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4章 後來之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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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一句話的時候,其實陳玄的心裡面對於判官和伽禰是有一些小小的愧疚的。

但是陳玄說的是禮讓,也沒有說天神殿的所有神都要畏懼自己一些。

所以這一點的話,陳玄心裡面雖然說有一些小小的愧疚,但是還是覺得可行的,畢竟判官和伽禰,亦或者是安迷修,要是遇到了事情,他們作為朋友,互相禮讓三分不是也是正常的嗎?

“天神殿?”

在陳玄說完那一句話之後,白起震驚的看著陳玄。

不止是白起,這個宮殿之上的所有人,都是在很震驚的看著陳玄。

陳玄也是知道他們到底在看著自己是為什麼。

本來陳玄還以為,這些人不知道天神殿是什麼呢,但是看到這個反應的話,好像是知道的。

不過這些完全不是陳玄想要去關心的事情。

陳玄掏了掏耳朵,面對著這下面的那些人的議論,沒有太多的理會。

陳玄知道,自己要是想要讓這些人征服在自己的眼前,此時的話,就只是需要讓白起服從自己,亦或者是是說,讓白起靜下來就完全可以了。

看著眼前的人白起臉上震驚的樣子,陳玄淡淡的一笑,道:“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不巧的是,你現在要是讓我拿出來一個證明的話,我還真的是拿不出來。

只是我想要告訴你的是,我說的可都是真的,並且就在昨天,我還和死神、風神還有海神吃了飯......”

“你說謊!”

在聽到了陳玄說海神的時候,白起好像告訴找到了陳玄的把柄一樣,看著眼前的陳玄,頓時間就爆喝了出來。

“海神在四十多萬年之前,就已然被封印,現在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呢,你知道當年發生的事情嗎?你到底知道天神殿到底有幾位神靈嗎?說瞎話,也好好好的先打一下草稿行不行啊?”

說著這一句話的時候,白起的臉上都是那種得意的表情。

陳玄看著這個白起臉上的表情的時候,他搖搖頭輕輕的嘖嘖了兩聲。

看著眼前的白起,陳玄道:“海神安迷修,在四十萬年之前,和一個海妖相愛,被天神發現之後擒拿,被封印在黑水崖當中。

但是你不知道的是,就在不久之前,我和死神以及風神他們兩個,解開當年的事情,認為海神也沒有過錯,錯的只是天神罷了。

所以說在大概七八天之前,海神從黑水崖裡面被放了出來,昨天其實是我的女兒的大婚之日,死神和風神,還有你口中現在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的海神,確實是參加了我女兒的婚宴。”

說著的時候,陳玄忽然之間哦了一聲,然後伸了伸手。

還沒有做動作的時候,陳玄看著警惕的看著陳玄動作的白起他們,然後道:“不要擔心,我只是給你們看一個東西,證明昨天確實是他們三個和我再一起,還喝酒了。”

本來陳玄是想不起來有什麼東西可以證明自己昨天是和死神還有風神他們在一起的,但是陳玄忽然之間又想到了,昨天這麼大的日子,陳玄也是為了之後回味這一天,所以昨天的時候,陳玄將婚宴之上的各種情況都是記錄了起來的。

正好有影像,並且陳玄這個記錄的東西,是可以無限迴圈播放的。

陳玄將他們三個在婚宴之上出場的錄影給放了出來。

在空氣當中,判官伽禰安迷修,還有羽歡在光影之路上面走著,這屬實是讓陳玄的心裡面多少的有一些再一次的感慨了起來。

這個影像的話,在白起他們的面前播放了起來,本來的話,白起是非常非常的不相信陳玄的,但是看到了這個影像的時候,他多少有一些的猶豫了。

“這......真的假的......”

當陳玄聽到了這一句話的時候,多多少少的是有一些的煩躁。

說了認識他們不信,拿出來了影像他們又懷疑這是真的假的。

果不其然的,白起聽到了這一句話之後,看了一眼影像看了一眼陳玄,道:“就是,這是真的假的,我們怎麼知道。

你就算是製作出來了一種假象,我們也是不知道是被矇在鼓裡面的。”

聽到白起的話,陳玄眉眼之間的表情更加的冷淡了幾分,這個時候的話,陳玄看著自己眼前的人,多少是自己心裡面的那種耐性慢慢的消失了不少。

看著眼前的白起,陳玄的心裡面是有一些的殺意的。

但是白起不能夠殺掉。

不管是為了白鶴還是白靈,至少是這個時候,白起不能夠被殺掉。

這一點陳玄的心裡面有數。

只不過是說,這個時候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是真的挺讓人感到煩躁的。

看著眼前的白起,陳玄心裡面深吸了一口氣,告訴陳玄,要顧全大局。

此時的白鶴心裡面的想法,陳玄還不知道,雖然自己是替白鶴教訓這些人,但是殺幾個別的還行,這個青丘第一長老,陳玄確實一時之間還是殺不了的。

要是這個時候將白起給殺了的話,那這個時候,白鶴和白靈,在青丘之上的地位,是不會穩固的。

就算是之後陳玄親自來穩固她們兩個在青丘的根基,但是白起一死,白鶴本來就不穩固的民心,就會更加的不穩固了。

這一點的話,陳玄心裡面是知道的。

穩固是很好穩固,但是一個君王在她自己的國度要是沒有民心的話,那這個國度就完了。

青丘古國......這個國度的重要性,陳玄的心裡面是知道明白的,他自己也是知道,憑藉著自己的力量,是不能動這個青丘的。

青丘國,不能被滅。

換一句話來說,青丘可以滅,但是不能夠滅在陳玄的手裡面,不管是因為什麼樣子的原因吧。

這個時候的話,陳玄心裡面多少是有一些的難受。

他不喜歡這種形勢,他喜歡那種一下子就大殺四方的狀態。

但是這個時候,就算是為了白靈的那一句師父,陳玄也要將這個局勢給好好的穩固起來。

看著眼前的白起,陳玄哼哼了一聲,雖然說心裡面是知道自己不會將白起給殺害掉的,但是陳玄的心裡面很是明白,自己在嘴上是不會把白起給繞了的。

看著眼前的白起,陳玄的不屑要流出來了。

“說了你們不信,看了你們也不信,嘖嘖嘖真的是難伺候的不行,是不是修為實力越來越低的人,就會越這個樣子啊?

你們難道也是沒有看到,剛剛你們的帝王給我下跪了嗎?她都給我行禮,你們有什麼理由在這裡懷疑我呢?

還是你們一直都在懷疑你們的帝王?”

聽到了陳玄的話,白起也是哼哼了一聲,看了一眼此時和白靈還在擁抱著的白鶴,道:“她有什麼可以值得讓我們相信的嗎?

多年之前巧舌如簧,將青丘繼位之人讓你給帶走了,一去幾萬年的時間。

這麼多年以來,我們要是想要挑選女帝,她就反駁,說繼承人在外面學習還沒回來?”

說著的時候,白起怒視了一眼白靈,而後道:“就算是回來了又怎麼樣?她和幾萬年之前,有什麼區別嗎?

她可以但當的起來,整個青丘國嗎?”

陳玄聞言咂咂嘴,道:“我不知道哈,你這個青丘國,有什麼可但當的。

這個時候,也不是幾十萬年之前的上古時期了。

這個時候也沒你所熟悉的四海八荒了,青丘已經避世了多長時間?這個時間長久到,我想你自己都不記得了吧?

就這個情況的話,青丘還存在著,沒有戰亂什麼的,百姓衣食住行都好不久可以了嗎?你本身自己條件也不是很好,你何必現在在這裡一直在手高眼低的在不斷的提高女帝的標準呢?”

這一點,陳玄說出來是為了堵住白起的嘴,也是陳玄心裡面真的疑惑的事情。

是的,一個國家當中,一個君王,是應該很厲害很厲害。

但是他們狐族不是這個樣子的啊,陳玄即便是不怎麼的清楚這其中的準確的那種緣由,但是陳玄也是心裡面很明白,不管是這個時候的青丘還是之前的青丘,他們看重的從來就不是一個繼承人的能力,而是更加的看重她們的血脈。

這個時候,這一點陳玄也想起來了。

陳玄疑惑的看向了白起。

而後問道:“你們......從來就不是在懷疑白靈的能力吧?”

說著的時候,陳玄又想起來了之前他自己還沒有落下來的時候,白起對著白靈所說的話。

霧狐......

頓時之間,陳玄的心裡面瞭然了,他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白鶴,然後又看了一眼此時正在咬著牙盯著自己看著的白起。

陳玄抿了抿唇,心裡面是簡直壓抑不住的怒氣。

他瞪著白起,心裡面越想越氣,他這個時候在想著,青丘要是毀在了自己的手裡面,會發生什麼事情?

但是陳玄想了一下可能會發生的後果,陳玄還是忍住了。

這不是陳玄在擔心害怕自己會受到什麼樣子的懲罰,是因為,到時候肯定會是天神殿的神靈來處理這一件事情的。

到時候的話,難免的陳玄會讓判官他們感到為難,這還不是最為重要的,陳玄擔心的是,判官為了維護自己,不讓自己受到懲罰,然後他自己受到懲罰。

這一點是陳玄心裡面在擔心的事情。

不過這個事情擔心是歸於擔心,陳玄這個時候好歹是忍了下去。

要是剛剛陳玄沒有忍住將白起給殺了的話,那真的,下一秒或許在光之界域裡面的判官,這個時候就會在自己的眼前了。

看著眼前的白起,陳玄怒極反笑。

他看著白起,道:“你在懷疑血統的問題?是嗎。”

最後那兩個字,雖然陳玄是疑問,但是卻不是使用的疑問句。

陳玄此時已經是知道了,這個時候的白起,就是在懷疑白靈的血統。

雖然說陳玄確實是不知道他們這個血統到底是怎麼歸分的,但是陳玄的心裡面卻是很清楚,但是陳玄心裡面很是清楚的一點就是,白鶴絕對不會,是會有生出來霧狐那樣的勇氣的。

也不是說勇氣,她的人格,陳玄清楚。

雖然陳玄只是和白鶴見了短短的兩面,但是這一點的話,陳玄心裡面很是明白。

但是這個時候,白起竟然懷疑這一點。

陳玄和白起對視著,但是這個時候的白起,卻絲毫的不甘示弱的和陳玄對視著。

這就是在確定陳玄的猜忌了。

他就是在懷疑著白靈的血統。

看著眼前的白起,陳玄不禁冷呵了一聲,而後道:“你的血統純正嗎?你知道自己是不是霧狐嗎?這個霧狐,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的標準,我想你們心裡面應該是挺清楚的吧?

我沒有記錯的話,剛剛我來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先一步的認出來了白靈是玉靈狐,這個直接認出來是玉靈狐,總不應該是錯的吧?”

說著的時候,陳玄看著白起的眼神又冷了一些,“你到底懷疑的點是什麼?你總是需要說出來,然後才好讓白鶴和你解釋吧?”

“不用解釋,大人,他們心裡面是有鬼的。”

這個時候,白鶴在後面說道。

陳玄微微的往後看了一眼,白鶴和白靈分開了,兩個人的眼睛當中都充斥著淚水。

看著眼前的人,陳玄的心裡面有一些的疑惑。

關於白起懷疑的點,陳玄確實是不太清楚。

陳玄感知了白起的心裡面的活動,但是也僅僅只是感知到了什麼天劫什麼的。

陳玄不是很懂。

之前白靈所經歷的天劫,這一點的話陳玄是知道的,但是這個天劫和血統有什麼聯絡,陳玄確實是不知道該怎麼聯絡在一起。

看著白鶴陳玄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怎麼回事兒?”

聞言陳玄的話,白鶴抿了抿唇,然後來到了陳玄的身邊,而後白鶴看向了白起,道:“白起,你有本事,自己將原因說出來。”

其實看著白鶴在陳玄的身邊如此的時候,白起的牙都要咬碎掉了。

在白起的心裡面,不管是今天他怎麼樣怎麼樣了,這也都是他們青丘之內的事情,和外面的人決對沒有任何的關係。

但是這個時候的話,白鶴竟然站在一個外人的身邊......

最讓白起受不了的就是,白鶴竟然對著陳玄下跪,這在整個青丘史上面,都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當年在青丘國之內,青丘的巔峰時期的時候,當時的青丘女帝,在天帝的面前,都不用下跪,但是這個時候,白鶴竟然給了這個後來之輩下跪了。

這讓白起接受不了。

此時陳玄感知到了白起的心裡面的想法,一時之間多少的是有一些的想要笑出來。

“雖然我是一個後來之輩,確實是比你們年紀小了不少,但是你不得不承認的是,我這個後來之輩,此時的修為實力,還有身份地位,比你們在場的各位都要高,包括,我身邊你們的大帝。”

說完之後的話,這個宮殿之內沒有人再說話了。

他們雖然說是心裡面多少的有一些的不甘心,但是此時面對著比自己大帝修為實力還要高強很多很多的陳玄,他們是哦不出來別的話。

或許不管是在什麼地方,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以修煉為尊強者為王的

沒有人膽敢在王者的面前造次,造次的人,就要想好,自己會不會死亡著一個後果。

對於這一點的話,陳玄知道他們的心裡面明白。

在陳玄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陳玄就很是明白,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強者,強者當中的強者,說話才有那個威懾性,說話才有用。

陳玄也是從弱者的時候過來的,他知道這當中到底有多少的不公,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的殘酷。

弱者只能夠對強者低頭。

陳玄慶幸自己,在這個時候,是那個低頭俯瞰的人。

他不是低頭尋求幫助的人,他是低頭俯瞰這當中的所有人,他俯瞰著所有的弱者。

眼前的白起在聽到陳玄的話之後,明顯的牙又咬的更加的重了一些。

這一點的話,陳玄完全的不在意,就像是此時白起七竅流血,陳玄也完全不在意這一點一樣。

“今天當著所有長老的面,白起,你親口告訴他們,到底是因為什麼,你懷疑我白鶴的女兒的血統問題。

玉靈狐玉石之上證明,我兒沒有任何的問題,她是血統純正的玉靈狐,為什麼你這麼多年以來要一直在懷疑我懷疑我的孩子?”

答案其實白鶴知道,她強忍著眼淚不自己說出來,是因為她知道,她自己說出來的話,這裡面的這些人,是不會完全的相信自己的。

只有他們的領頭人,白起親口說出來了這個情況的話,這些人才會相信白鶴,才會知道白鶴和白靈這麼多年以來,到底經受了什麼樣子的非議。

這個時候,很多很多的人,都看著白起,道:“大長老,你說一下吧。”

很多人附和著。

“白靈確實是正統的玉靈狐啊,這她突然出現,我們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身份,但是還是感知的她是玉靈狐,為什麼你一直說她血統不純正啊?”

聽到了這一句話的時候,白起往旁邊看了一眼。

他自己也知道,他確實是逃不過去了。

咬著牙看著陳玄,然後白起又收回了目光等著白鶴。

“為什麼我懷疑你逆子的血統,你心裡面難道一點兒數都沒有嗎?”

聽到這一點的時候,白鶴抿著唇不言。

她當然知道,但是她不會自己說出來,她要白起在這所有的長老面前,親口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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