中,憑空多了一股傷秋之感。

心上秋,是為“愁”。

有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正在嘗試剝奪顏歡對身體狀態的自信,使其陷入一種長期的憂慮之中。

毫無疑問,這種狀態長期持續下去,會使人疲乏無力,神經衰弱,自封自閉,自暴自棄。

“一個挑撥起憤怒的情緒,一個削弱身體的狀態,這就是你們的手段?”

顏歡置身霧中,彷彿絲毫不受身本憂散播的憂愁之炁影響。

“五行加身之後,從身體上講就是最完美的修行狀態,給你們提個意見,放棄對‘命’的損毀,主攻‘性’吧,說不定還真能讓我動搖一下。”

“嗯?”身本憂猛地一愣,後退幾步。

“怎麼不起作用?”

“莫慌,我來助你!”舌嘗思大嘴一張,直衝顏歡奔去。

“現欲!”隨著那香腸嘴一喊,顏歡頓時一陣口乾舌燥,隨後起了口腹慾望,他突然想起了長白山腳的糕點和冰糖葫蘆。

不過也僅僅是如此了。

“行了,都見識過了。”顏歡隨手一揮,清新舒爽的山風滌盪了周圍霧氣。

這三人的手段換作平常人,確實要難纏很多,俗世之人大多六根不淨,又如何心猿歸正,六賊無蹤。

可此時面對的人是顏歡,三賊手段全然失了效用。

身本憂眨眨眼,料想大事不妙,立刻衝呆愣一旁的鐘強喊道:“你還在等什麼?他已被我們手段所控,全然動彈不得,正是你動手的好機會!”

誒?

鍾強一愣,右臂裝置冒出騰騰熱氣,隨後疾步掠過,朝顏歡奔去。

呲呲呲!

噴氣助力,那右臂揮動得剛猛暴躁,直衝顏歡面門兒揮砸。

可顏歡只是雙指並起,輕描淡寫地在空中一攔,那恍如怪狀貝殼似的噴氣裝置便再推送不得,鍾強整個人徹底僵住,手臂就硬邦邦地懸停於空中。

“異人也玩蒸汽朋克?當真是與時俱進了。”

顏歡勾起手指,在那裝置上輕輕一敲,瞬間那淡紫色的表面就爬滿了裂縫,“嘎嘣”一聲,噴氣裝置如碾碎的蛋殼一般,瞬間就破碎了。

“直娘賊!三個狗東西騙我,這叫做被控制住了?”

鍾強轉身欲逃,剛回頭就看見奔逃向三個不同方位的“三賊”。

“拿我當炮灰來送死,好爭取逃跑的時間!果然我們全性沒幾個好鳥!”

鍾強暗罵道,還沒逃幾步,後腦結結實實捱了一記拳頭。

轟!

他瞬間被敲得雙眼翻白,昏死了過去。

顏歡看向四散奔逃的三個人影,伸出手去,一個黑色立方體的壁面從四面八方碾了過來。

“捕鼠籠好了,該逗弄小老鼠了。”

三賊揮手遮擋,就見漆黑影壁從面前穿過,一瞬間,三人感覺與周圍的環境脫節了。

“怪事,明明還在龍虎山,為什麼產生了一種山川異域的錯覺···”

耳聽怒藏於一處粗壯樹幹的後面,不敢再向前一步。

這種匪夷所思的狀態中,小心翼翼就是最好的選擇。

“遮蔽氣息,藏匿身形···”耳聽怒心中唸叨著,忽的瞳孔皺縮。

他看見樹皮上的溝壑紋理猛然間變化了起來,逐漸繪成一副人面。

“你是!?”

未等他拔腿逃竄,顏歡將手從樹中伸出,帶著灌叢荊棘的手指揪住了這“全性”的碩大招風耳。

“你給翻譯翻譯,什麼叫做福瑞控?”

哎呦呦!!!

“furry圈?獸圈?”那大耳賊疼得大喊一聲,嚇得口無遮攔,也不知怎麼的就回答了出來。

顏歡仰起頭,額頭不知是樹皮紋絡還是暴起的青筋。

“還真敢說啊!”

“誰實話,你的手段有點意思,可還差了點氣候,畢竟我真沒動什麼怒。”

說著,顏歡右手的氣力越來越大,揪得耳朵紅腫變形。

“啊啊啊啊啊!”

“對不起這位爺兒!我錯了,咱這手段就是這樣的···您給條活路吧···”耳聽怒哀聲求饒,雙手抓起顏歡的手腕,示意他輕一點。

“那讓人在暴怒之下殺死,也就怨不得別人了。”顏歡說完,手指一動,化作無數細小的根鬚。

大耳賊的耳根處先是傳來一陣刺痛,可緊接著,錐心之疼就遍佈了半塊臉面。

他驚恐無措的瞥眼望去,就見無數根鬚刺入血肉,頂著他臉頰的皮膚蔓延起來,血肉之軀下像是有蠕蟲爬動,或是血管爆起。

“第一隻。”

顏歡低聲唸叨,轉身走去,背後是哭天喊地的嚎叫,那大耳賊惶恐不安的求饒,卻是動彈不得。

他整個身軀,同旁邊的植株長在了一起,或者說狀態更為詭異,他渾身的血肉都被灌叢林木給寄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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