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死戀愛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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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心悅看了一眼旁邊的葉危,吐槽道:“你是真關注跟正常人不一樣,人家吵架吵得兇著,你居然關注點是下次有吵架帶簡丹,你多少有點冒昧。”

葉危笑笑說:“我那不是想讓你開心一下,笑一笑。結果你都不笑的,一點都不配合我。”

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繼續關注著簡丹在寧家的一舉一動。

吵架吵到後面,簡丹開始了打砸。直接就是把寧家茶几上能砸的東西都給砸了,砸完了還要寧家人喊寧祁休去賠禮道歉。

寧祁徵拍到簡家人離開,就把那個攝像頭調轉拍自己。

“盧心悅,你的朋友是真得好給力,說真的,青州那些扭扭捏捏的千金大小姐們,跟你們根本不能比。你們這性子,我恨不得給你們扣一波666。”

盧心悅鄙夷地說:“少來,我們兩個這麼一鬧騰,青州那些人不把我們當笑話就不錯了。人家不跟我們比,是因為人家覺得我們太顛,不想跟我們為伍。”

這話,一下子讓寧祁徵不懂接了。

寧祁徵愣神了一會,言歸正傳說:“我要跟你說一個謝謝,因為寧祁休跟你離婚的事情家裡知道了,然後不是沒有給家裡要到好處,老爺子下午宣佈我是寧家的新任總裁了。”

盧心悅現在是不管寧家的破事了,她只想讓寧祁休過得不好。

她斟酌了一下說:“寧祁徵,你再去添一把火吧。你想辦法告訴老爺子,就是寧祁休是為了陳燦燦,才跟我去調解離婚的。”

停頓了一會,她再說:“你再跟老爺子透露下,陳燦燦跟寧祁休已經睡了,他們後續可能會在一起。”

寧祁徵一臉的驚訝,然後火速閃進去了一個房間。他激動地問:“你說的這個有證據嗎?寧祁休跟他的那個寡嫂在一起了?我一直以為他深深愛著你呢,畢竟他最近很難受。”

盧心悅懶得管寧祁休愛不愛她,她只想寧祁休死來著。

她想了一下說:“他們睡了的事,我有影片。然後他為了陳燦燦跟我離婚這個,沒有證據。但是就是說,的確是因為陳燦燦,他才跟我離婚的。”

葉危知道盧心悅是在人為給他們兩個製造矛盾,阻礙陳燦燦得償所願,在邊上忍不住笑了。

一邊笑,他一邊說:“小姐姐,你睚眥必報的時候,是真好可愛。我就喜歡你這種有仇報仇的樣子,憋屈死自己血虧。”

寧祁徵也是聽到了這個,他在邊上故意說:“盧心悅,其實告訴他,你跟葉危在一起了,估計他會更加的難受。之前家裡讓他離婚的條件是讓你問葉危要好處,他臉都綠了。”

盧心悅直接說:“我跟葉危沒有在一起,我也沒有拿葉危當槍的打算。我報仇,就不拉無辜的人下水了。你就是順嘴跟老爺子說吧,反正你也不喜歡寧祁休。”

“OK。”寧祁徵掛了。

等到安靜下來,盧心悅看來一眼貼著她坐著的葉危,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坐遠點。

葉危不情不願地挪屁股遠了一點,那一點就是一個拳頭的距離。

她白了他一眼,不滿地說:“我跟你重申一遍,別太得寸進尺。你要是繼動手動腳佔我便宜,我就跟你翻臉。”

葉危摸了摸鼻子,尷尬地點點頭。

盧心悅警告完他,站起來回去了房間。今天事情有點多,加上昨晚喝醉了,她頭疼的厲害,去睡覺了。

看著她入睡了,葉危拿出來那個手機,給危時打了一個電話。

他認真地說:“小姐姐離婚了,我打算追她,追到手之後跟她結婚。”

危時一聽,立馬說:“你要知道,家裡是不答應的。你才23歲,沒有結過婚,你找個離異的,老媽那關你就過不了。”

葉危哼了一聲,淡淡地說:“我只是跟你說一聲,我是不在乎你們的看法。我手裡的東西,足夠威脅危家,所以的話,你們要是搗亂,我大不了魚死網破。”

危家的基業是百年的累積,可是葉危的不是。他就是從外公那繼承了幾十個億,然後玩槓桿,在這5年裡面翻了很多倍。

葉危超級有經商的頭腦,他用在股市賺得錢,投資了很多科技類的東西,還涉及了建工類。所以他的資產就是傳統跟新型都有,而且很多都是業界赫赫有名的存在,所以他一個人的資產是足夠跟一個家族抗爭的。

他接著補充道:“我知道你們的那個小心思,就是如果我這邊油鹽不進,你們肯定會從小姐姐那邊入手。多半就是透過羞辱小姐姐,讓小姐姐主動離我而去。但是我先跟你們說,如果因為你們導致我不能抱得美人歸,我跟你們玩命。”

危時嘴巴張開,眼睛渾圓,愣是半天合不攏嘴,整個人跟石化了一樣。

半晌過後,危時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近乎咬牙切齒地說:“葉危,你這是隻要美人,不顧一切了嗎?我們是你的家人,你為了外人,要這麼對我們麼?”

葉危凝視著熟睡的盧心悅,溫柔的目光中甚至可以滴出來那個水。

他堅定地說:“我是提前告訴你們一聲,讓你們悠著點。別打擾我追小姐姐,不然我會跟你們鬧得。我一個人的,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我虧得起這個八百,然後就看你們捨得不來。小姐姐不是外人,我遲早把她變成我的內人。”

威脅的話層出不窮,把危時搞破防了。

危時氣到心梗了,不滿意地說:“你就玩吧,你個死戀愛腦。”

葉危微微揚起下巴,冷哼了一聲,嘴角微微下壓,不屑地說:“戀愛腦也好過你孤寡,連個能喜歡的人都沒有。”

兩兄弟都是知道哪哪是誰的痛處,吵架都是戳七寸的。最後危時氣不過掛了電話,懶得搭理葉危了。

葉危搬個小板凳,去床頭那坐著。跟個變態佬一樣,看著盧心悅睡覺。

盧心悅皺眉頭,他也蹙著眉頭。她身體微微抖的時候,他緊張地不得了。被子掉地上,他火速撿起來蓋在她身上,就怕她著涼。

反正就是關懷備至,愛到了深處。

簡丹回來看到了這一幕,認可地說:“葉危,就衝你這個樣子,我就是天天給心悅洗腦,我都讓她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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