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別人對你不公,便是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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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無塵與韓瑞兩個人被囚禁住了。

後來玉仙藻詢問外面的事情,寧瑜如實把那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玉仙藻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但是寧瑜又說,如果玉仙藻肯老老實實的配合他們,他就考慮把雪無塵他們兩個給放了。

本來玉仙藻都想好了要答應配合他們經過他們這一說,便同意的更加利索了。

但玉仙藻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聽他們說這一句話的,當即提出條件要看著他們兩個離開這裡。

寧瑜挑挑眉,很快的也同意了。

可誰又能料到他話有幾分真呢?玉仙藻沒有讀心術,也並不知道,在自己親眼看著韓瑞和雪無塵離開之後,寧瑜的人把他們兩個又給捉了回來。

一百名暗衛同生共死這麼多年,雖然一直以主僕相稱,但是他們之間的情義早就超脫了那層關係。

在韓瑞與雪無塵沒鬧這一出之前,對於玉仙藻提出放人的要求寧瑜或許真的會答應,因為反正他們兩個對自己也掀起不了多大的威脅。

但是如今韓瑞把其中一位暗衛給殺了,寧瑜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雪無塵和韓瑞本身身上就有重傷,得知寧瑜要放了兩人的時候心中是不信的。

後來又得知是玉仙藻求的情,他們就半信半疑。

出來之後玉仙藻簡短的跟他們說了一會兒話,隨後就讓他們立馬離開。

玉仙藻對雪無塵說,讓他們回到北境,等她回去。

縱使有著萬般不願,在玉仙藻的勸說下,內傷外傷遍佈全身的兩個人還是準備先行離開。

身上有著嚴重的傷,他們也走不快,在剛剛拐彎進入玉仙藻的盲區之際,便有十幾位暗衛驟然出現將他們兩個人給包圍了起來。

雪無塵和韓瑞已經進入到玉仙藻的盲區,但是他們兩個所在的地方還能看到那城牆之上的玉仙藻。

當他們看到出現的暗衛,就知道這一切都是那寧瑜的陰謀。

絕望之際兩人還做出了最後的抵抗,可卻又無奈被制止。

盲區之內,暗衛鉗制著雪無塵和韓瑞兩個人,讓他們親眼看著在城牆之上站立的玉仙藻在原地眺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看了好久才離開。

玉仙藻轉身離開之際,韓瑞與雪無塵眼中流下絕望的淚水。

而一直陪同在玉仙藻身邊的寧瑜,則是意味深長的對著韓瑞與雪無塵的方向一笑,繼而跟上玉仙藻的腳步離開。

此次一番,既能讓玉仙藻配合他們,也能為那一個死去的暗衛復仇。

原本的雪無塵和韓瑞是被困在一個牢房當中,因為瑞葉府被毀,寧瑜的地方暫時不能管人,所以借用了大理寺的牢房。

罪名當然是炸燬瑞葉府的嫌疑犯。

瑞葉的房屋是由特殊材質特殊建造出來的房子,堅固且非常的保暖。

就算是外面的溫度再怎麼低,裡面依舊可以保持在零度之上。

一被炸燬,瑞葉暫時也沒地方去了。

爆炸的聲音簡直傳遍的整個都城,而國君也在第一時間知曉了這件事情,當即下令要徹查此事,命令寧瑜找到元兇嚴懲。

不用國君下令,寧瑜在聽到巨響並且感知到方向是瑞葉府的時候,就已經立刻趕往瑞葉府了。

後來捉到了雪無塵和韓瑞兩人之後,看到被炸的面目全非的房子寧瑜感覺到頭疼。

本想再趕回去宴會,又被告知韓瑞殺了一名暗衛。

震怒之餘,寧瑜又前往牢房去毆打韓瑞。

再而後,因為房子被毀,瑞葉也不能在外面呆的時間過長,國君本來提出要讓瑞葉別在宮外居住了,他身體特殊外面難免危險。

原本瑞葉都已經推脫不掉了,但是好在當時怒氣衝衝的寧瑜及時趕到了。

寧瑜在都城內也有一處府邸,裡面也用同樣的工藝建造了一間適合瑞葉居住的房屋。

而且寧瑜府邸的所在位置還是在都城內最繁華的地點。

提出這個想法時,當即宴會上的人都截然一愣。

雖然說寧瑜的府邸豪華程度全然不輸給當場各位官員亦或者說其他兩位皇子的,但寧瑜的府邸畢竟是官員府邸,瑞葉乃是皇子,確實不太妥當。

當國君與寧瑜說這一件事情的時候,寧瑜舔了舔自己的後槽牙,道:“這有何妨,把我的牌匾摘了換成二殿下的牌匾便是。”

國君有一瞬間的啞然。

自古以來,再忠心的大臣,在災難亦或者別的需要大臣提供援助的時候,平日裡面攀比的大臣都會一個勁的裝窮。

換牌匾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就要將整個府邸全然送給瑞葉,這凜冬皇朝開國這麼多年以來,有哪個大臣這麼慷慨?

“寧愛卿...這不太好吧...”國君試探的問。

寧瑜掏了掏耳朵,無所謂道:“這有什麼,反正是給我主人,又不是給別人。”

國君又啞言了,這裡的別人當然是指他們皇家了。

看著寧瑜這麼堅持的模樣,又加上他寧瑜家大業大或許這一個房子確實他也不會放在眼裡,最重要的是因為寧瑜的府邸內有這麼一間適合瑞葉居住的房屋,國君也便點頭答應了。

而此刻的瑞葉,一句話也沒說,等國君敲定了之後,寧瑜才小聲的問:“主人?”

瑞葉沒理會,但是沒理會就是相當於他也預設了。

如果不這樣,那他便會在一直待在皇城內,今日一事他還全然不知道,斷然是不會再被困在皇宮內。

如若於此,那他要見個人什麼的,都會很不方便。

當天晚上宴會還未結束,瑞葉就先行離開了。

他的身體支撐不住讓他在外面逗留那麼久,再加上夜晚寒涼,更不適宜在外面多多逗留。

給國君跪拜著行過禮賠罪後,便和寧瑜離開了。

國君也非常的清楚瑞葉的身體,還特意讓下人拿出了他珍藏的大麾給他在路上蓋著。

一路上熱鬧聲音不絕於耳。

寧瑜的府邸就在春風樓的後面,雖然大但是卻不容易被人發現。

府邸的周圍全部都是商販,但是這店鋪,自然是寧瑜自己手下的。

都城內人人都知道春風樓的老闆在春風樓的後面有一處豪華異常的府邸,但是卻鮮少有人知道這府邸到底長什麼樣子。

馬車隨著一路繁華行走,連平時最不屑於觀賞的瑞葉都被吸引住了。

偷偷掀開馬車內的小窗戶,看著行人如流水一般的都城街道。

忽然馬車一拐彎,瑞葉的視線隨即變黑,沒反應過來,寧瑜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裡傳了過來:“馬上要到了主人。”

瑞葉將窗戶的小簾子放下,淡淡的嗯了一聲。

瑞葉在馬車內,明顯的感到馬車不斷的拐彎拐彎再拐彎,半炷香之後,馬車終於停了。

寧瑜在外面敲了敲馬車門框,道:“到了主人。”

隨後門簾被掀開,瑞葉被扶了出來。

還沒等下馬車,他便往門的方向看去了。

從前只知道寧瑜有這麼一個府邸,但也從來沒有來過,一出來,便看到了那大門之上的牌匾上寫著‘瑞葉府’三字。

睨了寧瑜一眼,道:“你速度倒快。”

寧瑜這個府邸雖然派氣,但是是那種你大眼一看看不出來什麼,但是仔細看卻又實在覺得驚歎的派氣。

聽聞水能保溫,寧瑜的府邸除了道路與長廊,其餘的地面之上全然是流動著的流水,因此在瑞葉進入府內的時候,頓感暖和,也被寧瑜府內這番景象所驚奇到了。

原本是要直接回屋歇息,但瑞葉先行詢問了今日發生的事情,寧瑜一五一十的稟報給瑞葉,瑞葉思索了一會兒,讓寧瑜先去安撫玉仙藻。

寧瑜當時愣了一下,而後便又問瑞葉自己需要注意些什麼,瑞葉只說了一句全憑他自己的意思來。

雖然寧瑜並沒有和瑞葉說,但是以往待在自己身邊的暗衛都是雙數,在經歷了這件事情之後突然變成了雙數,而這些暗衛身上的氣息也略顯暗沉,自然是不用寧瑜多說什麼,瑞葉也知道肯定是有暗衛死了。

暗衛之間的情誼已然不是寧瑜所能猜測的,他知道寧瑜一直隱忍著自己的怒氣,所以無論寧瑜要怎麼處理,他都不會過問。

於是便發生了開始的那福場面。

在玉仙藻看著雪無塵和韓瑞離開了之後,寧瑜就將玉仙藻正式的給安排到了自己的府邸居住,有時候自己還會親自領著她出去在街上逛逛。

玉仙藻越發的覺得這個差事實在是很好,只是要是雪無塵和韓瑞能在這裡就更好了。

原本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韓瑞殺了一名暗衛。

寧瑜在府邸內一處巨大的假山之下挖了一個暗洞,而後將雪無塵和韓瑞關在了這裡面。

但是寧瑜是絕對不可能只關著他們兩個的。

時不時的,就會有人拿著各種各樣的東西來對兩個人進行施法。

韓瑞清楚,寧瑜是將他們兩個當成了他的試驗品了。

但是原本就有重傷的兩個人毫無抵抗能力,在經受了寧瑜的實驗之後,兩人的身體素質也是越來的不行。

而玉仙藻也不知道,在自己最愛觀賞的那一座假山之下,就關押著此刻她最牽掛的兩個人。

日子日復一日的過著,玉仙藻偶爾會很想念雪無塵和韓瑞,但是瑞葉告訴她,時間就快要到了。

只要在雪獵這麼重要的場合之下宣告天下他瑞葉有著雪姬的加成,那這繼位的人,就非他莫屬了。

瑞葉也答應了玉仙藻,在他得到繼位之位的時候,就能讓她減少被束縛的時間。

這讓玉仙藻實乃對在這裡的生活更加的嚮往了。

而在她提出自己可不可以見韓瑞和雪無塵的時候,寧瑜總是有理由搪塞過去。

寧瑜對雪無塵和韓瑞兩個身上做的實驗,是乃用整個凜冬皇朝內最最寒涼的東西與他們做實驗。

他想在韓瑞與雪無塵的身上實驗出來瑞葉身上的症狀,但是卻怎麼實驗都不會發生像瑞葉身上那般症狀。

瑞葉自然也是知道寧瑜在對他們兩個進行實驗,但是他卻從來都不過問,時間長了隨著寧瑜要往他們兩個身上加註的藥品毒性更高,寧瑜也有點坐不住了。

在雪獵將臨的前一個月,寧瑜去向瑞葉旁側詢問了一番,自己最大限度究竟可以怎麼去處理韓瑞和雪無塵他們兩個人。

當時瑞葉只看了寧瑜一眼,便淡淡道:“無限度。”

寧瑜有些震驚,無限度...那也就是說可以處死?若是玉仙藻將來要見雪無塵韓瑞他們兩個怎麼辦?

“那...”

瑞葉知道他的意思,立刻打斷了他,淡淡道:“我知道暗衛去世了一個,若不是為我,這兩個人恐怕你早就殺了。

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此刻就將你的怒氣發洩出來便是。”

有了瑞葉的這一番話,寧瑜再也不手下留情了。

他不但加重了藥品的毒性,而且在短時間內還不給他們兩個解藥,甚至有時候還會讓他們赤身待在冰天雪地當中。

但是無論怎麼折磨,寧瑜都會給他們吊上一口氣。

死太容易了,他要讓他們生不如死的活著。

在雪獵將臨的第十天,寧瑜終於找到了在瑞葉身上症狀一模一樣的症狀了。

而該症狀的源頭,居然來自與毒品。

他是在韓瑞的身上實驗出來的,與瑞葉身上的特殊症狀一絲都不帶差的。

原本寧瑜只是想要找到差不多的症狀之後再去治療,因此來得到能夠緩解瑞葉身上的極寒之症的藥物。

但是他卻先找到了瑞葉身上病症的來源。

所有人都以為瑞葉身上的天生帶來的症狀,但沒想到,卻是被人毒害。

而這個毒,雖然說是在人世間很罕見,但是在皇家內,卻也不是什麼稀奇的玩意兒。

得知這個訊息的寧瑜很憤怒,正好自己的另外的手下研製出來的早已滅絕的蠱毒,於是便給雪無塵下了。

並且把他扔在了都城外,讓他自生自滅。

而韓瑞,則是繼續留在那個山洞內飽受折磨。

寧瑜把雪無塵給放了,也是自認為雪無塵根本就不可能活下去,但是他沒有想到,長達半年的折磨,讓雪無塵的身體居然更加的抗頂。

在雪無塵得知自己中的蠱毒之後,他是絕望的,甚至想要就死在這荒郊野外罷了。

但是他卻不能。

那座城無比繁榮的城內,在繁榮深處,還有人等著他去解救。

掙扎著從雪地上站立了起來,雪無塵開始往外跑。

他沒有選擇傻傻的回北境,他的心中只剩下了一個聲音。

回九死一生境內,尋找老祖救命。

心誠則靈,原本靈力被短時間耗盡的玄帝令,再次的發起了金光。

而此時剛在靈海界域給凌波掃完墓的陳玄,腦海當中那道熟悉的聲音再次出現了。

【當前任務,解救後人雪無塵,助其拯救愛人。】

聽到愛人二字,陳玄不屑的笑了出來。

對著自己面前的鼓包道:“凌兄,你說這都是些什麼事兒啊?我自己還是一個人,就要幫助後人去拯救愛人。”

說完拍了拍手,道:“罷了罷了,誰讓是自己的後人呢。”

而後他瞬間感知了一下九死一生境的情況,此刻的陳記和小紫兩個已經接洽到了雪無塵並正在為他接受治療。

陳玄淡淡一笑,本以為自己的美好假期要結束了,沒想到陳記和小紫也還挺像樣的,自己也能什麼都不幹就坐著享受完成任務的喜悅了。

原本陳玄感知到雪無塵的傷勢較重,是準備親自趕回去的,但是而後又看到陳記和小紫正在有條不紊的對他進行醫治。

於是便打算還繼續自己的假期,接下來的事情先讓陳記和小紫處理,他們處理不好,自己在出手也不遲啊。

想好的陳玄站起來背過手,在凌楓的招待下,繼續他的美好假期。

與此同時,九死一生境內,陳記和小紫聽完雪無塵的訴說,皆是被氣的不行。

“豈有此理!”

陳記憤然道:“我們乃是玄天帝的後人!他們怎麼敢這麼對待你!”

雪無塵身上的蠱毒已經好了大半,此刻也有力氣同他們說話了。

“是我太沒出息了,才會遭到他們如此對待...”

而後想起來此刻正在接受殘忍實驗的韓瑞,和不知道情況的玉仙藻,雪無塵眼角落下帶著寒氣的淚滴。

陳記和小紫只當是他的身體還沒好完,所以才會留下這樣的眼淚,也全然沒往別的地方想。

“現在怎麼辦?”陳記臉上怒氣未消,看著小紫問。

小紫也是一臉的憤然,雖然眼下這個後人確實修為級段很低,但是他看到陳玄的後人居然被這樣對待,實乃氣憤的不行。

但是...此刻九死一生境內沒有別人,白靈又不知道去哪裡睡覺了,若是雪無塵再發生什麼狀況了,他們兩個人一走,就沒有人對他進行治療了。

就在猶豫的時候,陳玄的聲音突然傳來了:“紫幽冥雀、陳記聽令。”

陳記與小紫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光亮,隨即一齊跪下。

“小紫聽令!”

“陳記聽令!”

雪無塵被這一幅場面震驚到了,再加上他聽到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極具威嚴,雖然是年輕的聲音,但屬實是讓他聽著就想要下跪的程度。

他費力的想要從冰床上坐起來對陳玄行禮,卻怎麼也起不來。

“後人雪無塵拜見老祖!還請老祖原諒我不能起身對老祖行跪拜之禮。”

“無妨。”

陳玄淡淡說完,隨即對著陳記和小紫下達命令:“現命你們二人,前往冰雪界域,為我的後人雪無塵報仇,並把雪無塵的愛人拯救出來,雪無塵與境內的情況我會遠端觀看,你們二人放心前去,將那界域翻天覆地也無妨,仇,就要報的漂亮。”

“是!”

陳記和小紫眼中瞬間燃起了戰火。

另一旁躺著的雪無塵眼中不斷的湧出來淚水,激動道:“謝過老祖,謝過老祖。”

陳玄的聲音從空靈當中傳來,“你是我玄天帝的後人,別人對你不公,便是罪。”

雪無塵聽完陳玄的話,頓時感覺到心裡一陣酸澀。

開口求道:“老祖,可否再幫後人救一人,後人傷好了之後,一定為老祖當牛做馬...”

“你說就好。”陳玄打斷道。

“還有一位老者名喚韓瑞...”

“小紫陳記。”陳玄喚,“幫他順便解救這個人。”

言罷之後道:“你是我的後人,有什麼話打斷的提。”

雪無塵感恩的點了點頭,隨即陳記與小紫二人與他告別之後,便離開了屋子內。

屋內頓時只剩下雪無塵一人,他的眼眶當中不斷的流下淚水,心想仙兒前輩,你們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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