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刨除掉王家家主的身份,你還算什麼(1 / 1)

加入書籤

“擺出這麼大的陣仗,怎麼不見王老家主出面?”顏歡掃視一眼四周,並沒有王藹的身影。

“家主正在附近農戶家中品茗,等會自然會來收拾你。”排頭的一人說道。

顏歡輕笑一聲,“都走到這一步了,還這麼小心謹慎。”

再度放眼望去,一群為錢奔命的亡命之徒,一群為王家鞍前馬後的下人,加之五個王家老輩,總共四十餘人,全都圍聚在了樹底。

“這山比上次盯梢的時候,還要秀麗了不少,這可不是逢春時的自然復甦啊!”一佩戴長劍的異人眉頭緊皺,不時朝四周張望。

山中氣氛有點古怪,即便潑了墨,也難以掩蓋那勃勃生機。

“瞎尋思啥呢?這次王家給足了錢,不至於四十多人一個都回不去,俺都想好乾完這票回老家結婚了。”身旁的同夥說道,掐起了長袖中的符籙。

討伐隊的領頭乃是王藹的堂侄孫,名為王智。

“行了,一個個的都機伶點,我王家的錢可不是白花的!”

啪啪啪!

王智拍了拍手,騷動不休的人群安靜了下來。

“身為最年輕的‘佬’,卻沒有自己的勢力,這意味著什麼你們都心裡有數吧?”

唔···

人群中拉出一陣長吟,眾人不聲不吭,彼此間都心知肚明。

實力!

這將近兩年來的傳聞,他們心中也都清楚,若不是王家牽頭,仗著人數優勢,有些人萬萬不敢蹚這渾水。

“心裡都明白就行,別客氣了,一起招呼!”

“這個時候還藏著小心思,可就給這位爺機會了啊!”

王智伸手一指,吩咐下去。

上!

唰!

人群中有十幾人跳了出去,沒出十米,領頭的腳步就緩了下來。

“你們什麼意思?”

“帶頭上,不敢帶頭出手是吧?”

最前面那人扭頭望去,心中不屑。

想和這一群烏合之眾合作,簡直是天方夜譚,誰會犯蠢第一個向前交手?

王智見此場面,心中犯難,單是讓“巫王”和“佬”的名號給唬住,那計劃如何推進,在對面沒有損傷之前,家主可不會輕易出手。

“首先傷了這小子的,我王家在報酬的基礎上,加贈五百萬!”

“另外,要是你們不幸殞命,你們家人的餘下人生,我們王家全包了,並且保證他們此後順風順水。”

王智獰笑一聲,都想著漁翁得利,沒有利益驅使,這幫人不會隨便動手,便開條件繼續推了一把。

當然他所說的都是空頭支票,畢竟人都死了,王家背棄誓約也就沒人知道了。

鏘!

一聲刀劍出鞘的鳴響,果真有人率先而動,長刀一出,單刀直入。

見狀,陸陸續續有人跟了上去。

五人以極快的身法逼近了顏歡,兩把長刀,一佛門金剛杵,兩記重拳,一同招呼了過來。

顏歡伸出雙指,比了個“耶”的手勢,指尖金光瞬閃,照射得前路一片蒼茫空白。

啊啊啊!

五人不約而同喊了一聲,只感覺眼睛火辣辣的疼痛,除了灼目白光和視覺受損的猩紅,再看不見任何事物。

金光消散,樹下恢復如常,眾人齊刷刷將驚詫目光投了過去,發現那五人同人間蒸發了一般,再無半點人影。

幾隻白蛾揮翅飛走,在墨黑色的林間顯得煞是惹眼。

“發生了什麼事情?”

苦於想象力不足,王智根本理解不了“造畜化生”的手段。

他咬牙切齒喊了一句:“居然逃了,五個廢物!”

一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說些什麼,場面再次僵持住了。

顏歡站在眾人面前,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王藹小心謹慎,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倘若自己不暴露一點頹勢,這老東西寧願讓所有人都折在這裡,都不會輕易現身。

顏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眼前這場景,不能動用碾壓級的術法。

為了讓藏在暗處按兵不動的王藹現身,得想辦法演他一把。

論說演技,顏歡昔日在東北藏了十幾年,不說爐火純青,比起馮寶寶來肯定要勝之一二。

“壞了呀,一開始表現的太過遊刃有餘了,現在裝慫是不是太過突兀?”

咳咳咳!

顏歡清理了下嗓子,沉聲道:“諸位修行不易,我也不能保證在炁海掏空之前將你們殺光,所以還是請回吧,為了錢財將命搭在此處,不太明智。”

這樣一來,也算暴露了一點劣勢。

王智牙咬切齒,雙手緊握,指甲幾乎嵌進掌心血肉。

都說年少輕狂,但這麼囂張的傢伙,這輩子都沒見過。

“這小子傲得沒邊兒了!”

王智從胸前口袋掏出一精緻毛筆,踏步一躍,衝了過去。

“都別怕,跟我一起上!”

王智一動,同為王家人的四位也站不住了,族內人身先士卒,他們就不能沒有表示。

“別忘了這小子在圈內的名號,別用巫術招呼,將自家傳承絕學晾出來。”

怒喝一聲,王智手中筆纏繞了縷縷炁息,漸漸的又化作筆尖的墨。

單手一點,墨如流星般散射出去,與此同時,四個王家人紛紛掏出了懷中長卷。

顏歡側身一閃,本能全部躲閃過去,還是意思性接了幾個墨點。

黑墨在白衫暈開,沾染肌膚上。

“哎呀~”

顏歡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手腳不協調的左右擺開:“這就是墨家的神塗嘛~當真是厲害無比~”

字正腔圓地道了一句,王智當場就愣住了,青筋如蛆蟲般爬滿了額頭,和皺紋擠在了一起。

“你他媽的在耍我們嗎?”

“哎?”顏歡一蹙眉,這反應不對勁。

如此精湛的演技居然能被一眼識破?

畢方的聲音在腦海中浮現了。

“有空多和顏雨學習一下吧···”

“知道了。”顏歡輕聲應了一句。

自出海入關以來,這兩年活的隨心所欲、光明坦蕩,真將一身裝模作樣的功夫給丟了。

五行加身·解!

白虎·戰鬥本能·解!

九地·堅牢之力·解!

···

“如此一來,該是沒有任何問題了···”顏歡輕嘆一口氣,生平第一次感覺與人交手是如此勞累之事。

唰!

畫卷在顏歡身邊鋪開,兩隻墨虎躍然於紙上,忽的從畫中躍出,撲殺襲來。

顏歡俯下身,左手一把扼住撲來的墨虎咽喉,右手緊接而上,扼住另一隻墨虎的喉頸。

手腕翻轉,猛然用力,隨著身軀一轉,兩隻墨虎風車般旋了一圈,生生摔入地面。

“轟”的一聲,墨色炸開,像潑灑的顏料,鋪滿了四周。

不待顏歡喘息,畫卷中的墨點漂浮升空,又如暴雨傾瀉,化作萬千鋒利的兵器,長刀、利劍、飛鏢、箭矢···帶著尖銳的破空聲,自四面八方疾速刺來。

顏歡身形一晃,剛想騰空而起,地面猛然破裂,兩個身影踏碎石土而出,雙目幽光閃動,四隻手齊上,死死抱住了顏歡的雙腳,將他牢牢拖住。

“去死吧!”

王智雙目赤紅,怒喝一聲,手指併攏,向下一點。

墨色兵器如流星驟落,劃破了顏歡的衣物。

奇異的是,刀劍穿透之處,竟未留一絲血跡,只有點點墨跡順著缺口暈開。

“啊啊啊啊!”

兩個修行“地行仙”的傢伙,一聲慘叫後,生機湮滅在了刀劍的疾風驟雨當中。

“不愧是王家中人,還當真是心狠手辣啊!”顏歡冷笑一聲,將腳旁兩具屍體踢開。

王智無所謂似的聳聳肩:“能為王家獻身,是他們的榮幸。”

“不用擔心旁人,多想想你自己吧!”

王智單腳一踏,並指掐訣,嘴中唸唸有詞。

沾染顏歡肌膚的墨痕蜿蜒扭動,隱隱中有拉動肌膚的架勢。

王家神塗,可以藉由潑墨來干涉人體的靈魂狀態,使靈魂畸變的惡化反應,反饋於肉體上。

顏歡凝視墨痕,沒太大的感覺,有點酥酥麻麻的癢,像是蟲子爬過了一般。

剎那間,又有六人一擁而上,紛紛亮出了手段。

一把“獵王經”的射日弓,一記普普通通的劈空掌,一手悍勇無比的奔雷拳···

轟!

手段盡出,炁浪翻湧,煙塵四起。

“這樣才像樣嘛···”茫茫塵埃當中,顏歡由衷稱讚了一句,手指一點,一束金光徑直射出。

王智的身軀尚未做出反應,就見旁邊的同族胸膛大開,剖開了一圈整齊的圓形大洞,胸腔中的全部臟器消失無存,連半點血肉都沒剩下。

撲通!

屍體橫倒於地。

待灰塵散盡,視線清朗,六人微微一愣,他們的手段根本就沒有奏效。

“怕個屁!你們的炁不是還沒有用光嘛,給我繼續招呼!”

“看他渾身傷痕累累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是不敗之軀,都給我上!拿下這小子人頭的,我加價到一千萬!”

族人被殺,王智氣急攻心,什麼都沒有顧忌,將一身炁息盡數浸入筆尖。

那六人正要繼續動手,陡然間大地震顫,起伏不定的地面瞬間剝奪了站立點,沒等他們起身逃開,旁邊巨樹懸掛的青藤極速落下,拖著他們一個個掛在了樹上。

“來人!”

王智一聲令下,三人手搓“熔岩彈”,自空中一躍而下。

“天牢水囚。”

顏歡單手握去,破碎的地面縫隙中,有清水滾湧竄出,朝空中匯聚,一碩大水球淹沒三人,將其牢牢包裹其中。

咕嚕嚕,咕嚕嚕···

沒個幾秒鐘,那三人因為慌亂將水灌進了肺中,隨即雙眼翻白,如同死魚般飄蕩在了水牢當中。

“明明中了我的鎖魂術,還有餘力施展這麼多的五行法術···這小子還是人嗎?”王智吞下口水,一道刺眼火光閃過,熱浪翻滾。

撲通!

身旁兩個族內晚輩應聲到底,焦黑的身軀冒出“滋滋”響聲,黑煙飄動不散,焦糊味填滿了王智鼻腔,刺得他天靈作痛。

“家主!家主!”

王智踉蹌倒地,蹬著腿連連後退,後背不知不覺貼靠在了巨樹冰涼的樹幹,藤蔓懸掛的打手還在痛苦嘶吼。

藤蔓尖刺穿破他們的肌膚,血液一點點流淌下,那樹幹才扎出的新嫩綠芽兒,反倒是越來越鮮豔明亮了。

破碎的墨染天空,透下道道輝光,漆黑天幕中尚未裂開的地方,突然張開一隻巨大的瞳孔。

不知藏身何處的王藹藉著墨瞳俯視山中,身軀觸電般不斷顫抖。

“隨意呼叫五行法術,隨心改變環境的構造,這就是傳聞中五行之精的力量?”

“有了他們,術士局內的法術都可以掌控自如,自然門,一氣流斷絕的傳承也可以輕易續上···五行齊聚,一當百用。”

“想要,真的想要啊!”

王藹的手握緊了柺杖,隨即又鬆開。

還不是時候。

六成的勝算,要變成十成。

“小智別怕,他已經累了,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勾畫於王智耳垂的墨痕扭動了幾下,一股聲音傳到了王智腦中。

王智慌亂朝山前庭院望去,見顏歡氣喘吁吁,雙臂撐膝,大有力竭之相。

王藹繼續說道:“他的術法強歸強,可耐不住耗,所有不合理的強大都有代價,你叫上一群人蜂擁而上,定能在十分鐘能將他拿下。”

“並兒出事後,咱王家的繼承人一直沒有定下,要是這場架能贏,你就是大功一件,到時候···嘿嘿嘿,你懂的啊。”

王智一愣,看向橫躺於地的焦屍,猛地吞口唾沫。

這死的···估計是件好事啊!

競爭對手都變少了。

王智掙扎著站了起來,“對面已是強弩之末,一對二十四,優勢在我!”

“這···”餘下的人躊躇不前,握住武器的手都有點發顫。

王家的行事作風圈內無人不知,可今日一見,這不要臉的程度還真是超出想象——這叫做優勢在我?

顏歡掃視眾人,耳邊想起了一陣琵琶聲。

琵琶鬼抱著的樂器大嘴張開,說道:“少主子,空中墨瞳施法人的位置,我已經找到了。”

“確實位於一處農戶家內,但左右都是普通人。”

“明白了。這位老爺子喜歡在規則紅線內玩弄手段,找普通人當遮陰樹,我差不多猜到了。”顏歡點頭道。

不過沒關係,天底下能抗住五行之精誘惑的巫士鳳毛麟角,而王藹絕對不在其列。

仰視空中墨瞳,顏歡稍稍站直了身軀。

那瞳孔轉動一番,虎視眈眈,盯緊了庭院中孤零零的身影。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還能撐多久!”王藹一咬牙,寬鬆大褂的袖口間飛出了一隻小小的墨色蝴蝶,輕搖著翅膀朝群靈山飛去。

待那蝴蝶落於山中植株的墨跡當中,漫山的墨汁彷彿活了一般,開始朝王家僱傭的異人身上爬去。

霎時,歪斜扭曲的紋絡烙印滿他們的全身。

見狀,王智心中竊喜,揮手發號施令:“你們被強化了,全都給我上!”

“已經沒有絲毫後退的餘地了!這可是天下十一‘佬’之一,我王家老家主的手段!三秒後,還留在原地不動者,死!”

眾人面面相覷,體內分明感受不到半點強化的痕跡,倒不如說是加了一層束縛。

王智緩緩開口,數起了時間。

人群中依舊沒有人動手,又過了三秒,一陣慘叫響起。

中間的一人,眾目睽睽之下,身軀扭曲變形,片刻間就成了一團畸形怪狀的肉團。

這一下,眾人算是懂了,這王藹是在逼迫他們以命相搏,否則的話,下場猶如此人!

“這該死的老東西!這不成前後都是死的絕境了嘛!”

不!

眾人偷瞥了眼懸掛樹上的六人。

動手尚有一絲生機,而且這位“巫王”閣下,貌似是真的有點累了。

“跟他拼了!”

一場混戰再次拉開帷幕。

這一戰,顏歡演得很賣力。

將約二十分鐘後,打殺完二十餘人,顏歡單手扼住王智的咽喉,將其按在了粗壯的樹幹上。

“看樣子,你們的家主似乎一開始就拿你們當棄子了。”

“嘿嘿嘿···不用挑撥離間···王家能延續這麼長時間,哪一代家主是無能之輩了,老爺子自有他的打算!”王智獰笑一聲,繼續用“神塗”挑撥顏歡的皮肉。

這一下,顏歡塗滿墨痕的血肉終於有所畸變了。

“哈哈哈哈哈!試了那麼久,你終於到了能被我影響的地步了!”

“接下來的你,絕對不是我家老爺子的對手!老爺子,您動手的時機到了!”

“唉···”顏歡鬆懈了一口氣,被試了這麼久,這半吊子的“神塗”終於能影響自己了。

能解除的強化狀態都解了,頂住王智的手段,完全是靠顏歡自身的“性命”強度,但凡這王家人再強一點,他都不用裝的這麼費力。

“哈哈哈哈!”

隨著一聲聲張狂的大笑盪開,山中植株覆蓋的墨色繼續收攏,緩緩匯聚於入山口。

就連打手身上的墨都開始淡去。

一佝僂的矮胖身影拄著柺杖慢慢走來,滿地水墨沿著柺杖收進了袖口。

“我這炁墨可是好東西,得收著點用。”

“神塗·大荒潑墨——”

王藹高高舉起了柺杖,奮力朝地面一杵,水墨散開,結界編織。

群靈山的山腳庭院,彷彿被強行拉進了一副水墨畫當中。

天地為之一白,山石、樹木、房舍···統統融進水墨之中,輪廓時而清晰,時而模糊···靈動而富有神韻。

撲通!

顏歡將王智隨手一丟,從凸起的樹根一躍而下。

“王老家主當真是好手段。”

“承蒙誇讚,一點點小手段,用來甕中捉鱉。”王藹將頭高高揚起。

濃黑的炁息緩慢擴散,腳下的地面再無厚重感,像一汪深不見底的墨池,將白茫茫的空間渲染成黑。

“並兒的仇,五行之精,今日我就要一併討要回來!”

“你現在應該很累吧?沒關係,很快就會解脫了···”

唰!

王藹話音未落,一束金光長槍呼嘯而出,直將墨色勾勒的世界破開了一個大洞。

“王老家主哪裡話,晚輩現在的狀態,可從未像今日這般好過,該怎麼形容呢?該說是···興奮吧。”

王藹一愣,雙目睜大,那水墨結界的破碎處,不是真實的世界,是一處漆黑無比的影壁。

“你做了什麼?”

“沒什麼,用更大的結界將你的‘大荒’包裹住了,用你的原話來講,甕中捉鱉。”顏歡掌心聚起盤旋飛轉的五顆炁團,按於胸中。

五行加身!

王藹一瞬間用觀法探查過去,感覺顏歡整個人的氣場翻天覆地一變。

他冷聲道:“你留手了?”

“不這樣做,以王家主小心謹慎的性子,寧願放棄此處四十餘人,也不會輕易入局,那晚輩的盤算可就落空了。”

“你說···這都是你計劃好的,所以目的呢?”

“請王老家主赴死。”

王藹先是微微發愣,隨即像是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我跟你這沒有勢力的新‘佬’不一樣,先不說此戰我會不會輸,即便輸了又能如何?”

“四大家之一的家主身死,這圈內掀起的軒然大波,你抗的住嗎?”

公然同一個家族開戰,絕對在公司紅線之外,觸碰了公司逆鱗,屆時趙方旭一怒,面對官方的制裁,論說是誰都得好好吃上一壺。

“王藹,你心裡倒是門清啊,你也知道享受這麼多的便利,是因為你四大家之一的家主身份。”

“可刨除掉這層身份,你還剩下什麼?”

“你什麼都不是啊。”顏歡聳聳肩,輕笑了一聲。

王家家主身死,確實會引起足夠大的動盪,可若死掉的僅僅是名為“王藹”的異人,那事情就變得微不足道了。

王藹冷笑一聲,這些年他苦心經營,那些族內有叛逆之心的傢伙,早就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整個王家,有手段的不敢生出野心,有野心的都是些泛泛無能之輩,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

“我掌控整個王家這麼多年,敲打過手底下的人無數次,你真以為能說服他們?”

“那得看去遊說的是什麼級別的人,用的是什麼手段了。”顏歡回道。

“笑話!你莫非還能讓張儀、蘇秦、毛遂、楊善、諸葛亮之流重生於世不成!?”王藹怒道,根本不想在這種不可能的事上多費口舌。

顏歡輕輕搖動食指,否決道:“或許比不上你口中這些先輩,但可能也就略遜一籌。”

“魏舞陽宣文侯,三國冢虎,司馬懿。”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