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無理的選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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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我看著網上各種社交平臺上對我的謾罵,心如死灰。

那些惡毒的言語如同一把把利刃,不斷地刺痛著我的心臟。

我試圖在這些負面評論中找到一絲理解和支援,但換來的只是更多的失望和痛苦。

我反覆回憶著與慕南溪的過去,那些曾經的甜蜜和如今的冷漠,讓我感到無比的絕望。

黎明前的黑暗總是最難熬的,但我堅信,曙光終會穿透雲層。

我告訴自己,無論現在多麼艱難,我都要堅持下去,為了小妹,為了曾經的愛,為了那一線希望。

當第一縷陽光艱難地穿透厚重的烏雲,灑在大地上時,我拖著沉重的身體出了臥室。

我看到慕南溪已經坐在餐桌前,她的眼神依舊冷漠。她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彷彿我只是一個陌生人,一個不值得她關注的存在。

我緩緩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

慕南溪沒有看我,只是繼續默默地吃著早餐。

我拿起一杯牛奶,輕輕地喝了一口,牛奶的溫度在我的舌尖上散開,帶來了一絲溫暖。

我試圖用這絲溫暖來驅散心中的寒冷,但效果甚微。

“慕總,現在網上的輿論已經越來越離譜了,這真是你想要的結果嗎?”我輕聲問道,試圖打破這尷尬的沉默。

慕南溪沒有回答,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繼續吃著早餐。

我感到一陣尷尬,但還是繼續說道:“你拿我的名聲來背鍋,就沒想過我以後怎麼辦?”

慕南溪終於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憤怒。

“我為什麼要去想你的以後?網上那些罵聲有一句是假的嗎?顧陽,你會有今天,都是你咎由自取。”她的聲音冰冷,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刺痛著我的心。

我握緊了拳頭,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無奈,“那你放我走好不好?你就不怕有記者拍到我在你家裡嗎?”

慕南溪冷哼一聲,道:“這就受不了想跑了?你以為你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我只是不想再這樣被你折磨下去了,你已經毀了我的一切,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眼眶也不自覺地泛紅。

慕南溪放下手中的餐具,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我,“我說過,你給我帶來的痛苦,我要加倍奉還。你想走,沒那麼容易。”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那你到底想怎樣?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

“哼,你就好好待在這兒,繼續承受這一切。公司的危機還沒徹底解決,你得繼續配合我。”她的語氣不容置疑。

“那你讓我去看看小妹行不行?我都幾天沒去看她了,萬一她看到了新聞,我怕她會想不開。”我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說道,眼神中滿是擔憂。

慕南溪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被冷漠取代,“不行,現在外面全是記者,你去了醫院只會把事情鬧得更大。”

“我可以喬裝打扮,不會被人認出來的,求你了,慕南溪,我就那麼一個妹妹,我不能不管她。”我急切地說道,雙手緊緊地抓住桌沿。

慕南溪冷冷看著我,冷笑道:“好,我可以讓你去看她,但你必須和她徹底斷了聯絡!她只是你養妹,不是你親妹。”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慕南溪,彷彿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話語,“你說什麼?讓我和小妹斷了聯絡?這怎麼可能!”我的聲音陡然拔高,情緒再次激動起來。

“為什麼不可能?你現在自身難保,還想拖著她一起受苦?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能給她什麼?只有無盡的麻煩!”慕南溪毫不留情地說道,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

“我是她哥哥,照顧她是我的責任,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拋棄她!”我堅定地說道,雙手因用力而微微顫抖。

“責任?你所謂的責任就是把她捲入這一團糟的事情裡?你要是真為她好,就應該離她遠遠的,讓她能安心養病。”慕南溪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愈發強硬。

我沉默了,心中滿是糾結與痛苦。

我知道慕南溪的話有一定的道理,可讓我放棄小妹,我實在做不到。

“慕南溪,求你再給我點時間,讓我想想辦法。我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棄小妹,她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我近乎哀求地看著她,眼神中滿是無助。

“沒有時間了,你今天必須做出決定。要麼和小妹斷了聯絡,去醫院看她最後一眼;要麼就永遠別想踏出這個門!”慕南溪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

我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抱頭,內心在痛苦地掙扎。

一方面是對小妹的牽掛,一方面是慕南溪的逼迫,我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個絕境,找不到任何出路。

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我心頭重重地敲上一錘。

我望著眼前的餐桌,那原本應該承載著溫馨與團聚的地方,此刻卻彷彿變成了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將我和曾經的生活徹底隔開。

我能聽到自己沉重的呼吸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彷彿是我內心掙扎的吶喊。

我的腦海中不斷地浮現出小妹那純真的笑臉,她在病床上虛弱卻又堅強的模樣,還有我們曾經一起度過的那些簡單而快樂的時光。

那些回憶,就像一把把溫柔的刀,在這個殘酷的時刻,更加深了我心中的痛苦和不捨。

我抬起頭,再次望向慕南溪,她的眼神依然冷漠如冰,沒有絲毫的鬆動。

我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到一絲曾經熟悉的溫情,但看到的只有堅定的決絕。

我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覺得任何言語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慕南溪,你真的要這麼絕情嗎?”我終於艱難地擠出這句話,聲音中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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