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天神劫(1 / 1)

加入書籤

在冥河水母跟著天神回到天界之後,天神等一眾自以為是這個世界主宰的人便立馬對冥河水母進行了施法。

施法的過程非常的複雜且煎熬,但是對於冥河水母來說,她不知道為什麼卻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她就站在天神讓她站著的神壇上,看著底下幾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對著她進行施法。

冥河水母看到天神頭上的白髮的時候,不禁覺得判官是真的年輕,還很好看。

判官雖然年紀也很大了,但是一點兒都不老,哪裡像這些老頭子一樣,一個個的白髮蒼蒼。

天神他們施法一會兒之後,看著冥河水母完全沒有動靜,不覺得有一些的心煩氣亂。

他們停止施法,然後圍在一起商量討論著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他們的答案是,或許這不是冥河水母的真身,所以施法對她沒有用。

得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天神即刻手一揮,眾人陷入了深海當中。

進入深海的那一剎那之間,冥河水母身體便控制不住的開始變幻成自己的真身形態了。

先是手腳,慢慢是身子。

當冥河水母的真身在天神他們面前浮現出來的時候,天神他們身軀皆是一震。

無論冥河水母有沒有傷害過人類,是不是真的給人間帶來了不詳,他們卻始終篤定,冥河水母是一個不詳之物。

只是因為……他們覺得冥河水母的真身非常的恐怖。

黑紅相映,這樣的顏色不僅在人間,在天上也是不詳之物。

而且冥河水母不同於任何一個水生生物,她竟然還能夠在岩漿裡面生存下來。

後續是,天神他們沒有再對冥河水母進行施法以來看一看冥河水母身體的構造。

如果他們看了之後,便更覺得不能留冥河水母了。

在水域裡面,冥河水母會不自覺的放鬆自己的身體,她會感覺到史無前例的放鬆。

只不過在天神這裡的時候,冥河水母的心裡也有那麼一點點的畏懼。

因為判官告訴過她,這幾個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但是冥河水母實在是太單純了,以至於她能夠很輕易的相信天神他們的話。

天神他們篤定冥河水母是一個不詳之物之後,當即便決定要把冥河水母消滅掉。

而且一刻都不能停留。

誰知道判官會什麼時候來呢?。

雖然說他們都是造物者所製作出來的人,但是判官與他們並不一樣。

天神作為掌管天上一切事物的統治者,實際上他的壽命是有更替的。

但是判官不一樣。

他的壽命與地同壽。

因為他要掌管這地下的所以亡魂。

這一件事情有一些的不體面,因為始終都是在地下工作,卻從來不顯露在外面。

所以造物者在製作判官的時候,乾脆就讓他長生不死了。

長生不死的判官,如果真的要和他硬碰硬的話,天神他們是打不過的。

但是天神卻又真的是事情多。

判官多次告訴他,不要讓他干涉自己冥界的事情,但是天神卻總要來插一手。

在決定好了之後,天神覺得立馬對冥河水母進行討殺。

遲一步,他都害怕判官會趕來。

但是最後判官還是趕來了。

並不是他的事情提前完成了。

冥河水母整整在天界裡面遭受了七天的磨難。

這七天裡面,天神他們對冥河水母的折磨簡直就不是人能夠想象的。

他們舉起萬把劍刺進冥河水母的身上,然後再拔出來。

但是這沒有用。

因為劍根本穿不破冥河水母的身體。

而天神他們把能想起來的辦法都想了,就是找不到一個把冥河水母給殺死的辦法。

到了最後,天神準備動用自己的殺手鐧天神劫的時候,判官感到了。

當時判官的樣子,讓天神見了身體都顫抖了一下。

沒有人見過這麼看著殘暴的判官。

他拿著一把劍,雙眼猩紅,劈了雲嶄了天神殿的所有建築物,然後來到了冥河水母的身邊。

雖然冥河水母身上沒有傷痕,但是經歷這七天的折磨,她已經是身心疲憊。

在水裡面,她甚至都不能夠支撐著自己的身軀。

看著判官一步步的向著自己走來,冥河水母清澈的眼睛當中落下了兩滴淚水。

這幾天她不覺得疼,她只覺得無盡的累,和無盡的想念判官。

原本她想著,天神只要判斷自己不是壞的生物就好了,那樣的話應該會很快,她還能夠在判官回來的時候趕回去冥界。

但是卻沒有想到,天神判定她是不詳之物……

而且還不許她離開。

在判官來到冥河水母身前的一瞬間,冥河水母變化成了人形然後跌入了判官的懷抱。

“小歡……”

判官看著如此憔悴的冥河水母,心疼的不能自已。

冥河水母聽判官一喊自己的名字,心裡面一陣泛酸,而後眼淚像是不要錢一樣的流了下來。

“他……他們說我是不詳之物……不讓我回去……”

冥河水母的聲音很虛弱,聽的判官心一顫一顫的,他拍著冥河水母的背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我帶你回家。”

說完之後,判官抱著冥河水母面向天神他們。

卻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天神他們。

他抱著冥河水母,徑直的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一步比一步堅定。

在到達天神面前的時候,雖然天神看著判官的模樣有一些畏懼,但是他作為天神的臉面卻不能丟。

他拿起自己的權杖,唰的一下攔住了判官。

“你不能走。”

判官被攔,教步停下。

扭頭看著天神,“我不能走?”

在地下生活的人,多多少少都帶著有一些地下的冷意。

而此時判官身上的冷意更甚了。

這一股冷意,讓天神一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到達了什麼冰雪天地裡面。

一瞬間天神慌亂的搖了搖頭,“不……你能走,她得留下。”

“為什麼?”

此時的判官眼睛裡面已經是有了火氣,他看著天神,簡直想要把天神一把給扔在黑水崖裡面。

黑水崖裡面,無論是神還是任何的生物,進入天水崖便會承受著巨大的折磨。

這種折磨不會消失,浸入骨髓的折磨,也不會讓人死去。

這是比被扔進地獄岩漿還要厲害的折磨。

而黑水崖也是比地獄岩漿還要深一層的地獄,第十七層地獄。

“她為什麼要留下?”判官此時和天神說話,已經是忍耐著自己巨大的脾氣了。

如果說天神此刻有一絲絲的動靜,他就會離開和天神進行打鬥。

天神看著判官的眼神,明顯了也是非常畏懼判官的。

他吞嚥了一下口歲,而後硬著頭皮道:“她是不詳之物……留在這個世界上會給這個世界帶來不詳。”

判官周身的氣息更冷了。

“是嗎?”

天神點點頭,而後看了一眼冥河水母,道:“我們的目標就是……讓事件所有的不詳之物全部消……”

“那如果我說你也是不詳之物呢?”

天神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判官給打斷了。

明顯的,判官看到天神有那麼一瞬間的怔楞。

而後天神尷尬的笑了笑。

“怎麼可能……我是造物者所生,我怎麼可能會是不詳之物……”

“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生物,全部都是造物者所生的。

那你又為什麼可以篤定,她就是不信之物呢?”

聽到這裡,天神的臉色也不好了,他看著判官,冷了臉色。

“你難道在質疑我嗎?”

“質疑你又怎麼樣呢?”

一時之間空氣當中的火藥味十足,他們兩個同樣身為造物者所生的神,性格卻天差地別。

事實上造物者所生的人,性格都很不一樣。

看著自己面前非常堅定的判官,天神問:“你今天必須要帶她走?”

判官挑了一下眉:“要不然帶著你一起?”

世界內無論是誰死,他的亡魂都會先去往冥界。

而作為冥界的統治者,判官說這一句話的時候,意思是帶著天神的亡魂走。

忍無可忍,天神沒有任何的先兆,迅速的對判官做出來了攻擊。

判官眉頭一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卻有一點的欣喜。

沒錯,他就是在等,等著天神先一步動手。

像他們這個階級的人動手打鬥,百分之百會,吸引造物者的注意。

造物者一向討厭他們互相打鬥,交代囑託的時候,說過如果不能動手,就儘量不動手。

這個時候,那誰先動手,誰就是罪魁禍首。

判官雖然還抱著一個冥河水母,但是他的行動非常的靈敏,縱身一跳躲過了天神的攻擊,然後下一秒騰出一隻手對著天神彭的一聲發出了攻擊。

天神拿一下,只是氣急敗壞的吧啦,實際上是並沒有多少力量的。

就算打在了判官的身上,也不會對判官造成任何的影響。

但是判官剛剛發出去的那一個攻擊就不一樣了。

判官這一個攻擊使用了非常非常大的力量,雖然說天神早有準備,但是還是一口鮮血被噴了出來。

“判官你竟然真的對我動手!”

判官嘴角輕扯,道:“這麼多人都看著呢,還有,天也有眼睛,明明是天神你先對我動的手。

怎麼可能你打我我不還手呢?”

此話一出,天神便立刻的反應過來自己被判官給將了一下。

如果自己動手的話……那萬一造物者來了之後,先怪的也是自己。

天神心裡面悔不當初。

自己就為什麼沒有忍住呢?

忍住讓判官先動手,那事情就又是一個局面。

現在他不僅被判官給打了,還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看著此刻一臉得意的判官,天神瞬間又上頭了。

狠狠的擦了一下嘴,而後舉起自己的權杖吼道:“給我上!”

反正現在打都已經打了,再不濟就是得到造物者的處罰,他不能夠就這麼白白的被打。

吼完之後,一旁的幾個人也不再袖手旁觀。

雖然他們和天神是一夥的,但是在地位上,他們和天神和判官還不是一個階段的。

天神開了口,他們終於可以上,也不得不上了。

五六個人一齊拿著自己的武器往判官這裡攻了過來。

判官眉頭一緊,不敢懈怠。

若是此刻冥河水母不在這裡還好,現在判官抱著冥河水母,行動還是有一點兒的侷限。

但是就算是判官有侷限,在面臨著五六個人一起對自己進行攻打的時候,判官還是沒有落得下風。

這一切都要怪天神他們太弱了。

原本造物者生出他們的時候,給予他們身體裡面有很高的修為。

但是修為高不代表就是頂點,後續還需要他們繼續的修煉。

判官在被生出後一刻都不敢怠慢,他要為了自己為了自己掌管區域的人做靠山。

但是天神不一樣,他覺得自己已經是無敵了,總想要插手天下的事情,總愛多管閒事。

總要什麼都管一下。

這些年來,天神的修為在判官這裡只能算是一般了。

如果不是他的身份在這裡,判官簡直能夠一巴掌把他給拍死。

打鬥持續了半個時辰,最終制止打鬥的,是造物者的前來。

造物者身形虛幻,是風也是雨,也可能是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生物。

就連一粒塵埃,也有可能是造物者。

這一次造物者前來,是一隻蝴蝶。

他飛到了上空當中,把天神他們的武器給沒收了。

判官來的時候手裡面拿著劍,不過後來擔心傷到冥河水母,便把劍給收了起來。

手中的兵器一被收,天神瞬間便知道,這道造物者來了。

縱使是他再放肆,天神也不敢在造物者面前放肆。

造物者給了他天神的身份給了他生命,自然也是能夠輕輕鬆鬆的就把天神給弄死。

啪的一聲跪在了地上,而之後天神一幫的人,也跟著天神跪在了地上面。

判官一看到這樣的場景,就知道是造物者來了。

他轉過身往天上看去,便看到一隻潔白的蝴蝶在天上飛著。

判官微微的俯首了一下,而後抱著冥河水母跪了下來。

無論是誰,無論本事有多大,在造物者的面前,就是一個最為普通的人。

看著下面的這一大幫子人,造物者嘆了口氣。

他的使命是,建造一個完整的世界。

只有把這個世界給建造好了,那他才有機會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

他生出來了這麼多的神來掌管事情,但是卻不是讓他們來互相打架的。

“你們為什麼打架?”

屬於造物者那空靈的聲音響了起來,天神在造物者來的那一剎那之間,就已經做好準備要第一時間給造物者回話了。

“神父!”天神猛的一聲喊了出來,“是他!”他指著判官。

“他一直在激將我,一直想要我動手!”

“是這樣嗎?捍生?”

判官·悍生,這是判官的名字。

造物者給他起這個名字,不是讓他捍衛生靈,而是讓他捍衛生靈死了之後的魂靈。

悍生剛開始低著頭看著冥河水母,聽到造物者的話微微抬頭,看著天空之上一直在盤旋而非著的造物者。

“不是。”

“極樂是你有,你自己卻說沒有,到底怎麼回事?”

造物者是知道自己這個天神什麼樣子的,所以他也沒有想過要先問極樂。

悍生聽到造物者問話,把事情的經過給造物者說了一遍。

“兒神認為,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生物,都是父神所生出來的,而天神卻一直想要干擾,兒神實在是想要問一下天神,他的居心何在。”

悍生不僅比極樂長的好,頭腦還要更清醒,一番話說出來,造物者便明白了這事情的緣由。

如果說是讓天神說的話,只怕說半天也說不到點子上面。

聽到悍生的話,極樂便想要反駁,但是卻被造物者給制止了。

“極樂,你這個愛搶話的毛病,是時候改一下了。”

造物者開口之後,天神再也不敢發言。

而後造物者靜了一會兒,就好像是在想,這一件事情應該怎麼辦。

半晌之後,造物者開口了。

“悍生說的沒有錯,這世界上的每一個生物,都是我生出來的。

而我也給他們有足夠的理由。

這一件事情上,是極生錯了……”

“父神!”

極樂在聽到造物者說自己錯了的時候,一個激動沒忍住打斷了造物者的話。

“嗯?”

天空之上傳來了造物者加重的鼻音,這是造物者已經有一些不耐了。

極樂聽到這一個聲音要是還敢說話,那他就真的是一個勇士了。

趕忙閉嘴,而後低下頭認真聽著造物者說話。

“冥河水母……”唸了一遍名字之後,造物者輕笑了一下,“悍生還挺會起名字,這一個名字,也確實是我製造冥河水母的時候,給她起的名字。

冥河水母出生在十六層地獄,地獄岩漿海里面,是由無數厲魂所產生而成的。

製作冥河水母的緣由,是想要讓她對一些無法進行投胎轉生的魂魄進行融合。

只有這樣,世間輪迴才會穩定。”

聽到造物者的話,悍生心神一震。

他之前想到過很多,冥河水母到底是由什麼所生成的。

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

那這也就和悍生和冥河水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對上了。

那個時候,冥河水母對自己說,有很多的人教會了她說話。

想必就是那些沒有被融合完成的魂魄教會她說話的吧。

“極樂,你還有什麼異議嗎?”

造物者說完之後,便問了天神一下。

天神自始至終都對造物者的話表示疑惑,聽到造物者問自己,他那滿肚子的疑問終於可以說出來了。

“父神!”照例的,極樂先喊了一下。

“我這麼做,初心並不壞啊!我只是想要讓這個世界……人間不受影響!

而且!父神見過冥河水母長什麼樣子嗎?她長的樣子就是一副不詳之物的樣子啊!”

說著極樂站了起來,而後上前幾步指著悍生懷裡面的冥河水母吼道:“這樣恐怖的生物,根本就沒有留在這個世界上的必要啊父神!

而且父神又怎麼肯定,她就一定是一個好的生物呢?!”

聽到這一句話,剛剛一直在隱忍的悍生終於忍不住了。

“你是在質疑父神嗎?”

極樂氣勢洶洶,完全不怕悍生炸自己。

“父神也不是每一個製作物都是好的吧?比如說我眼前的人!”

悍生看著極樂,眯了眯眼睛,眼睛當中滿是殺氣。

“你……”

“好了!”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造物者給打斷了。

一時間之內悍生話被噎了回去,而極樂此時也低下了頭不再氣勢洶洶。

“你不是就想要確認冥河水母到底是好是壞嗎?”

“你的天神劫,不是可以感知世間萬物的好壞?用天神劫一測便知。”

此話一出,悍生猛然抬起了頭,看著天空之上正在舞動這翅膀的蝴蝶。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