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反目成仇(1 / 1)
顧文博沉默了。
他的沉默如同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我的心上。
他的眼神在我和顧城之間來回審視,彷彿在思考我所言真假。
我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憤怒和失望在我心中交織。
“爸,沒他說的那麼嚴重,我都是為了救媽的命啊。”顧城急切地說道,眼神卻有些閃躲。
我冷笑一聲:“顧城,你就繼續裝,要不要我們現在就去調醫院監控!”
“好了!”顧文博臉色愈發陰沉,“顧陽,就算城兒真的這麼做了,你也不該這麼咄咄逼人。畢竟,我們都是一家人。”
我冷笑一聲:“誰跟你是一家人?當年你拋棄我和我媽,選擇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是一家人?”
顧文博臉上閃過一抹厭煩:“過去的事情你還提幹什麼?你陳姨現在病成這樣,你就不能大度一點?”
我感到一股怒火從心底湧起,我死死地盯著顧文博,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大度?你讓我怎麼大度?我媽死的時候,你在哪裡?”
顧文博的臉色變得難看,他避開我的目光,沒有回答。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顧文博,你從來沒有盡過一個父親的責任,現在也別來對我指手畫腳。”
“放肆!我怎麼說也是你父親,這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嗎?”顧文博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看著我,眼神帶著憤怒。
我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父親?你配嗎?你除了給了我生命,還給過我什麼?”
顧文博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似乎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顧陽,我是你的父親,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你當初離開顧家,欠下的一屁股債,是我幫你還的!”
“呵呵,我欠下一屁股債。”我冷笑一聲,轉頭看向顧城,“是我欠的嗎?”
顧城冷哼一聲:“不是你還能是誰?為了給你還錢,咱家一年白乾,你知道損失了多少嗎?”
我怒極反笑,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我吞噬:“顧城,你還真有臉說這話。那些債,不就是你和你媽聯手陷害我的結果嗎?”
顧城的臉色一變,他似乎沒想到我會這樣直接揭穿他:“你胡說八道什麼?那些都是你賭博欠下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冷冷地看著他,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顧城,你和你媽的所作所為,我遲早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顧文博突然打斷了我:“夠了!顧陽,你不要太過分了。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的父親,這個家還是我說了算。”
我冷笑一聲,心中的痛苦和憤怒幾乎要將我淹沒:“顧文博,你所謂的家,就是讓我媽含恨而終?”
顧文博氣得手指發抖,指著我說:“你這個逆子,真是不知好歹!”
我冷笑連連:“不知好歹?我看不知好歹的是你們!今天這事兒沒完,顧城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顧城怒衝衝地走過來,想要動手:“顧陽,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毫不退縮,迎上他的目光:“來啊,你以為我怕你?”
就在局面即將失控的時候,病房裡突然傳來陳莉的咳嗽聲。
顧文博和顧城頓時慌了神,快步走了過去。
“別吵了,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們。”陳莉虛弱的聲音傳來。
我看向病床上的陳莉,眼中沒有一絲憐憫:“你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麼用?你毀了我的家!”
顧城怒吼道:“你別太過分,我媽都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咬著牙說:“怎麼樣?我要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顧文博指著門口,大聲說道:“滾!從今往後,我沒有你這個兒子!”
“不要。”
陳莉抓住顧文博的手,喘著氣,“他還年輕,你跟他生什麼氣?”
陳莉的聲音虛弱而顫抖,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哀求。
我冷冷地看著她,心中的怒火併沒有因為她的虛弱而有所減弱。
“陽陽,我知道我們對不起你,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別和你爸爸鬧了。”陳莉的聲音帶著哭腔,她試圖用情感來打動我。
看著陳莉那假惺惺的模樣,我突然有點想笑。
這個女人,把人前一套,人後一套演繹到了極致。
我冷哼一聲:“陳莉,收起你這副虛偽的嘴臉,看著很讓人噁心。”
陳莉的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看上去楚楚可憐:“陽陽,阿姨是真心的,這些年阿姨也很愧疚。”
“愧疚?好啊,今天我救了你命,你沒什麼表示嗎?”我的忍耐到了極限,不想再跟這女人墨跡。
陳莉擠出一抹笑容,“阿姨謝謝你。”
“我用你謝?拿錢!”我冷哼一聲,直直盯著她。
陳莉一聽我要錢,眼神明顯一變,故作虛弱往顧文博懷裡一靠,沒做回應。
顧文博雙眼瞪著我,怒道:“你身為小輩,救長輩不是應該的嗎?還好意思要錢?”
顧文博的怒吼在病房內迴盪,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我的失望和憤怒。
我冷冷地站在那裡,心中的怒火和失望交織成一團亂麻。這個男人,我曾經稱之為父親的人,如今卻成了我最痛恨的敵人。
“顧文博,你所謂的長輩,就是背叛家庭、傷害親人的人嗎?”我的聲音冰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顧文博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瞪著我,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顧陽,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
我冷笑一聲,心中充滿憤怒:“挑戰你的底線?你有什麼底線?你的底線就是拋棄妻子,和小三雙宿雙飛嗎?”
“你混賬!”
顧文博怒罵一聲,他的手顫抖著,指著我的鼻子,眼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我直視著他,沒有絲毫的畏懼,心中的怒火已經將所有的恐懼和猶豫焚燒殆盡。
我面無表情,指著顧城道:“你兒子抽了我的血,到底是誰混賬?我找他們要錢難道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