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血債血償(1 / 1)

加入書籤

那頭的聲音傳來,猶如一道冰冷的寒風,瞬間穿透我的骨髓,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是他!顧城,那個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聽到聲音的人,那個曾經和他母親陳莉一起將我的生活推向深淵的惡魔。

我的心瞬間被憤怒和怨恨所填滿。

當年母親急火攻心去世,就是這母子倆的緣故!

我握緊手機,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你打電話來幹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顧城急切又有些慌亂的聲音:“你是不是O型血?”

聽到他的話,我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衝著電話怒吼道:“是不是關你什麼事!”

顧城的聲音變得更加焦躁和兇狠:“我媽病重,危在旦夕,急需輸血救命,你是O型血,你的血型剛好匹配。顧陽,你必須來給她輸血!”

我聽到這不講理的要求,氣得聲音都在顫抖:“顧城,你和你那惡毒的母親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媽更是被你們氣死,現在你還妄想我救她?簡直是痴人說夢!”

“老子沒和你商量!”顧城的聲音突然變得兇狠,“我知道你妹妹在市一醫院手術,只要我一個電話,你妹妹就別想從手術檯上活著下來!”

“你這個喪心病狂的混蛋!”我雙手緊緊握著手機,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整個身體都在止不住地顫抖。

“我沒功夫跟你囉嗦,給你十分鐘,馬上來VIP病房,你要是不來,後果自負!”顧城惡狠狠地說完,便“啪”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呆呆地杵在原地,手機“啪”的一聲重重砸落在地,那聲響彷彿是我內心崩潰的前奏。

憤怒、恐懼、無助如洶湧的潮水般將我淹沒,我的心亂成了一團怎麼也解不開的麻。

就在我被這無盡的痛苦折磨得幾乎要窒息時,手術室的門突然開啟,護士神色慌張地衝了出來,聲音顫抖且急促:“蘇涵手術大出血,急需輸血!”

這幾個字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頭,我的腦袋瞬間“嗡”的一聲,整個世界彷彿都在這一刻天旋地轉。

“我是O型血,輸我的。”我擼起袖子,沒有絲毫猶豫,看向護士的眼神異常堅定。

護士見狀,連忙將我帶進了輸血室。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看著鮮紅的血液從我的體內流出,進入透明的血袋。

就在這時,輸血室被突然推開,一群人衝了進來。

我心中頓時有種不祥預感,就看到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從人群中走出。

看到那男人的一瞬間,我頓時慌了:“顧城!你要幹什麼?”

顧城冷著臉,惡狠狠地瞪著我:“顧陽,你還真敢不聽我的!”

“顧城,我妹妹等著這血救命,你不能這麼喪心病狂!”我怒目圓睜,衝著他嘶吼道。

“哼,先救我媽!”顧城絲毫不為所動,手一揮,他帶來的那些人就衝了上來。

他們粗暴地將輸血的針頭從我胳膊上拔出,鮮血濺了出來。

“你們這群惡魔!”我掙扎著想要反抗,卻被他們死死地按住。

“把他帶走!”顧城一聲令下,我被他們像拖死狗一樣從輸血室拖了出去。

我的心充滿了絕望和憤怒,眼前不斷浮現出妹妹蒼白的面容。

“顧城,你會遭報應的!”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詛咒著他。

顧城卻哈哈大笑:“報應?你有資格說這種話嗎?”

我被他們拖到了另一個房間,房間內充滿了刺鼻的消毒水味。顧城的人將我綁在了一張床上,我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顧城走到我身邊,俯視著我,眼中滿是陰狠:“給我乖乖輸血,再敢反抗,今天抽乾你的血!”

我緊咬著牙,沒有回應顧城的威脅,心裡想著的全是手術檯上的妹妹。

“顧城,求求你,你要抽多少血都可以,分一些給我妹好嗎?”我不敢強硬,就怕會激怒顧城。

顧城冷笑一聲,轉身對身邊的醫生點了點頭:“開始吧。”

醫生面無表情地走到我身邊,將一根新的輸血針頭扎進了我的血管。我感到一陣刺痛,緊接著是血液被抽出的空虛感。

我閉上了眼睛,心中充滿了無力和絕望。我知道,我的身體正在被一點點抽乾,而我卻無能為力。

時間彷彿變得異常緩慢,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長了一樣。我感到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耳邊的聲音也變得遙遠。

就在我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我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我努力睜開眼睛,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衝進了房間。

是鍾醫生!

他看到我的樣子,臉色大變,立刻衝到我身邊,試圖阻止這場輸血。

“你們在幹什麼!快停下!”鍾醫生大聲吼道。

顧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這是我和顧陽之間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鍾醫生憤怒地瞪著顧城:“你這是在殺人!顧陽的身體狀況根本不允許再輸血了!”

顧城冷笑一聲:“那又怎麼樣?他的命和我媽的命比起來,不值一提。”

鍾醫生氣得渾身發抖,他轉向醫生,大聲命令道:“立刻停止輸血!”

醫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顧城見狀,憤怒地衝上前,一把推開鍾醫生:“你敢!”

就在這時,我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當我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鍾醫生坐在我身邊,臉上滿是擔憂。

“顧陽,你醒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我掙扎著坐起身,急切地問道:“我妹妹怎麼樣了?”

鍾醫生將我按下:“別擔心,她的手術很成功,只不過失血過多,情況不太樂觀。”

我感到一陣劇痛,彷彿有人用刀子在我心上狠狠地割了一下。我緊緊抓著床單,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

鍾醫生輕聲安慰道:“我們已經給她輸了血,現在在重症監護室,什麼時候醒來只能看她自己的恢復能力了。”

我點了點頭,心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如果不是我對妹妹的關心不夠,她可能就不會陷入這樣的危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