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進退兩難(1 / 1)
鍾唸的蠱蟲辦事效率極高,幾乎沒花費多長時間,我們就已經成功地檢測出了前面的所有機關的位置。
當然那些安全地專業都被我們給標註了出來。
瞬間接下來的道路就變得清晰無比,我們幾個見狀全部都鬆了一口氣,這也就意味著只要按照標註來進行行走的話,那麼應該就能夠順利的到達對面。
幽深的環境當中,這是我們唯一能得到的好訊息了。
得到了完整的地圖之後,我們一時之間陷入了兩難的抉擇中。
準確來說是不知道該派誰過去。
畢竟大家都知道,如果往前走的話,那麼很可能就會喪命於此,所以說現在誰都不敢篤定的走上這幾塊地磚。
就算是有了這樣的安全地圖也是一樣,大家都害怕一不小心會觸動機關。
王教授看了眾人一眼之後,抬手晃了晃手裡面的這張地圖。
“你們現在誰準備過去?過去的話我可以給你們雙倍的報酬。”
眾人聽到這裡眼睛都是一亮,但是很快當他們看到了那地磚上面撒著的鮮血的時候,頓時眼眸又暗了下來。
雖然有句老話叫做富貴險中求,但是這金錢球來了得有命花才行。
他們一個個臉色暗淡,彼此之間面面相覷,但是誰都沒敢直接跨入到這地磚之上。
我們幾個也都站在原地,好半晌之後那王教授無奈的回過頭來看著我們。
“剛才你看我們這邊就已經出了不少人了,而且我們的人還死在了裡面三個,你們甚至都沒有出人,要不這次就派你們的人走怎麼樣?”
王教授說完這一番話之後,他手底下的那些人眼睛頓時一亮,他們的目光齊刷刷的全部都落在了我們的臉上,顯然他們都把希望寄託在了我們幾個人的身上。
我頓時心底一沉。
看著王教授嘴角處勾起的那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我就知道這傢伙又開始在跟我玩心機了。
他主動把這些提出來,就是讓自己的手下人大力贊成,那麼之後我們幾個就會被推到萬劫不復的地步當中去。
我頓時冷了一張臉。
我恨不得現在就直接給這傢伙一拳。
但是我也明白,在這樣的環境當中絕對不能夠激化矛盾,否則等待我們的就只有死亡這一條路了。
我只能咬緊牙關,狠狠的瞪著王教授,“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王教授的臉上戴著一抹不自然的笑容,他衝著我們搖了搖頭。
“我提出的難道不是合理的見解嗎?我們的人確實損傷的數量太多了,我也不要求你們全部都上去,你們只要派出一個人去就行,哪怕到時候你們財政的機關只要給我們提供一個參考,我們的人就會立刻緊跟著上去。”
他說出這一番話來有理有據,但是顯然把我們放在兩個對立面上,而他手底下的人為了避免自己再一次遭受到機關的算計,必然得支援他的決定。
我看的那些人仰著頭,甩著胳膊衝著我們大聲喊著要求我們上去,我恨不得現在立刻就抓起王教授,摁到地上給他毒打一頓。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幾人,最終我咬了咬牙,主動走了出去。
“還是我來吧。”
老道士年齡挺大了,總不能還麻煩他老人家。
另外等鍾念她們兩個人全部都是女孩子,前面危機重重,要是讓她們去的話,我實在是放心不下,還不如讓我自己去。
說完話後,我便立刻轉身準備進入到陣法當中。
進去的時候我我掏出手機來,準備給那張地圖拍攝照片,王教授則是把地圖交到我的手中,直接推了我一把。
“你直接往前走吧,走的時候記得給我們在地上噴塗顏料,把危險的那個地方重新噴塗出來,我們等著你的好訊息。”
他說完之後用自己的手機拍攝一張地圖。
我看著他咬了咬牙,點點頭接過了他遞過來的那顏料瓶子接著迅速就一腳跨入到了陣法當中。
剛才不過是跟他置氣,所以說那時候一鼓作氣,莽莽撞撞的我就闖了進來,但是現在等真正一腳踏入到陣法當中的時候,我才感覺到了後怕。
我的脖頸一陣發涼,我的心中不斷有不安的感覺,一鼓鼓的往上翻湧。
即使我知道剛才已經全部測試過了這些地磚,但是我仍然擔心會一不小心採用著暗中的機關,會讓我隕命於此。
但是事已至此,都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我想要後退和反悔也已經來不及了,我只能咬緊了牙關,按著手中地圖的指向開始向前行走。
只是就在我往前行進的時候,我卻突然聽到身旁傳來一陣嗡嗡的聲響。
當我疑惑的回頭去看的時候,卻發現我的身旁飛著的赫然是鍾唸的那幾只蟲子。
而此時這幾隻蟲子的身體下方還是掛著那些重物,他們就飛在我的身旁不遠處好像就是在這裡陪伴著我一樣。
我回頭向著我的來處看了過去。
因為距離的已經比較遠了,所以已經看不太清楚他們的臉,但是我仍然能在人群當中精準的鎖定鍾念。
我衝著鍾念感激的招了招手,她則是一臉冷漠的根本沒有給出我任何的回應。
我完全沒有放在心上鍾念只要願意幫助我那就好了,我不期待在她那裡能夠得到什麼回覆。
有了旁邊的這幾隻蠱蟲,我頓時感覺信心大增,單獨一個人走在這裡也不覺得擔憂和惶恐了。
我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緩慢的穿過了,剛才標註了機關的幾個地方,這一路之上都相當的安靜,並沒有發生任何的意外。
但是很快我的腳下就出現了一灘暗紅色的痕跡。
這跟我手中的顏料噴塗罐的顏色可不一樣,看著那地上粘稠的紅色的液體,我嚥了口唾沫之後,順著液體的流淌方向看了過去。
我一眼就看到了此時倒在地上的三具屍體,這屍體的樣貌也都不同。
他們的死亡方式也都各有千秋,其中一個屍體幾乎算得上是被剁得大卸八塊了,身體的四肢都碎散在地上,有的還飛到了幾米遠開外。
但是因為他的主枝幹就掉落在我的正前方,因此他的那些被砍掉的傷口當中,正有暗紅色的血液不斷的從裡面涓涓流出。
這也是我腳下一片暗紅的原因。
除此之外,另外的兩個人一個看起來像是被用箭給射死的。
這個人的臉色呈現出一種青紫色的痕跡,他的胳膊上插著一支箭,想必這件上面一定塗抹了毒素。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把他給毒死了。
我心底頓時一沉。
而另外一個人的死狀也就更加的簡單了,它應該是被某種腐蝕性的液體給粘到了身上,所以此時他的皮膚已經出現了大批次的潰爛。
他是最沒有人樣的一個了。
看著他們悽慘的死撞,我的心不由的緊緊的繃了起來,也就意味著之後我要是哪怕踏錯一步,那麼我就會變得跟他們一模一樣。
就在我艱難的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往前的時候。
突然我身旁的蠱蟲向著前方飛去,緊跟著蠱蟲們帶著那些重物緩緩的落在了我正前方的一處地磚上。
就在它們落下去的那一瞬間,四周安靜一片,我的心情崩到了極點。
我真的擔心可能會觸動機關,但是好在一切都沒有發生。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緩緩的將心吞回到了肚子裡,接著我便一腳踏上了這一塊地磚,果真就如同古城所測試的一樣,這裡並沒有任何的危險。
看來這幾隻蠱蟲是來給我指引道路的。
想到這裡我頓時心中一喜,我連忙跟上了這幾隻蠱蟲,同時我也改變了之前的策略。
我們一直都在找危險的地磚,所以我們用噴塗的顏料,把大部分的危險的地磚全部都給噴塗上的顏色,只要躲開這些顏色的地磚,那麼就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
這當然是和大部隊前進,但是這也就意味著我們犧牲了另外的一種思路。
實際上我們完全可以去判斷安全地磚,畢竟幾乎每一排也就只有那麼三四個機關。
但如果我們找到一條安全通路的話,那麼我們需要付出的代價也就更小了。
在最前面的時候,基本上一排也就只有一個機關。
但是後面已經出現了多個機關,這也就意味著其實找安全的道路的話更加的合理。
幸好他們給我準備了兩種顏料,噴塗罐。
我立刻拿出了另外的一隻來,迅速的對著我剛才踩著的地磚噴了一下。
在確保了這裡是安全的地磚之後,便立刻跟著這隻蠱蟲繼續往前。
古城很快就給我測試出了一條安全的通道來。
我也很快的,就在地面上噴塗出了一條藍色的軌道痕跡。
當我一腳踏入到堅實的地面上的時候,我頓時鬆了一口氣,身體幾乎是發軟一般癱坐在地上。
要知道剛才在那地磚上面所走的每一步幾乎都是屏住呼吸不敢喘氣,生怕一不小心我可能就會死在上面。
不過好在我總算是安全的透過了。
寫到這裡,我覺得應該立刻的回去給他們報信才對。
而且中間我還改變了一下道路的方式,我必須得給他們說清楚真正的節點在什麼地方。
否則他們以為我死在這兒,自己在這裡胡亂走的話,那麼很可能就會鬧出更大的危險來,想到這裡我立刻轉頭順著剛才那地磚標註的方向又重新走了回去。
我甚至都沒來得及觀察我周圍的情況,但是我好像隱隱約約聽到這裡的深處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咆哮。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遠的原因,所以說聽的不太清楚,但是我現在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我只希望能夠立刻的回去。
我連忙轉身就踏上了地磚,緊跟著按照剛才所噴塗的位置和標題迅速原路返回。
當站在平臺上面的人看到我回來了之後,他們一個個眼神當中都立刻透出了驚喜,緊跟著並有不少人全部都衝在了前面來迎接我。
我當我剛剛一腳踏上地面上的時候,尤其是王教授手底下的人,他們更是立馬就迎了上來,團團的將我圍繞在了中間。
“已經找到合適的路了嗎?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過了?”
“小兄弟前面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別的機關?”
他們一個個七嘴八舌的,弄得我頭疼欲裂。
最後還是王教授把他們全部都給點開到了一邊,接著站在我的面前,鄭重其事的問我。
“你都已經把前面的路給噴塗出來了嗎?”
見我點了點頭,他立刻就轉頭看著自己身旁的守下門。
“好了,現在準備收拾行李,咱們稍微休息一下之後,就準備按照噴塗的痕跡立刻出發。”
我看到他現在異常的焦急,於是連忙跟他說明了情況,說出中間我因為特殊的原因,所以改變了道路和方式的方案。
聽到我這麼說,他立刻就改變了隊形,並且讓後面的人緊緊的跟著前面的人,千萬不要有任何落下的。
只是我仍然感覺到有些不妥。
想到這裡,我連忙建議王教授最好還是保證兩三個人這樣一起過去。
“如果是大部隊一起踩在地磚上面的話,萬一有哪個人一不小心踩錯了其中的機關那麼死的可是你們全隊的人。”
聽我這麼說,王教授的臉上頓時就冒出了一層冷汗來,他連忙感激的衝我點點頭,接著迅速又開始安排好了新的分配和隊形。
他果真按照我的建議把手寫的隊伍進行了分組,基本上保證了三個人一組的狀態。
在確認好了分組之後,他一聲令下那些隊員們迅速的就走上了地磚。
我可不敢把我的命交到他們的手裡,所以說在他們踏上地磚的時候,我便站在原地看著沒有跟著過去。
而他們三個人則一路在上面前進,我清楚地看到他們手中的光點在一點點的遠離。
我也大致在估摸著距離,仔細的計算和思考他們什麼時候能到達對岸的平坦地面之上,那時候我也就可以徹底的放下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