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章 做神要搞清楚自己的地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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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之前,韓廣韻好歹還能夠和陳玄交手一番,且不管結果到底是誰勝利了,當時的陳玄在那麼多人的圍攻之下,也受了一些傷。

當時他放過韓廣韻的時候,一是覺得韓廣韻真的不值得讓自己在多給眼神了,二是因為陳玄身上有傷。

若是和當時一樣,韓廣韻能夠有本事和陳玄較量一下陳玄都不會這麼看不起韓廣韻,但是韓廣韻偏偏就是讓陳玄看不起。

時隔多年,還去尋找了邪魔的幫助,到頭來甚至連和陳玄交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制服了。

陳玄打心裡面鄙視了一下韓廣韻。

回去屋子休息了一下,陳玄洗簌之後便入睡了。

第二天他日上三竿才起來,淺吃了一些午飯,還沒有去回到自己的躺椅上面去歇息的時候,伽禰就回來了。

陳玄感知到伽禰過來的時候心裡面還小小的震驚了一下。

因為陳玄認為韓廣韻的這一件事情情節嚴重,怎麼也得好好審判一段時間才行吧?

沒想到竟然這麼快。

此時的伽禰已經能夠正常出入不用陳玄去接就進來九死一生境了。

陳玄看到伽禰的時候還一驚,問道:“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伽禰往陳玄的面前一坐,桌子上面的飯菜還沒有撤下,還有很多的飯菜,伽禰隨手拿了一雙筷子夾了一塊排骨便道:“處理完了唄,就回來了。”

“我還以為這事情嚴重,需要好久才能得出來結果呢。”

伽禰撇撇嘴搖了搖頭,道:“你不懂,像這種情況,他已經是死路一條了,唯一要討論的就是,他應該下哪一層地獄裡面去。”

聞言陳玄一愣,問道:“這地獄不是都一樣?還分層?”

伽禰嘖了一聲,嘴裡面塞了慢慢一嘴肉,道:“你難道沒聽說過地獄十八層嗎?”

“聽說過倒是聽說過,但是這每一層的懲罰不是一樣的嗎?”

“當然不是,越往下的層,受到的折磨就越深。”

“那韓廣韻被打落到第幾層了?”

聞言伽禰撇撇嘴,略微有一些不滿的道:“才第十六層,煉獄當中,我原本想讓他去黑水崖裡面,但是那一群老東西都說還沒有到那個地步,煉獄足以。”

黑水崖和煉獄陳玄之前都聽判官說起過,也略微的明白一些這兩者的區別。

確實,黑水崖當中是無時無刻不在受折磨的,一般的人能夠在裡面堅持三天就已經是很不錯了。

有些很厲害的罪人,能夠堅持幾千上萬年之久。

煉獄則不同,那是一汪岩漿,冥河水母就是在裡面誕生的。

進入煉獄裡面,便會頃刻間灰飛煙滅魂飛魄散,受到了痛苦很大,但是就只有一瞬間的痛苦罷了。

伽禰想了一下這個結果,又吃了一點兒菜,道:“不過這個處理的結果也還行了,韓廣韻的靈魂從煉獄裡面出來之後,會直接被關押在大荒裡面,並且永生不得出來。”

大荒是什麼陳玄也是略微的瞭解一些,那確實,若是這個樣子的話,那其實就還好了這個處理方式。

進入大荒裡面,裡面永無天日,晦暗無光,並且裡面有很多的靈魂,不止人類的,還有各種妖靈的,也算是恐怖異常。

到裡面之後,雖然受到的折磨程度比不上在黑水崖裡面,但是也不差多少了。

在大荒當中主要就是去感受那無休止的孤獨。

有的靈魂在裡面,或許是能夠被孤獨死的。

伽禰吃了好一會兒,將桌子上的飯菜一掃而光。

這是陳玄他們都吃完剩下的其實也不多,陳玄讓陳記去重新做一點兒,被伽禰給拒絕了。

“不用,我趕快吃一點兒我們就去冥界,那一群老東西,處理韓廣韻一共半個時辰,數落我都花了一炷香的時間。

等我修為實力恢復的,看我不往死裡面折磨他們!我之前作為管理的時候,什麼時候這樣去公報私仇過?現在跟我搞這些!”

從伽禰的臉上,其實陳玄已經能夠看的出來,伽禰是真的很生氣了。

陳玄能夠理解伽禰,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伽禰炸毛,他就很想要笑。

偷笑還被伽禰給發現了,伽禰斜視陳玄一眼,然後繼續的吃著飯菜。

他似乎是將對天神殿的那些一起圍攻他的神的氣都發洩在食物上面了,好在食物剩下來的還不少,足夠他發洩了。

太白經過了又一晚上的休息,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也和陳玄他們在一起吃飯。

在伽禰來到這裡的時候,太白試圖跟伽禰打招呼,但是完全被伽禰給無視了。

也是,事情到這個局面,那都怪太白擅自出去。

只是其實天神殿也沒有給太白規定不能夠出去。

太白一個人在那個異時空裡面,唯一陪伴著他的就是他的靈寵。

奈何他的靈寵之前受了天劫,還不能說出來話。

太白一個人在裡面也是無聊至極了,才會每隔一段時間就出去看一下的。

在伽禰吃飯的一段時間,太白就坐在伽禰不遠之處,連大話都不敢說。

直到伽禰吃完飯了之後,伽禰的視線主動的投在了太白的身上。

太白只感覺到一股幽幽的涼氣到了自己的身上。

吞嚥了一口口水,太白不敢去直視伽禰,甚至想要站起來給伽禰跪下了。

兩人雖然是多年的好友,但是兩個人卻也是隔著一層上下級的關係。

若干年之前,造物者要挑選十大神的時候,當時伽禰是不想去參加的。

因為他覺得很麻煩,作為掌控風的仙,其實大家心裡面都清楚,掌控著屬性的仙,一定會被挑選上。

只是伽禰心裡面卻不想。

他怕麻煩,他覺得自由自在的做一個散仙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但是太白覺得十大神必須有他的一席之地,當時是太白硬拉著伽禰去參加十大神的競爭的。

那個時候伽禰入選了,太白連前二十都沒有進去。

看著自己的好朋友遠走高飛,其實太白的心裡面很開心。

並且即便是如此,太白和伽禰之間也並沒有任何的芥蒂。

不過說沒有芥蒂,但是兩個人的身份位置在這裡擺著,有時候遇到了正事兒的面前,也是不得不去存在這一層芥蒂。

伽禰看著太白,心裡面火氣起來又被他自己給滅了。

他其實明白太白這樣做的原因,也確實是,他一個人在裡面,和邪魔同住,原本就應該很害怕,還加上了無聊,這就很恐怖了。

並且在伽禰之前沒有去歷劫的時候,伽禰有時候還經常來找太白玩兒,但是他去歷劫,一去幾萬年之久,這幾萬年,太白就是一個人。

不免心裡面伽禰也有一些的愧疚了。

並且當時還是伽禰讓太白去看守邪魔封印的。

這麼多年過去,太白看守的其實也挺好的,這一次說實話也不是太白的錯。

如果韓廣韻沒有起這個邪心的話,那就不會有後來的這些事情了。

伽禰心裡面想明白了之後,看著太白道:“以後出去能不能謹慎一點兒?”

太白聞言伽禰的話心一驚,震驚的看著伽禰,只間伽禰嫌棄的看著太白道:“你不知道我們當時看見你的時候,你有多恐怖吧!

老大不小的人了,出去一趟能不能隱秘一點兒,這樣的事情不要發生第二次了,你有幾條命夠去折騰的啊?”

伽禰的這一番話,就是不在怪太白了,還在關心著太白。

原本緊張的太白,連忙點著頭,眼睛裡面都閃出來了淚花了。

這種感覺實在是不好受,太白抹了抹眼睛,伽禰在一旁嫌棄道:“多大年紀了,別哭鼻子了,恢復好就還回去吧,封印被加固了,之後再也不會出事情了,我跟你擔保。”

當初讓太白來看守邪魔,太白也明白伽禰的良苦用心,知道伽禰是不想要讓自己和其他的仙一樣,就此隕落在世界當中。

所以那個時候太白才會答應。

這麼多年以來,伽禰如何待他,他也是知道,這一次說到底還是他當時不夠小心謹慎。

但凡小心謹慎一點兒,他就不會洩露出來進入異時空的路徑,也不會給韓廣韻下手的機會。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事情已經發生了。

不過好在事情也已經過去了,好在伽禰也原諒了他。

其實太白從伽禰的臉色上就能夠看的出來,之前伽禰迴天神殿,一定受到了火神他們的刁難,不然他不可能這麼的疲憊。

也確實是如此。

但是伽禰其實主要是為了給太白開脫,不過這一點伽禰是不會和太白說出來了。

什麼事情都要有一個原本的罪犯,而這一件事情原本就是太白的疏忽。

加上火神他們知道太白和伽禰的關係好,所以本著不想要讓伽禰好過的意思,就想懲罰太白。

甚至火神還提出來要讓太白和韓廣韻受到一樣的處罰。

這直接將伽禰給惹怒了。

他一個人舌戰群儒,和火神他們對抗著到了最後的時候,因為火神他們實在太能說了,伽禰直接閉口不說話了。

不過當時伽禰的臉色非常的不好。

這之前火神他們已經因伽禰沒有先去檢視邪魔封印的事情去數落了伽禰一番了。

再怎麼能夠隱忍的人,也不能隱忍成這個樣子。

伽禰不說話了之後,火神他們說了一會兒也都停了下來。

其實伽禰很厭惡那種以修為實力去壓制別人的人。

特別是在他們當中。

原本造物者已經說過,十大神是平等的,沒有誰比誰高貴一些。

但是這麼多年以來,他們還是用實力說話,用實力去壓制人。

伽禰真的是很厭惡這個樣子。

只是他們之前這樣,伽禰卻也沒有辦法去阻攔他們。

在伽禰鼎盛時期的時候,伽禰也沒有說去對他們任何一個人進行修為實力上的壓迫。

因為在伽禰的心裡面,他是打心眼裡面看不起這樣的人。

就是以天神為主的這一派人。

伽禰心裡面是厭惡至極。

但是這一次,伽禰沒有忍住,使用自己的實力去威脅了火神他們。

在天神殿上面安靜了之後,伽禰冷笑了一聲,而後道:“你們是不是忘記了,我只是歷劫回來修為沒有完全恢復,不是不恢復了,也不是要死了。

你們現在這麼逼我,不怕到時候落得一個不好的下場?”

此話一出,這些人明顯就急了。

饕餮直接站了起來,怒吼道:“你什麼意思?造物者說過,十大神是平等的……”

“平等?”伽禰心裡面覺得真是可笑的不行。

他看向饕餮,道:“既然是平等,你們現在在幹什麼?難道你們不是在以現在你們的修為實力比我高強來壓迫我嗎?”

此話一出,天神殿之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在火神剛剛想要再說一些什麼來挽回這個忽然對他們處於劣勢的局面的時候,伽禰冷冷的看向了火神。

“還有,你們怕也是忘記了,自從天神坐化之後,天神殿的事情由我代為管理了二十多萬年,那麼此時搞這些?

我現在對你們言聽計從是給你們面子,但是這也不是你們一直欺凌我的條件。”

“但是太白金星此次確實做錯了事情,風神,你不要因為你和太白金星的關係好,就忘記了你此刻該幹什麼,作為神,你不能包庇……”

火神話還沒有說完,伽禰便出口打斷他道:“我就包庇又如何?”

“風神你!”

“允許你們包庇,不允許我包庇?”伽禰環視一圈兒周圍的幾個神,道:“之前的種種事情,你們所做的,我不說但是不代表我不知道。

我一直以來對你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如果你們真的要以此論事的話,那我不介意好好和你們掰扯掰扯。”

伽禰的這個話說出來之後,其實場上的幾個神心裡面都有一些的慌亂。

確實,他們都做過一些他們不該去做的事情。

也利用自己的身份去包庇過一些人。

誰還沒有個朋友了,伽禰和太白金星是好朋友,其餘的神自然在九天之上也有好朋友。

饕餮下意識的還想要去反駁一下伽禰,但是被火神一個眼神給警告了。

這些神當中,其實包庇的最多的就是饕餮了。

原本作為沒有希望入選十大神的人,也作為十大神當中墊底的一個。

饕餮一路走來不容易,欠下了不少的人情。

並且饕餮所管理的獸類,之前有好幾個種族都犯下過需要滅族的大罪。

但是饕餮都使用自己的私權給包庇下來了。

不過這些本該要被滅的獸類饕餮也沒有讓他們在呆在人間了,而是把他們送入了九死一生境裡面……

這些事情伽禰都知道。

原本伽禰是想要找他們對峙的,但是後來仔細的想想,如此一來的話,那或許十大神之間的關係就會更加的僵硬了。

並且饕餮也沒有再讓那些獸類回去人間,所以伽禰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不去理會。

若是將往事全部都拉到檯面上面對峙,這些神沒有一個能夠逃脫掉伽禰的審判。

見他們不說話了之後,伽禰冷冷一笑,道:“你們包庇的事情,只是將事情本身給包庇掉了,但是我這一件事情,是沒有出現任何的後果,並且邪魔的封印還被加固了。

邪魔封印不費餘力的被加固了,你們就偷著笑吧,再敢妄圖插手此事,不要怪我不留情。

或許我現在敵不過你們,但是你們要動我的話,你們看判官會不會同意。”

伽禰說出來判官的名字的時候,心裡面一直在對判官抱歉。

他真的不是有意想要拉出來判官來為自己撐腰的,但是仔細想想的話,如果火神他們真的要動伽禰的話,判官也或許真的不會同意。

他肯定會出手救伽禰的。

說完伽禰又加了一句,“還有你們不要忘記了我的真實實力好不好,當初十大神對決比試的時候,我可是把你們吊打的,除了判官以外,連同天神一起,你們誰是我的對手?

不要再這樣了,真的很煩,作為神,能不能做一點兒讓人看得起的事情啊?

你們現在的所作所為被凡人知道了,我們天神殿的臉面就全沒有了。”

說著伽禰瞪了他們一圈兒,然後轉身丟下了一句自己都好好反省一下吧就離開了。

事情其實不算是複雜,但是因為這件事情如果處罰了太白的話,會讓伽禰很難受。

所以他們便想盡一切辦法,想要去讓伽禰心裡面添堵。

只是他們不知道,伽禰也不是一個軟柿子。

他剛剛回去沒有多長時間,因為身體變年輕了很多,跟著思維也變年輕了很多,所以他不想要跟這一堆老頭兒過多的計較什麼。

只是這也不代表著伽禰就能夠一直無底線的被欺負。

太白這一件事情說破天了又算得了什麼啊其實。

就是火神他們想要讓伽禰不好過,所以才會想讓太白受罰。

其實在回到天神殿之前,伽禰心裡面還是生太白的氣。

心想要是處罰一下也行,但是伽禰想的處罰和他們所想的那是完全不一樣。

伽禰心想小小的處罰一下就行了,結果火神直接來了一個和韓廣韻一起進煉獄裡面。

當時伽禰愣了一下直接就想要笑出來了。

這麼點兒錯,可以忽略的錯,並且事情也完美的解決了,竟然讓太白去死?

當初太白在九天的時候,這些神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呢。

最初的時候伽禰記得,這些神見到太白還要行禮。

不過就是麻雀變了鳳凰飛上了枝頭,就不清楚自己到底幾斤幾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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