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屬於華夏,沒人可以拿走(1 / 1)
樸惠子臉上露出自信的微笑。
金錢、美女,永遠是腐蝕一個男人最強大的兩件法寶,而事實上,樸惠子利用這兩大法寶,一直以來都無往不利。
從來沒有失敗過。
陳醒看了一眼桌上的銀行本票,然後,將桌上的本票推了回去,甚至沒有看身邊的美女一眼,淡淡說:“樸小姐太看得起我了,我陳醒自問自己無福消受,謝謝你的好意!”
“……”
樸惠子怔了一下,下一秒,臉色變得陰沉了下來,甚至目光都帶著不善。
“陳醒,一直以來,我對你都很客氣,甚至另眼相待,難道你非要與我為敵不可?”
“你可知道,得罪一個財閥,下場是什麼嘛?”
陳醒搖頭。
“那我就讓你知道,得罪一個財閥,下場是什麼!”
隨著樸惠子話音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群人順著門魚貫而入。
一共八個黑衣保鏢。
衝進來之後,便將陳醒團團包圍。
身上散發著剽悍的氣息。
樸惠子嘴角勾勒出一抹清冷的冷笑,揮了揮手,屏退跪在陳醒身邊的兩個美女,冷聲道:“你們華夏有一句古話,叫做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讓你嘗試一下罰酒的滋味。”
“……”
陳醒平靜的抿了一口茶,根本把身後的保鏢當成空氣了。
“呵呵,還真是處變不驚啊,希望待會捱揍的時候,你也可以這樣淡定。你們幾個,就好好陪陳先生好好玩玩,務必讓陳先生盡興!”
樸惠子站起身,朝著外面就走。
“等等!”
陳醒放下茶杯。
樸惠子頓住腳步,那如櫻桃一般紅潤的嘴唇勾起一抹冷笑,轉身看向陳醒說:“怎麼,後悔了?不過已經太遲了!你讓我很生氣,我準備好好的教訓你一頓!”
“不是,你誤會了,我只是讓你等我一小下。”
陳醒站起身來,轉身,看了一眼周圍的八個保鏢。
“一起來吧!”
“阿西吧,找死!”
八個保鏢同時出手,撲向陳醒,而陳醒則是更快一步,根本沒有給八個保鏢近身纏鬥的機會,身形一晃,撞向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保鏢懷裡。
還不等對方反應過來,人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重重的撞在身後的牆壁上。
第二個保鏢一拳砸來,拳頭都已經快要落在陳醒胸口了,結果陳醒一腳飛踹,先一步踹中他的胸口。
悶哼一聲,保鏢臉色慘白,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阿西吧!”
剩下的保鏢大怒,集火強攻,可惜他們的速度實在太慢了,陳醒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按著他們爆錘。
不到五分鐘,八個體型彪悍的專業保鏢,全部倒地不起。
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樸惠子站在原地,腦瓜子嗡嗡響,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要知道這些保鏢,可都是她從大寒帶來的,而且每一個都有在大寒特種部隊服役的經歷,加入李星財團之後,又經過嚴格的訓練。
可以說,每個人都是精銳之中的精銳,一個單挑七八個普通人不成問題。
而就是這樣的精英,面對陳醒,居然只吃撐了幾分鐘,就被打倒在地,爬不起來。
陳醒轉身,然後一步步的朝著樸惠子走去。
樸惠子立刻緊張起來,臉色發白,聲音顫抖:“你,你要做什麼?我警告你,你別亂來,我可是……”
還不等她把話說完,陳星已經來到她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襟。
樸惠子心跳驟然加速,臉頰緋紅。
這個傢伙該不會是要在這裡,對她做什麼吧?
“喝!”
就在樸惠子各種腦補的時候,陳醒揪著她的衣襟,然後狠狠的一個過肩摔,將樸惠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樸惠子發出一聲痛哭的悶哼。
雖然地板是軟的,但是樸惠子從小養尊處優慣了,哪裡能受得了這個!
陳醒不等樸惠子發出痛苦的喊叫,抬腳踩在她的胸口上,將樸惠子死死的按在地板上,低頭俯瞰著她說:“樸惠子,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現在在哪裡?”
“這裡是華夏,這裡是我們的國家!”
“區區一個李星集團,燈塔國培養出來的走狗,誰跟你的勇氣,在東方龍國的土地上囂張?”
“你,你……”
樸惠子痛到無法呼吸。
感覺胸口都要被陳醒的腳丫子踩爆了。
這個男人,看起來斯斯文文,人畜無害的,可怎麼會這樣的暴力?
“樸惠子,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你想要的並非是星創,而是星創手裡掌握的專利而已,你記住,那專利屬於華夏,沒人可以拿走,李星集團也不行,我說的!”
“你們來華夏做生意,為我們提供GDP,我代表我的國家表示歡迎,但是……收起你們的小心思,不要妄圖染指不屬於你們的東西!”
說完,陳醒放開樸惠子,邁步就往外走。
“等等!”
樸惠子艱難的爬起來,朝著陳醒叫道:“你站住,我們還可以談,好吧我坦白,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想要拿到那三項專利,因為我沒有辦法。”
“我父親已經老了,家裡兩個哥哥的權力都很大,我要想成為家主,唯有在獲得更多的資源,取得更多的成就。”
“陳醒,你不賣專利可以,我們可以合作,我們共同研發……”
“閉嘴!”
陳醒冷漠的打斷了樸惠子,沉聲道:“第一,你的家事,跟我沒有關係,你不用跟我說,第二,我不想跟外國人合作,華夏人的專利專案,永遠屬於華夏,不會讓他染上一點雜色。”
那三項專利的價值,陳醒心裡比誰都清楚。
根本不會缺少合作伙伴。
為什麼要跟一個喜歡偷喜歡搶的大寒人合作?
陳醒邁著大步離開。
“陳先生……”
樸惠子邁步去追,卻根本追不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醒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
“該死!”
“該死的陳醒!”
樸惠子憤憤的揮拳,滿臉的不甘,但是……內心之中,不知為何,卻湧現出一抹難以言說的快感,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裡還留有陳醒的餘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