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不如做成紅燒狗肉,方便下酒(1 / 1)
顏歡五指緩緩用力,口中低聲冷喝:“當了狗,可就別想著惹是生非了。”
王並驟然僵住,瞳孔瞬間劇烈收縮,眼中的驚恐與錯愕尚未完全展露,身體已經開始發生了變化。
他的骨骼開始扭曲、收縮,四肢迅速變短,畸形的肢體將衣服撐破,散落在地。
眨眼間,他嘴部拉長,遍體生出毛髮,五官變得扭曲不堪,滿臉皺褶堆疊在一起。
王併發出短促的慘叫,聲音忽的變得低沉,最終只能發出沙啞的犬吠。
等一切結束時,王並已經徹底變成了一隻奇醜無比的沙皮狗。
那狗的眼神依舊透著兇狠與忿怒,齜牙咧嘴,嘴角拉開,露出銳利的犬齒,眼中閃爍著兇光,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像是在示威。
“還不老實。”顏歡冷哼一聲,毫不動容,雙指並起,隨手一揮,幾條粗壯的藤蔓從地面破土而出,彷彿長鞭般靈活,迅速纏繞住沙皮狗,又重重抽打在它的身上。
啪!啪!啪!
藤蔓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每一下都狠狠擊中那醜陋的狗身。
疼痛讓狗發出尖銳的哀嚎,原本兇狠的眼神瞬間清澈了,轉而又被驚恐所替代。
王並的四肢顫抖不已,身子縮成一團,尾巴緊緊夾在兩腿之間,頭低垂下去,不敢再露出半點兇相。
“有了點生物本能,好像畜生確實比人方便調教···”諸葛亮喃喃道,總感覺水鏡這術法用不好,就有點背離人倫了。
嗚嗚嗚···
王並怯怯地盯著地面,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偶爾用餘光偷偷瞟向顏歡,隨即又快速移開。
顏歡將那被抽打的傷痕累累的狗提了過來,“明年五月我會重回龍虎山,到時候你還有命活著,再來此地找我。”
唰!
顏歡一甩,將那沙皮狗丟至一旁,它灰頭土臉地夾著尾巴逃走了。
“變成了狗···狗···”諸葛青望著密林小徑的一側怔怔出神,顏歡靠近了,嚇得他連忙後退幾步避開。
“水鏡先生···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收了神通?”諸葛青凝視顏歡的右手,似乎是有些忌憚。
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昔日在諸葛村自己被踹了一頓的場面,諸葛青還歷歷在目。
更何況這改變物種的術法,更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邪道風簡直拉滿了!
“說起來,今日殺全性的時候,有個大耳賊提起了‘福瑞’這件事情。”顏歡向前一步,拍了拍諸葛青的肩膀,嚇得他身軀一顫。
諸葛青吞嚥了幾口唾沫:“那他確實該殺,確實該殺···”
林間虛影閃動,諸葛孔明靈體散作煙霧,重回了玉石當中。
“青,與其擔心水鏡先生的這雙手,不如想想如何修心領悟,更好的掌握自身,讓自己做到‘身同等國’,屆時再高明的術法都無法撼動你了。”
“掌握所有的奇門法術,最後的目的是掌握自己,別修了真火,就把這點事情給忘記了。”
諸葛青低頭凝視玉石,恭敬說道:“青一定銘記在心。”
處理好了此方異動,顏歡也該回去繼續找靈了,天師府燈火未熄,燈籠高掛,剛好去尋一番。
不遠處的山坪中起了篝火,白天比試的各方選手正聊得盡興,喧囂不斷。
“不去看一眼嗎?貌似挺熱鬧的。”顏歡朝瑩瑩輝光處望了眼,隔著密林都能聽見鬧騰騰的聲音。
諸葛青一同循聲望去,擺手說道:“估計也都是聊些八卦秘聞,我實在沒有興趣。”
“那行,暫且別過了。”顏歡揮揮手,走向了天師府的方向。
諸葛青朝光亮處看了眼,好像去走一遭也沒什麼不行。
前行了半步,他忽然心神搖晃,氣力不支,依靠著樹木緩緩坐了下去。
點亮三寶所耗費的心神太過嚴重,恐怕沒機會過去同人談玄論道了。
······
王家書房內,空氣緊繃得像要裂開,焦躁的氣息瀰漫在整個房間。
窗外夜色愈加濃重,書房裡的燈光顯得格外刺眼。
王藹坐在主座上,滿臉陰沉,緊緊攥著手機,眉頭皺得幾乎擰成一團。
螢幕上幾個紅豔豔的未接來電格外醒目,扎得他心煩意亂。
“找到王並的下落沒有?”他聲音低沉,語氣中透出無法掩蓋的急躁。
站在一旁的王忠神情緊張,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急忙回答:“不僅是王並,連一同去的王義的蹤跡也消失了,完全沒有訊息。”
“什麼?”王藹眉頭狠狠一跳,手機幾乎要被他捏碎。
他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不祥預感。
消除記憶的弊端就在於此,同樣的坑,王並會一次又一次地踩進去。
“那個武侯傳人怎麼樣了?”王藹冷冷問道,語氣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壓力。
王忠不安地搓了搓手,答道:“還在山下的酒店,貌似沒太多與人交手的跡象。”
他見王藹臉色越來越難看,急忙補充道:“爺爺,沒人敢不識趣地動咱王家的人,興許並兒就是貪玩,手機沒電了…或許…”
話未說完,王藹勃然大怒,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怒罵道:“你是真蠢還是裝蠢!五個人能同時失蹤?你他媽的糊塗到家了?”
王忠被罵得面色慘白,身子縮了一縮,連連點頭,卻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悻悻站在一旁。
氣氛變得愈加凝重,書房內的空氣似乎都因焦躁而變得渾濁濃郁。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王藹的眼神越來越陰沉,心中的煩躁與怒火不斷積累。
就在這時,兩個下人走進書房,手上拖著一條醜陋的沙皮狗。
那狗滿臉皺褶,神情焦躁不安,在狗繩子的牽引下不停掙扎。
汪汪汪汪汪!(你們敢這麼對我,等我恢復了原樣不扒了你們的皮!)
王藹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冷聲道:“你們沒事搞條野狗回來做什麼?”
其中一個下人拱手道:“這狗見了我們就一直叫,好像非要跟著我們回來一樣。”
“整個林子就瞧見了它,考慮到少爺的手段,我們就想···這東西會不會和他有關?”
沒等下人說完,那條沙皮狗突然劇烈地朝著王藹叫了起來,聲音尖銳而急促。
汪汪汪汪!(太爺!我是王並啊!)
汪汪汪!汪汪汪!(你有辦法將我變回去對不對?)
王藹本就急躁生怒,見這醜陋的狗齜牙咧嘴,狂吠不止,怒氣瞬間爆發。
他猛然站起身,柺杖在地板上重重一頓,聲音冷如寒冰:“我要一隻沒有得炁的野狗有什麼用!?”
那沙皮狗似乎越發焦急,焦躁地撲向王藹,嘴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
(太爺!)
王藹眼中閃過一抹冷意,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柺杖高高舉起,眼神中帶著一種毫無憐憫的冷酷。
啪!
柺杖尖端狠狠砸向了那條狗的身體,發出一聲沉悶的碰撞聲。
沙皮狗慘叫一聲,眼中的焦急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恐懼與痛苦。
汪嗚···(太爺···)
它身體抽搐著,嘴角流下了血沫子,腹部被拐杖刺穿,血液迅速染紅了地板。
沙皮狗眼神漸漸渙散,最終無力地倒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顫抖著抽搐幾下後,便徹底沒了生機。
書房內一片死寂,王藹冷冷地看了那條狗的屍體一眼,隨即揮了揮手,不耐煩地吩咐:“把這狗處理掉!繼續去找人!”
王忠連忙應聲,兩名下人迅速將狗拖了出去。
書房內再次恢復了寧靜,只有王藹沉沉的嘆息聲不斷傳出。
王忠隨著兩個下人走了出去,無所謂的朝書房內看了一眼,隨後聳聳肩,神情輕快淡然的緩慢挪步。
“哎呀呀,你們打算怎麼處理這狗?”
兩人一愣,回道:“回王總,我們是將它埋了還是?”
“哎~”王忠連忙擺手,“不如做成紅燒狗肉,放我房間裡好下酒,我那寶貝侄子兒失蹤了,我甚是心痛。”
“今天怎麼著也得來個一醉解千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