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再陷絕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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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滿心的絕望幾乎要將我淹沒。“我知道我現在的處境很艱難,但我對這個專案充滿信心。我會用我的行動來證明一切,我會盡我所能去協調公司內部的資源,確保專案順利推進。”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顧先生,我很欣賞你的勇氣和決心,但在商言商,我不能拿公司的未來去冒險。我需要看到更實際的東西,比如慕氏集團的官方支援檔案,或者專案部的明確表態。”

我知道,我已經陷入了絕境。我根本無法提供他所需要的東西,這一切都只是我的空想。我的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我眼前崩塌。

“我……我會盡快去解決這些問題的。請給我一點時間,求你了。”我幾乎是在哀求他,聲音顫抖得厲害。

他轉過身,看著我,眼中沒有一絲憐憫:“顧先生,我沒有時間等你。我很抱歉,但我不能和你合作。”

我望著他那堅決的眼神,心中最後的一絲希望也徹底破滅了。

我像一個被抽去了靈魂的木偶,呆呆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謝謝你抽出時間見我,打擾了。”我失魂落魄地說道,然後轉身緩緩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每走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

我走出科技公司的大樓,外面的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可我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我回到慕氏集團,整個公司彷彿都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同事們異樣的目光,讓我如芒在背,但我已經沒有心思去在意了。

我徑直走向慕南溪的辦公室,站在門口,猶豫了許久,才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進來。”慕南溪那冰冷的聲音傳來。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慕南溪正坐在辦公桌後,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厭惡:“你還有臉來見我?任務完成得怎麼樣了?”

我低著頭,不敢直視她的目光,聲音沙啞而乾澀:“慕總,對方需要專案部的審批……”

“我不想聽理由,你還有五天時間,五天後完不成任務,你未來半年的工資和績效減半。”慕南溪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有的只有無盡的冷漠。

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慕總,這太不公平了!我一直在努力,只是遇到了一些客觀困難。求您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找到解決辦法。”

慕南溪站起身,緩緩走到我面前,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此時卻如針一般刺激著我的鼻腔,讓我感到一陣窒息。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鄙夷,那眼神好似在看這世間最卑微的螻蟻。“公平?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公平?你當初拋棄我的時候,可曾想過對我公平?”

我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我知道,在她心中,我永遠是那個背叛她的罪人,無論我做什麼,都無法抹去過去的傷害。

那些曾經的過往像噩夢般纏繞著我,讓我深陷愧疚與悔恨的泥沼無法自拔。

我突然想明白,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完成任務,她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讓我更難堪,更痛苦。

“慕南溪,你真的好狠。”我喃喃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絕望,那絕望像黑暗的潮水,將我徹底淹沒。

慕南溪冷笑一聲:“狠?這比起你當初對我的傷害,還差得遠呢。”

我抬起頭,看著她,緊緊咬著牙:“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錯行嗎?我只是想要一條生路。”

慕南溪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又被冷漠取代:“這是你自己的問題,與我無關。你可以走了。”

我無奈地轉身,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她的辦公室。

回到自己的工位,我癱坐在椅子上,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已經被抽離了身體,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軀殼,茫然地望著周圍的一切。

同事們在一旁竊竊私語,我卻充耳不聞。

此刻,我的心中只有小妹那蒼白的面容和微弱的呼吸,她的樣子像幻燈片般在我腦海中不斷放映,每一次浮現都如同一把利刃刺痛我的心。

下班後,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癱倒在沙發上,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小妹那虛弱的模樣和慕南溪冷漠的眼神。

我知道,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必須再想辦法。

突然,我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或許可以找顧文博幫忙,畢竟他在商業上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力,說不定能促成顧氏和慕氏的合作,這樣既能完成任務,又能解決小妹的手術費問題。

可一想到要去求那個曾經背叛我們母子的男人,我的心中就湧起一股強烈的屈辱感,但為了小妹,我別無選擇。

第二天,我懷著一絲希望來到了顧家老宅。

這座曾經熟悉的宅子如今卻讓我感到無比陌生,每走一步都彷彿有千斤重,每一步都似踩在我痛苦的回憶上。

站在門口,我猶豫了許久,才鼓起勇氣按響了門鈴。

門開了,我徑直走了進去。

顧文博正在客廳裡看報紙,看到我時,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那冷漠像一堵冰冷的牆,將我們父子間本就稀薄的情分徹底隔斷。

“你來幹什麼?”他放下報紙,語氣冷淡得像寒冬的風,直直吹進我的骨子裡。

我走上前去,說道:“我想和你談一筆生意。”

我的聲音乾澀,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那是我努力壓抑著內心複雜情緒的結果。

顧文博冷笑一聲:“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生意?”

他的眼神中滿是不屑,那目光像鋒利的刀刃,輕易地劃開我努力維持的最後一絲尊嚴。

“你當年背叛我和母親,心裡難道就沒有一點愧疚嗎?”我咬著牙,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疼痛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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