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窒息的傷痛(1 / 1)
我站在慕南溪的辦公室內,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緊張和冷漠的氣息如實質般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窗外,烏雲沉甸甸地壓得極低,仿若一座即將崩塌的大山,隨時可能將我吞噬。
雨水在玻璃上肆意滑落,那一道道水痕好似我心中無法言說的痛苦,模糊了外面的世界,也模糊了我與南溪之間那曾經美好的過往。
慕南溪眉頭緊鎖,她那美麗的雙眸中此刻滿是憤怒與不解,那眼神如同一把銳利的劍,直直地刺向我,讓我心痛不已卻又無法躲避。
“顧陽,你今天發什麼瘋?”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我知道,我剛剛那如毒刺般的話語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那曾經被我小心翼翼呵護的柔軟之處,如今卻被我親手傷害。
我強忍著內心如洶湧波濤般的痛苦,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冰冷無情。
“發瘋?我只是說出了一直不敢面對的事實。”
每一個字從我口中說出,都彷彿帶著千斤重的負擔,又似一把把鋒利的刀,無情地切割著我心底僅存的那一絲溫情。
我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可我卻不能停下,小妹的生命還在懸崖邊緣,等待我去拯救。
慕南溪死死盯著我,忽然冷笑道:“不裝了?我還以為你能一直忍下去呢。”
她的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可我卻從她那微微泛紅的眼眶中看到了隱藏不住的傷痛。
我知道,我的話像一把利刃,直直地刺進了她的心窩,讓她曾經對我的信任和愛意瞬間崩塌,只剩下滿心的憤怒和失望。
我不敢回應她的冷笑,只能別過頭,害怕自己會在她那銳利的目光下徹底崩潰。
“你說得對,我一直在裝。從我們重逢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會有今天。”我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艱難地擠出來,帶著無盡的疲憊和痛苦。
我想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為了小妹,可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無法減輕我對她的傷害。
慕南溪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她緩緩走近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讓我痛苦不堪。
“你為什麼要回來?為什麼要出現在我面前?”她的聲音近乎嘶吼,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將我徹底燒燬。
我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憤怒和痛苦,那強烈的情緒如洶湧的潮水般向我襲來,幾乎要將我淹沒。
我緊咬著嘴唇,直到嚐到了血腥的味道,努力不讓自己的情緒失控。
“我說過了,我需要錢。我妹妹病了,她需要手術,我沒有別的辦法。”我艱難地說出這句話,心中充滿了無奈和絕望。
我知道,在她看來,這可能只是我為自己的卑鄙行為找的藉口,但這卻是我此刻最真實的處境。
慕南溪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為了錢可以做到這種地步?你把我們之間的感情當什麼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中的憤怒漸漸被悲傷所取代。
我看著她那痛苦的樣子,感覺自己的心像被無數根針狠狠地扎著,痛得無法呼吸。
曾經,她是我最愛的人,我願意為她付出一切,可如今,我卻親手將我們之間的感情摧毀得支離破碎。
我望著她,心中的痛苦如決堤的洪水,可我卻硬著心腸繼續說道:“感情?那不過是年少無知時的一場荒唐夢罷了。你以為我真的愛過你嗎?你不過是我在寂寞時的消遣,一個可以利用的物件而已。”
我的聲音冷酷得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帶血的劍,刺向她,也刺向我們曾經的美好回憶。
慕南溪的身體猛地一震,彷彿我的話是一道晴天霹靂,直直地擊中了她。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顧陽,你怎麼能如此狠心?你曾經對我說的那些甜言蜜語,難道都是假的嗎?”
她的聲音顫抖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流下來。
我冷笑一聲,“甜言蜜語?那不過是哄你開心的手段罷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真是愚蠢至極,居然會相信那些鬼話。”
我知道,我的話像一把把鹽,撒在她的傷口上,讓她痛不欲生,但我只能繼續,為了小妹,我必須讓她徹底死心。
慕南溪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好,顧陽,你真的讓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愛上你。”
她的聲音充滿了恨意,那目光彷彿要將我千刀萬剮。
此時,我心中的痛苦如絞,幾乎要窒息。
我想告訴她,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可我不能,只能繼續偽裝著無情。
“沒錯,你就是瞎了眼。現在,你可以離我遠點了嗎?我看到你就覺得噁心。”我強忍著心中的劇痛,說出了這句違心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靈魂。
慕南溪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她憤怒地揚起手,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響起,我的臉火辣辣地疼,可這疼痛卻比不上我心中的萬分之一。
“你這個混蛋!我恨你!”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我沒有躲避,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任由她發洩著心中的怒火。
“恨吧,這樣最好。”我在心中默默地說道,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努力不讓它們流下來。
就在這時,江晟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場景,他先是一愣,隨後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喲,這是怎麼了?南溪,你何必為這種人生氣呢?”他假惺惺地說道,眼神中卻充滿了幸災樂禍。
慕南溪沒有理會江晟,她只是冷冷地看著我,“顧陽,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她的聲音冰冷而決絕,彷彿一把利刃,斬斷了我們之間最後的聯絡。
我望著她,心中充滿了愧疚和悔恨,但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我默默地轉身,緩緩走出了辦公室,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地獄的邊緣,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