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遲來的對不起(1 / 1)
盧心悅咬了咬下唇,懊惱地說:“我要知道這樣子,我剛剛就不放過他們了,我就把他們都送進去派出所待著。我們是親屬,估計派出所會勸和解,我等他們被拘留幾天,到時候再放了他們。
一邊說,一邊敲座椅,後面她疼得齜牙咧嘴。
剛剛掙扎的太過了,被綁的地方,就沒有一塊好肉了。現在是洩氣了,渾身上下,哪哪都覺得疼。
但她還是說:“你應該早點跟我說,後悔死我了。“
葉危看她後悔不已的樣子,無奈地說:“沒事,下次我們再來搞他們。你現在先好好躺著,別亂動,我怕你弄疼你自己。”
盧心悅躺在那,嘟著個嘴,一副悔恨終身的樣子。
搞得葉危心不安,一直在安慰她,“沒事的,過幾天我們搞點事情,報復回去。你剛剛說算了,我可沒有啊。”
“嗯,以後再說吧。今天是木已成舟了,就多少有點心塞。”
醫院。
盧心悅去到醫院,去探望了武秀心,聽到醫生說骨頭斷了,需要接骨的時候,她是真得後悔輕易放過了盧明父子。
武秀心疲憊地睡在病床上輸液,簡丹在一邊守著。
她拉了一個凳子,準備坐在一旁,守著武秀心輸液。
“心悅,你快去給醫生清理下你的傷口。你外婆這裡有我守著,你別添亂了。”簡丹著急地喚著她。
盧心悅抬頭,鬱悶地望著簡丹:“我不想去,我想陪我外婆。”
葉危示意簡丹,不要答應盧心悅。
簡丹打電話叫急診科的醫生過來病房,醫生帶著護士,護士還帶著輪椅。
半拉半推就把盧心悅給摁到輪椅上,簡丹插著腰說:“盧心悅,你不許在這裡添亂。你現在傷痕累累,你不去治療,等會老人家醒過來,換你躺上去了。乖一點,跟醫生去治療。”
醫生在邊上補充說:“你身上的外傷有點多,如果不及時處理,很容易感染髮燒的。知道你是想陪伴老人家,可是老人家如果看你不舒服,老人家估計也會傷心的。”
葉危示意護士,直接把人給推走了。
護士推著盧心悅出去,她沒有堅持留下來了,而是乖乖坐著輪椅去了處理傷口了。葉危跟簡丹打了一個招呼,就跟著她去急診那邊了。
但是男女授受不親,盧心悅傷口有點多,很多地方是哪怕隔著衣服,都破皮了。
醫生一邊處理一邊說:“你身上的這傷怎麼弄的?是受到了虐待嗎?要不要我們幫你報警!”
盧心悅搖搖頭,表示不用。現在報警的話,沒有剛才報警那麼讓人痛快。
而且雙方都已經達成一致,出爾反爾不太好。
醫生卻還在堅持說:“我們作為醫護人員,如果遇到老弱病殘婦孺受到侵害,我們都有上報的義務。”
盧心悅嘆了口氣說:“算了,真不用。我這個傷一言難盡,反正這個仇以後我自己能報得了。你們先幫我處理傷口吧,我等會還要去看我外婆。”
這一次達成了一致,她就不計較這一次了。但是這個仇,來日方長,她一定會讓盧家的父子付出代價,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
醫生用酒精擦拭傷口的時候,傷口是火辣辣的疼。盧心悅咬著下唇,堅強地硬扛著,沒有嚎。
傷口太多了,處理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手腕,脖子,手臂那些地方傷的比較嚴重,有些地方甚至都血肉模糊了,醫生上藥後,都纏繞上了繃帶。
雖然是都是皮肉傷,但是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看起來是有點觸目驚心。
所以葉危看到的時候,多少是嚇了一跳,拉著醫生問長問短。
盧心悅拿出來手機,看了一眼現在的自己,多少有點木乃伊的即視感。
她指了指自己,問葉危:“我現在好像埃及的木乃伊,看起來怪恐怖的。”
葉危知道她沒事,就單純是為了傷口癒合的快,醫生才包裹那麼多紗布,就放心了。
兩人重新回去了武秀心的病房,簡丹在床頭那趴著睡覺。她拍了拍簡丹的肩膀,把簡丹弄醒。
“今天辛苦你了,你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裡守著就好了,你累了。”
簡丹看著裹成木乃伊的盧心悅,根本不願意回去,後面還是葉危讓去買飯,才起身離開了。
盧心悅跟葉危坐在了病房邊上的凳子那。
她主動說:“今天我以身涉險,是我擔心我外婆生病的事情,沒想到,連累了你。”
葉危回應她:“以後不要跟我說這些見外的話,我不愛聽這個東西。”
盧心悅還要說話,他把手指放在了她的嘴唇那。
“你別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我不愛聽。我做這些,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她後面真閉嘴了,重重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盧心悅手機響了,她伸手去拿。可是現在手疼,齜牙咧嘴半天掏不出來。
葉危伸手,從她牛仔褲的褲兜裡幫忙把手機掏了出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伸手劃卡接聽鍵,摁下了擴音鍵,貼心地舉著手機放在了盧心悅的面前。
“喂,你好,哪位?”
“心悅,我是寧祁休。你先別掛電話,我有事情想跟你說。”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沒有時間跟你廢話。聽到你的聲音,我都覺得難受。”
對於盧心悅難聽的話,寧祁休也沒有惱怒,他接著說:“心悅,我最近了解了一些事情,我想跟你說一句對不起。子言不見了這個事情,跟你沒有關係。是嫂子那,看我跟你糾纏那麼痛苦,就想幫我們一把。”
這話一聽,盧心悅想笑。單純覺得無語,想笑。
陳燦燦不管說什麼,寧祁休都是會聽,會信,三言兩語就能被哄好的那種。
寧祁休自顧自說:“對不起,是我誤會了。我不應該那天罵你,是我關於關心子言,失去了理智,讓你受委屈了。”
盧心悅越聽火氣越大,她問:“寧祁休,你說完了嗎?”
寧祁休愣了一會,才說:“沒有,嫂子跟我說了很多東西,以前是我聽話聽一半,是我讓受委屈了。我跟你道歉,我……”
她不想聽了,直截了當地說:“你沒說完,也就沒有說完。我不想聽,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電話一下子就掐斷了,再打,直接拉黑。
她回頭跟葉危吐槽:“這個寧祁休,簡直是個厚臉皮。太讓我無語了,他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