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陶俑機關(1 / 1)
這人簡直就是自己找死!
我從地上爬起來,拽出匕首便衝了上去,就是不知道以這樣的速度,等我衝過去的時候還能不能把他給救下來。
不過我沒想到還是我小瞧了這個傢伙,就帶我向他衝過去的剎那,他突然身體向下一壓,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根繩子狀的東西,對準了那背後的傢伙就甩了上去。
砰的一聲,那邊傳來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我用手電筒照過去,他手裡面居然拿著一根極細的鐵鏈,鐵鏈外表處尖端鋒利無比,像是由帶著倒刺的刀片組成。
這東西有點特殊,外表看起來像是一隻鞭子一樣,但是因為材質是金屬製作而成的,再加上上面還有無數個倒刺和小勾。
我都能想象到這東西如果打在了肉體上,那麼給對方一定會造成滅頂的傷害。
就在我愣神盯著這鐵鏈發呆的時候,他突然扭過頭來衝著我喊了一句,“你還在那裡愣著幹什麼?趕緊過來幫忙!”
我這才清醒過來,不過我對他的態度頗為有些不滿,就算是使喚自己的朋友,也沒有說話這麼不客氣的。
更何況我們兩個是陌生人,幫他是情分,不幫是本分,如果真不願意幫忙的話他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但這裡明顯就只有我們幾個,後面那些還在洞外不斷的衝著洞口裡面喊著詢問這邊的情況。
我知道,如果這個時候我不動手幫忙的話,那麼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可能就會支撐不住的。
想到這兒,我立即便上前一步迅速過去幫忙。
我取出大功率的手電筒放在了地面上對準了他,這樣能夠提供穩定的視線和光源。
我自己都是帶著頭燈衝到了他的面前,我剛停下腳步,所以才發現我前面的景象。
我的正前方,那裡正立著一個排排的陶俑,不過比起之前在其他墓葬當中看到的那些單一的陪葬品,我面前的這個陶俑的肢體關節似乎是可以運動的。
此時那陶俑手中就提著一把鋼刀利刃,正對著男人的胸膛狠狠的甩了下去。
不過很快就被那根鐵鏈給接住了。
除此外,不知道是不是我們這邊聲音太大的原因,其他的那些陶俑也迅速動了起來。
他們的手裡面拿著各種各樣不同的兵器和武器,正對準著我們的方向揮舞過來。
在地下空間這麼大的地方,尤其是昏暗的光線之下,那幾個陶俑在我們的面前活動,手中的武器在昏暗的光線的照射下反射了粼粼的寒光。
似乎下一秒就會卡到我們的脖子上來,讓我們一命嗚呼!
尤其是他們的動作反應還極快,雖然說因為身體大部分都是由於膝關關節制作而成,所以說動作的幅度和流暢性一般。
但是因為其速度極快,再加上揮舞的招式格外歹毒,幾乎次次都是往身上最致命的部位甩過去的。
就自大如剛才的那一位,他現在也不敢與這個東西硬扛,只能恍然的不停後退,儘可能的拉開與這東西的距離。
我則是迎頭衝了上去,迅速甩動匕首擋了一下。
砰的一聲。
我沒想到這東西的勁兒居然這麼大,我擋了這麼一下子,手中的匕首直接就被這巨大無比的力道給甩飛了出去。
啪的一下,我的匕首就落在了地上。
我的手腕到現在都被震的發麻,疼得我鑽心刺骨,臉色慘白。
看我這副模樣,那傢伙扭過頭來,冷冷的甩了我一眼,接著衝我擺了擺手。
“我還以為你是你們隊伍當中挺厲害的一個,沒想到就這點手段行了,你別在這裡添亂了,趕緊走吧,免得到時候你自己把小命丟在這。”
他甩出這麼一句之後,便立刻甩動鐵鏈,且戰且退。
我並沒把他的奚落放在心上,更何況我可是個當兵的,要知道我的身體素質和一般的人完全不同。
我都對付不了的東西,他能夠與之相抗,甚至還來了好幾個回合,足以見得他的手勁兒,還有體能強悍無比。
是他的起點太高,並非是我太過於無能。
這一點我心裡清楚和明白。
而且我衝過來的最主要的目的並非是用武力把這東西給逼退,我現在需要做的是儘可能的觀察這東西的運動規律,我得想辦法將他從危險當中給拽出來才行。
自從進入到墓穴當中之後,我便明白所謂的武力值在其他方面前面壓根是最不重要的一個。
尤其是在地面底下。
就算是再能打體質素質再強,也無法對付的了陰毒的機關,和那些藏在暗中的守墓獸。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這些東西的弱點,並且逐一擊破,才可能有生還的機會。
在得知我沒辦法跟這些陶瓷勇的實力對抗的時候,我便立刻悄悄地推到了一邊去靜靜地看著他與這東西對打。
剛才有這東西給我招的那一剎那,實際上我的匕首已經劃中了他的胳膊。
雖然說最後被他的武器給擋了回來,但是我已經可以確定他是一身銅皮鐵骨,他的身上並不像尋常人一樣是血肉製作而成。
這東西的表皮上不知道是封了金屬鐵層還是其他什麼東西,總之堅硬無比,憑我的匕首也沒辦法隨隨便便的給刺穿。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這玩意兒壓根就不是活人,也跟我們之前遇到的那些變異的怪物不一樣。
他不可能有自己的意識,因為身體是用金屬或者說是陶瓷混合物質做成的,所以這玩意兒現在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機器人。
既然如此,那麼這東西能動起來,肯定依靠了某種機關,只要能夠切斷他與機關之間的聯絡,和他們或許就可以讓他倒在地上不會再繼續亂動。
我不斷的觀察著地面,向著那些陶俑的腳下看了過去。
我得弄清楚這些東西到底是如何進行執行的,才能有效的切除它內部的機關,避免它繼續給我們造成災難。
就在我仔細觀察的時候,突然我隱約看到這地面之上似乎有細小的裂縫。
只是因為這縫隙實在太小了,我也不確定究竟是我看錯了,還是說那裡真的有。
除了最前面的這一個陶俑以外,此時其他的那一些也都開始紛紛動了起來。
我明白要不了多長時間,這些陶俑可能全部都會衝到我們的面前,如今我們現在連一個都對付不了,如果說大批次的投影全部都衝過來的話,那或許我們就只能等死了。
想了想之後,我立刻便向著前面衝了出去。
那傢伙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盯著我喊了一聲。
“你幹什麼?你不想活了?”
我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往前衝,我觀察的地面,充的過程當中,用手摩擦著地面上的紋路和痕跡。
“如果你真的想要我活的話,那就把那個陶俑往右邊引一引,把左邊的空間留給我。”
那男人聽到了我的話之後,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看樣子是不打算幫忙了。
就在我心冷之時,他卻突然身體往右移,又狠狠的踹了那陶俑一腳。
陶俑屹立不倒,但手中的刀刃狠狠的向著他的方向甩了過去,隨後又立即追著他一起向著右側移動。
而左邊的這一大片空間很快就空了出來。我鬆了一口氣,立刻撲了上去,迅速伸手在地面上按了按。
後面的幾隻陶俑也在黑暗當中蠢蠢欲動,此時我發現這地面之上分明有一道道細小的裂縫。
我又將耳朵貼在地面之上,抬起手來向著地板上輕輕的敲了敲,很快我就發現這裡是中空的結構。
這下面應該是另有空間。
我仔細的盯著手指下方那裡有一條大概幾毫米寬的,一條細小的裂紋。
如果仔細看過去的話,能夠在地面上看到無數條這樣的如同冰裂紋一樣的裂痕。
這些裂痕不斷的向四周擴散,甚至蔓延向了深處。
就在我低頭的時候,我有意識的向著右面的方向看了看,只可惜那個石像沉重無比,他的腳掌牢牢的釘在地上。
從我這個角度根本就沒辦法看清楚,他的腳下是否也有同樣的能夠嵌在這些縫隙當中的東西。
我絕對不相信這種沒有血肉的東西會自己移動,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便是有什麼東西在推動著他們活動。
我從一些古書當中也看到過不少機關術士,他們研究出來的傀儡術簡直驚為天人。
而被他們所控制的那些傀儡,甚至活動時流暢自如,可以說跟正常的湖人差不多。
我懷疑我們面前的這個些陶俑很可能就是相應的機關控制的傀儡。
我試探性的往前面挪了挪,很快我就發現那黑暗當中,雖然其他的陶俑也在蠢蠢欲動,甚至不停地向我們的方向靠近,但是等到他們來到了一定的邊緣時,就會停在那裡緩緩後退。
按照他們的執行規律來看,足以見得這些陶俑在活動的時候好像都有自己的一些空間範圍。
我認真觀察時發現陶俑的運動軌跡雖然複雜,似乎也略微有些重疊的模樣,但是如果認真觀察過去的話,能夠看到這些陶俑他們之間必然錯開大概小半米的距離,而且他們都有自己的空間和領地。
大部分的陶俑基本上都在自己的範圍內活動,但是因為他們的範圍交疊處錯落有致形成的是z字形的結構。
所以說看起來他們好像可以隨時的去對方的地盤上,可以隨意的變換自己的位置,並且甚至可以交換方位。
但實際上這只不過是一種視覺上面的錯覺而已,他來研究了這東西的人必然深諳人體的視覺結構。
之所以我現在站在這裡那麼長時間都沒有任何的陶俑真正過來,跟我對上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這一塊地盤當中的陶俑經被剛才那傢伙給引走了。
畢竟他們那個年代就算是真的建造瞭如此奇特的傀儡術的話,因為沒有現代電器和各種精密元件的驅動,所以這些東西壓根就沒辦法自由活動,也沒有任何的感測器和識別器。
如果說讓兩個傀儡在同樣的一處空間活動的話,那麼很可能就會出現相互之間的碰撞和攻擊,實在是沒有辦法彌補這些技術上面的缺失,所以對面製作傀儡的時候才會特意的搞出了這樣的一副z字形的結構,混淆我們的視線。
因此想要過去的話,其實也容易。
想到這裡,我立刻抬起腳來,迅速就向著深處走了過去。
看到我這副模樣,他大驚失色,連忙衝著我的方向皺眉喊了一句,“你小子到底在幹什麼?你不要命了嗎?”
我沒有回答,而是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出一步之後,站在了我觀察到的邊緣處,深吸了一口氣。
見我停了下來,他連忙衝著我喊了一聲,“行了,趕緊回來,咱們想辦法先出去,然後問一問王教授,看看能不能獲得一些支援。”
我沒有等他把話說完,就立刻衝著前面迅速衝了上去。
果然就在我衝過去的那一瞬間,陶俑立即就向著我的方向而來,我早就觀察過他們的行為方式和模式,我先在他們的邊緣處跑到了左側的位置。
就在那陶勇奔著我而來的時候,他的手中武器即將要戳中我的胸口時,我立刻掉頭跑到了右側的範圍。
擠在折騰來之下,那些傀儡們忙得焦頭爛額,但是因為他們機關運作原本靈巧度就有限,我只需要不跟他們儘量的進行正面接觸,並且藉助他們的交界地帶那種z字形的結構,左右跑動躲閃著他們甩過來的武器的話,我就可以成功的在這裡尋找一條出路。
而且我成功了。
我迅速從兩隻陶俑的包圍圈當中逃了出去,並且來到了後方,而另一個陶俑已經氣勢洶洶的向我殺了過來。
因為已經掌握好了規律,所以說在我往前衝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停留在他甩過來武器的那一瞬間,我便迅速往前抬腳衝去,緊跟著躲開他同時又向前撲出了幾米。
很快我就藉助著觀察從他們當中逃出,來到了一處對面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