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形勢大變,張楚嵐的嘴遁輸出(1 / 1)
迪亞朝著光源處望去,苦惱抓了下亂糟糟的頭髮。
“怎麼又是你?”
“沒完沒了,有點讓人生厭啊!”
迪亞掏出手機看了下,附近的訊號塔都被炸燬了,根本沒法透過常規手段聯絡自己人。
想了會兒,他用刀子在腦袋豁開了一道傷口,手指插進去,翻動了幾下腦子。
“找到你了,喂喂喂!在大英的那一個我,通知一下小所羅門王,讓他抓緊跑一趟納森,過來殺個人。”
噗嗤!
抽出手指,迪亞輕輕舔舐著腦漿,又仰望空中的身影。
“弗拉德三世”的遺產“血河法陣”,加之納森“神樹”,又來一個東方巫士的至高追求,今日實在有些幸運,想要的東西都可以一起打包帶走了。
迪亞盤算了一會兒,心滿意足地點點頭,一架刻有貝希摩斯標識的直升機從空中降落。
“迪亞先生,接管行動升級了,要不要回避一下。”
一道繩索從艙門丟了下來。
迪亞想也沒想,乘著直升機來到了貝希摩斯指揮的艦艇上。
指揮室的艙門一開,就見一金髮碧眼的男人,他正盯著螢幕發愁。
負責指揮本次行動的鬼佬名為羅恩,所屬家族在美方是有名的名門望族,在美公司“貝希摩斯”中擁有部分股份,同時他也是重要董事之一。
本次納森島的行動,羅恩想透過拿下“神樹”和納森王,以此來提升家族在公司內的話語權。
但從如今的局勢看來,他完全低估了納森的力量。
“傷亡是不是超出預期了,要不要增加一點人員投入?”迪亞坐在轉椅,端起飲水櫃上的冰咖啡喝了起來。
羅恩回頭一看,搖了搖頭。
再次向董事會申請呼叫兵力沒那麼容易,而且有暴露行動可能會失敗的風險,這樣其餘的董事絕對會見縫插針,以此來對羅恩家族進行重創。
迪亞喝完咖啡,打了個飽嗝兒,笑呵呵道:“東方有句俗語,叫做‘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一開始就有所保留,反倒拉大了損耗。”
“生意做到這種份上,我都要考慮是否中斷和你們的合作了。”
啪!
羅恩雙手拍打在控制檯,怒氣沖天。
這次不得不承認,輕視納森了。
不僅如此,甚至對自身的定位,都太過於傲慢。
納森或許是一個封閉落後的叢集,但存續至今,自有其頑強的地方。
即便是千年之前,為了放逐這一片彈丸之地,也是動用了一整個龐大帝國的力量。
再這樣僵持下去,依靠貝希摩斯僅有的治安級力量,有全盤失敗的風險。
“就是這樣,上吧,羅恩閣下。”
“要麼擴充人員配備,要麼繼續在武器上加碼,就只有這兩個選擇了。”迪亞用小湯匙敲打咖啡杯,發出一陣清脆的鳴響。
“你們貝希摩斯是文明、科技之所,你們是人類前進的慾望,是人類在科技文明中的新發展,你們更加強大、制度更加優秀,遠遠超越了納森的原始叢林法則。”
“所以你們終將勝利,因為文明的腳步是不會停止的,而且每次復行一步,都會對叢林領域進行一次侵犯,古往今來多少次的戰爭,都說明了這一點。”
羅恩陰沉著臉回頭,“你在說什麼?”
迪亞聳聳肩:“戰爭無關緊要,但侵略者一定要有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在給你這個理由啊!”
“不是為了錢,不是為了權勢,而是為了文明的進步,將納森引入文明的國度。”
“嘖!”羅恩咬了咬牙,隨即鬆懈一笑,“說的好,那就讓這些巫師和神僕,來面對新時代的文明吧。”
武裝,進一步加碼!
迪亞頗為讚許地拍拍手,輕蔑一笑。
這樣一來就對了。
貝希摩斯登場時,為了鎮壓島民,所用是白色的麻醉彈。
這種不見血的攻伐方式,對“血河法陣”來講毫無用處,迪亞所求,不是身為普通人的血,而是全納森島神民的血。
用異人的血去催動陣法,才能最大限度增強“血河”中亡靈大軍的實力,屆時陣法已成,血河也會真正意義上成為“死河”。
死河之中的亡靈不被屠戮殆盡,身為死河之主,便不會徹底消亡。
這便是弗拉德三世臨終後所留的遺產。
“還是七十年前的世道好玩兒啊,這種和平年代,簡直是消磨了人的血性。”
“這種小規模的混戰,都能喚起我對過往的回憶,果然啊果然···”
迪亞朝指揮室的螢幕看了一眼,見槍口火舌閃耀,士兵端槍衝刺,納森神衛拼命抵抗。
他對那螢幕中一閃而過的眾人說道:“諸君,我喜歡戰爭。”
···
轟隆隆!
戰火紛飛下,不知不覺之間,夜幕拉了下來。
貝希摩斯計程車兵升級了裝備,局勢出現了一邊倒的局面。
島內擁有力量的神僕,在重火力的壓制下毫無還手之力。
局勢一變,想要從貝希摩斯手中保衛納森,根本成了天方夜譚。
躲在暗處的張楚嵐心思一轉,想要將李慕玄這老東西拉回國內,就不得不換一個策略了。
“寶兒姐!玲瓏!琳哥!”
“等會兒都聽我的!現在要達成我們的目的,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張楚嵐從眾人視線無法觸及的角落中走出,衝三人叮囑了幾句。
分工完畢,他便再次跳出了視線。
一旁的李慕玄藏身樹後,彈藥疾風驟雨般從身旁掃射,巨大的衝力直接在林間開闢出了一條過道。
猛然之間,他感覺心臟被揪了一下。
“小王八蛋!用著不是自己的靈物,還想從老子這偷走東西!”
李慕玄扭頭找去,同時將胸口捂住。
這麼久了,一直以來,從來都是自己扭曲別人的心臟,沒曾想有一天,自己的心也有被攥住的一天。
剎!
張楚嵐瞬間現身,金光化形,凝聚成利爪便朝李慕玄抓去。
“老東西,這麼想死,不如讓爺爺成全了你!”
李慕玄瞬間猜到了張楚嵐的用意,不屑笑道:“激將法?一個小輩長了多少心眼子,還敢對我用計謀,你們太嫩了!”
他勾手一轉,覆蓋於張楚嵐全身的護體金光扭曲破碎。
張楚嵐沒有藏身暗處,直接開口罵道:
“哼,這麼老的法子,對付你這種老狗夠用了,有人生沒人養的畜生!你們全性一個個都是這種貨色,自以為逍遙,其實是一群被人摸慣了的狗!”
“丟塊骨頭就上鉤,讓你們咬哪裡就咬哪裡!你們一群東西全都命賤,祖宗十八代都便宜,才能生出這種賤貨!”
“一幫賤貨還學著人組建幫派,別笑死個人了!全性?我看是全賤,賤貨的頭頭兒自然是最賤的,怪不得叫無根生,他沒底下那玩意兒吧?”
張楚嵐的一連串輸出,最後落在了“無根生”身上,李慕玄像是徹底被按動了某個開關,目眥欲裂,殺意暴起。
青筋如同蛆蟲般爬滿了臉面。
他聚集全身炁息,惡狠狠盯緊了張楚嵐。
“行!你這激將法我中了!”
“爺爺要把你挫骨揚灰!”
“嘿···”張楚嵐心中一喜,這老東西上當了。
“行啊老屁股,有種你來啊!”
唰!
張楚嵐轉身朝戰場外逃去,只要讓李慕玄脫離戰場,一切就還有轉機。
他一邊逃,一邊回頭張望。
事情和他猜測的一樣,李慕玄完全是個被惡習和情感支配的混蛋,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在做些什麼,或者是心裡清楚,又固執到不願意去面對真實的想法。
這樣的人,做出什麼樣的選擇都不意外,得到什麼樣的結果都不值得令人憐憫,枉活百年,連誠心待己都做不到。
嘖!
李慕玄緊隨其後,望著倉皇逃竄的身影,心想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繼續用藏身的手段,但你這樣下去,一定會死!”
他左右張開臂膀,雙手的食指和無名指並起,向前一勾。
張楚嵐腳底似乎是被絆了一下,“砰”得摔倒在地。
一股扭曲的異樣觸感籠罩在了心臟上。
“抓到你了。”一條無形的管狀磁場,勾連在了李慕玄的手指,以及張楚嵐的後背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