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陳宗主,你到底惹上了什麼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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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深淵

陳長風再一次的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但是他在昏迷之後沒有時間的意識,自以為現在是前一天的傍晚。

山洞之內還是之前他看到的那種景象,白衣女子躺在山洞的躺椅之上,陳長風看不到這人的臉,也不知道此時這個女子是活著還是死著。

原本陳長風不知道他體內的實力被封存了,但是自從斷指之後,他運轉著身上的靈力去療傷的時候,便知道自己的實力不知道為什麼使不上勁兒了。

陳長風知道這可能跟他這些天經常被迷暈脫離不了關係。

心裡面煩躁的很,特別是在自己醒來的時候,那女子微微的偏開了頭。

雖然說看不到她的眼睛,但是陳長風知道,她偏開頭是來看著自己的。

而此時的陳長風與她對視一眼,然後撇開眼睛看向了其餘的地方。

他將整個山洞全部都打量了一下。

山洞之內和之前絲毫沒有異樣,就連氣息也是和之前毫無差別。

只是......如果說陳長風身上沒有疼痛的話,那他就真的以為一切都是夢了。

往旁邊看了好一會兒,等到那女子偏頭再一次的看向了山洞外面的時候,陳長風冷冷的開口了:“我和誰長的很像?”

此話一出,陳長風在剎那之間看到了白衣女子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

然後扭頭看向了自己,隔著那一層厚厚的白色面紗,陳長風就能夠感知的到,此時這個白衣女子臉上的震驚有多麼的濃厚。

只是那女子在盯著陳長風看了一會兒之後,嗤笑了一聲,“沒有想到,那樣濃厚的迷藥,竟然沒有將你立刻的迷暈過去。”

陳長風冷呵一聲,“我該謝謝你,迷暈我之前用我斷指處寫了字,讓我疼痛難忍,頭腦有短時間的清醒。”

聞言女子不說話了,似乎是在想這一件事情的重要程度。

只是她的面紗實在是太過於厚了,陳長風根本就看不到她的臉。

不過陳長風本意想要看清楚她的臉,也不過是想要回憶一下自己之前有沒有和這女子有什麼交集,或者觀察一下她面部表情,看看能不能看出來一些對他有利的事情,其餘的他才不在乎。

但這女子將自己捂得很厚實,根本就是密不透風,並且陳長風很懷疑其實她也是看不見自己的。

陳長風覺得這人是有一些的愣住了,於是便繼續發揮問道:“我長得像的那個人,就是你們的目標吧?”

問著的時候,陳長風心裡面也在盤算著,這個和他長的像的人到底是什麼人。

思來想去的,這個世界現在和他有著親密血緣關係的人,就只有他的父母以及兄姐了。

但是,陳長風長相很端正,五官立體,俊逸異常,雖然說他的父母兄姐也不差,但是他們卻絲毫都不想像。

若說像也就是隻有他的父親,陳長風的眉眼之間有一些他父親的感覺。

但是卻沒有那個在他昏迷的時候出現的人說的那樣像。

那人既然說了真像兩個字,那像的程度至少要在四分以上,而陳長風和他父親的樣子絕對沒有超過四分。

這樣想著,陳長風不免的有一些的奇怪了。

他們的目標到底是誰?而他們又到底是什麼人?

盯著那女子面紗之後看不到的眼睛,陳長風心裡面是滿滿的疑惑。

半晌之後,女子站起來,然後滿滿的走進了陳長風。

陳長風絲毫不懼,冷淡的看著女子。

只是這面紗甚至都沒有將女子臉部的輪廓給顯露出來,入眼就只是雪白的面紗。

但是明顯的,這個女子卻是可以將自己的樣子盡收眼底。

“其實等不了多長時間了,原本是因為我們主......老大有事情纏繞在身,不然早一個月之前抓到你就要和你玩兒了。

現在我們老大事情處理完畢,也有時間好好陪你們玩兒了。

你的身份不同,我們需要你做誘餌,不會輕易的殺了你,但是你也不要自以為聰明,以為萬事都不是絕對的,不該想的事情不要想,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待著。”

說著,女子站在陳長風的面前定了一會兒,陳長風知道她可能是在考究自己。

傍晚時分。

陳飛揚一群人焦急的等著黑冰的到來,只是黑冰一直遲遲的未到。

這已經是黑冰承諾時間的末尾了,這兩天之內,黑冰再也沒有任何的訊息,並且綁匪那邊也沒有任何的動靜了。

到此時,陳長風失蹤了一個月有餘,但是現在陳長風生死未卜。

沈歡的情緒已經焦慮到了一個極致,眾人也不敢前去安慰了,擔心在安慰的時候又觸及到了沈歡的逆鱗,導致沈歡再心裡面焦急萬分了。

夜幕降臨之際,伴隨著一陣翅膀煽動的聲音,殿外傳來了一陣降落的聲音。

眾人猛然抬頭往門外看去,一道道的黑影瞬間往一旁形成了一個陣。

沒有等陳飛揚他們震驚完畢,中間有一道人影往大殿的方向走來了。

是黑冰。

黑冰仍然是那一份裝扮,不過看著臉上的表情好像的更加的冷淡了。

身上的氣質也像是變幻了一個人,陰翳無比,冰冷異常。

陳飛揚和沈毅陽一起站了起來,其餘人看到黑冰這個樣子過來,大氣也不敢出了。

而當黑冰進入到屋子裡面之後,原本焦急的想要等到黑冰回來之後詢問黑冰一些事宜的眾人也沒有一個人開口了。

原本坐在昨天早上黑冰做的位置上面的顧辭站了起來,示意黑冰入座。

但是黑冰看都沒有看一眼。

眾人看到黑冰這樣樣子,心裡面都是一緊。

“五少主?”陳飛揚喚了黑冰一聲,眉眼當中只有緊張。

門外黑冰將自己的人都帶回來了直接將大殿前面的廣場給佔了很多,從大殿裡面往外面看去,全部都是黑冰的人。

雖然看著人的規模很多,但是卻也只是有百人左右。

黑冰聽到陳飛揚呼喚自己的時候看了陳飛揚一眼,然後就站在大殿的中間,道:“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想先聽哪一個?”

眾人心一緊,但是應為黑冰說了有好訊息,也都滿懷著一個期待。

陳飛揚吞嚥了一下口水,他知道如果先好後壞的話,可能前面的好也好不起來了,於是看著黑冰道:“先聽壞訊息吧......”

說完之後,一聲冷冷的嗤笑就傳了出來。

眾人不傻,都在這一聲嗤笑當中聽到了慢慢的自嘲。

“壞訊息就是,人跑了,陳少宗主我們沒弄回來。”

聞言眾人到吸一口涼氣,心裡面都多多少少的緊了一下。

之前的無限審判庭的手段在世界當中也流傳的不算很少了,無限審判庭承諾下來的事情,基本上都沒有處理不了的,但是這一次,無限審判庭在承諾了三天的時間之內,卻沒有把人給帶回來。

“那人的修為實力很高強。”說著黑冰睨了陳飛揚一眼,“根本不在陳宗主之下。”

聞言都是將自己的眉毛給皺了起來。

陳飛揚的修為實力,那是在世界當中排得上號的。

雖然說這個世界之內高手也有很多,但是這個頂尖的宗派排行上面的宗主,怎麼會沒有兩把刷子呢?

“我帶了百來人,在一處深淵下找到了藏身地點,那人託著陳少宗主,還是沒有耽誤對我們進行攻擊,不過那人大概也是有一些的估計,畢竟我們人多他還帶著少宗主。

沒有和我們糾纏就離開了,我們追了很久沒有追上,有一半都受傷了。”

聞言眾人再一次的到吸一口涼氣。

萬萬沒有想到,陳長風竟然會被這樣高強的人給綁走了。

雖然說黑冰和外面的人的修為實力都沒有陳長風高強,但是無限審判庭的人,不是一般的人。

她們的修為實力,大多數都要比實際的修為級段要高強一些,並且她們的速度以及反應能力,那在世界上都是很出名的。

不止於此,無限審判庭之前最名聲大噪的一次任務,就是她們將一個修為到地至尊修為級段的人給打死了。

這其實並不算什麼,陳飛揚也可以。

只是那些參戰的人,修為實力要遠遠的比著地至尊低。

以低打高,在這個世界上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無限審判庭做到了。

並且無限審判庭的速度在這個世界上,還擁有著獵豹的稱號,快的讓人震驚。

能夠在無限審判庭的手下逃脫,這個人的實力也是非凡。

想到這裡,眾人的心不由得往下面沉了沉。

陳長風落入這個人的手中,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去脫身。

眾人心裡面都很不舒服,猛然的,陳長義站了起來,他怒視著黑冰道:“昨天你信誓旦旦的說,今天會給結果,你還不讓我們去添亂,現在呢?如果我們一起前去的話,那風兒不是就可以回來了?!”

平日裡面,陳長義很少發脾氣,他和陳長風的關係很好,又是一個老實人,實在是逼急了才會這樣說話。

“長義!”陳飛揚也是沒有想到陳長義竟然會這樣激動,吼了他一聲。

陳長義張了張嘴巴,眼睛裡面閃過了一絲的後悔,但是話都說出去了,也就不能夠再收回來了。

“五少主,小兒口出狂言了,他不是有意的,你不要放在心上。”陳飛揚擔心黑冰生氣,連忙給黑冰道歉。

黑冰冷哼一聲,道:“他還不值得我放在心上。”

說著看了陳長義一眼,嘴角扯出一絲嘲諷的笑意,道:“陳公子,難道你以為帶著你們就可以將你弟弟給救回來了嗎?

你以為你們跟得上我們無限審判庭的速度嗎?”

聞言陳長義低下了頭,他知道自己剛剛是一時衝動了。

“抱歉五少主,是我口出狂言了。”

黑冰沒有理會,而後不耐道:“你們以為我今天失手是我願意?無限審判庭可從來沒有失過手。”

說是沒有理會,卻也說了一句話,無形當中給了陳飛揚他們一些的壓力。

陳飛揚心裡面一緊,然後詢問黑冰:“五少主,那那個好訊息是什麼?”

黑冰嗤笑一聲:“好訊息就是,陳少宗主還活著。”

話音剛落,呼啦一聲,一陣椅子摔倒的聲音響起來了。

眾人視線往聲音的地方看去,只見沈歡激動的站起來,然後看著黑冰。

“五少主、您、您看清楚了嗎?”

她說話的時候聲音微微的顫抖著,眼睛立刻的紅了,但是看得出來,是在極力的剋制著自己不在黑冰的面前流眼淚。

黑冰看到她這個樣子,面罩之下的眉毛往上挑了挑。

“我們是沒有追上,但是也清楚的感知到了。”

此話一出,沈歡整個人往下一軟,差一點兒摔倒,好在身邊的陳長語看到扶住了她。

這些天以來,沈歡受盡了折磨,每一天晚上都沒有一個好夢,一閉上眼睛,就是陳長風,一閉上眼睛就是陳長風。

而且大多數全部都是,陳長風和她在一起的好好的,然後忽然之間就消失不見了。

前面的夢很美好,但是到了後來,陳長風消失之後,夢就不美好了。

現在聽到了陳長風還活著的訊息,沈歡的心也算是稍微的放下來了。

只不過,只要陳長風還在那歹徒手裡面一刻,陳長風就仍然有生命危險。

想到這裡,沈歡看向黑冰,正好也看到黑冰正在看著她。

“五少主,求求您,請您一定要將陳長風救回來。”

黑冰盯著沈歡看了幾息,然後道:“情況特殊,現在我不敢擔保,只能夠擔保的是,我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如果不行,佣金會十倍奉還。”

聽到黑冰的話,沈歡心裡面涼到了低,卻也和黑冰點了點頭道謝。

沒有看到沈歡對自己道謝,黑冰轉身看向了陳飛揚,道:“我已經請求增加人員前來了,後面會有比我更厲害的人來,希望還是有的。”

陳飛揚對著黑冰道了謝,話音還沒有落下,眾人便又聽到了一聲箭咻聲音傳了過來。

聽到聲音,下意識的眾人回頭,然後就看到了一支箭以極其快速的速度往屋子裡面前進。

原本的劍都是紮在了門框上面,但是現在殿內沒有關門,於是箭便直直的往大殿裡面迸發而去。

“五少主小心!”

黑冰就站立在大殿的中間,這個劍直直的朝著黑冰射了過去,千鈞一髮之際,黑冰身子一側,然後憑空將劍給直接住在了手中。

眾人的心一驚,看著黑冰的眼神立馬就又變的不一樣了。

黑冰冷笑一聲,眾人的視線都在她身上,反而沒有人注意到她手上的劍了。

聽到了黑冰的聲音,這才看著她手上的箭。

再一次的震驚。

劍身上面,掛著一個血淋淋的手指,一塊沾染著血跡的白布。

黑冰冷著臉將白布給取下,然後將自己手上的箭連同斷遞給了一臉黑的陳飛揚。

白布展開,上面還是寫了四個字:遊戲開始。

四個字的意思,無人知曉,這個遊戲到底是什麼遊戲,也自然沒有人知道。

沈歡是第一個看到那一節斷指的人。

她才剛剛沉浸在陳長風還活著的喜悅當中一下下,但是隨之而來的卻是陳長風的斷指。

這樣的打擊讓沈歡真的有一些的承受不住了,眼睛一黑,又暈倒了過去。

女人都去照顧沈歡了,男人們將黑冰圍了一堆,看著她手中的白布。

此時的黑冰即便只是露了半張臉,卻仍然能夠看的出來,她臉上的那種冷意。

“陳宗主,你到底、惹上了什麼人?”

幾乎是一字一句的,黑冰看著陳飛揚說著。

如果說不是現實擺在這裡的話,那陳飛揚即刻便真的以為,自己是不是真的招惹了不該惹的人。

眨了眨眼睛,陳飛揚的面色的鐵青的。

不過陳飛揚較勁腦汁,也想不出來自己到底得罪過什麼人。

“五少主......陳某、真的不記得我有得罪過什麼很厲害的人物。”

陳飛揚說話的時候,聲音當中都帶著一些顫音了。

自己的兒子,他絕對不可能不心疼,但是他仔細的想著,卻怎麼都想不出來,自己到底招惹到什麼人了。

黑冰看著陳飛揚,還是那熟悉的話:“陳宗主沒有得罪,那陳家有什麼宿命的仇人嗎?

如果沒有,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將陳少宗主擄走,還這樣的折磨人?”

說著的時候,黑冰的眼神當中透露出來了些許的寒光。

陳飛揚徹底的懵了。

他看著黑冰,吞嚥了一下口水,努力的去回想著。

他的孩子很給他長臉,無論是嫡子還是庶子全部都是,絕對不會在外面在外面招惹這樣的大人物。

往上看,族譜裡面也沒有記載過陳家這些年當中,會有這樣的仇人存在。

但是黑冰的話卻讓陳飛揚不確定了。

他有一些懵,然後濛濛的詢問黑冰:“五少主,無限審判庭後面來的人,會是黑宗主嗎?”

聞言黑冰看著陳飛揚,眼睛裡面好像是有一些你為什麼會這樣想的話。

隨即,黑冰冷聲一笑,道:“陳宗主,不是什麼臭魚爛蝦都可以讓我們宗主出山的。

能讓我們宗主出山的,那必須是有著宿命之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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