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心殤(1 / 1)
慕南溪轉過頭,狠狠瞪了我一眼,“真是你陷害的我?”
我剛要解釋,江晟就搶過話頭,憤慨道:“南溪你不知道,就在一個小時前他來找過我,說是有你慕氏集團的爆料,他要求我離開你,不然就把爆料發到網上。”
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江晟,“江晟,你怎麼能顛倒黑白!你才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江晟卻絲毫不在意我的憤怒,繼續添油加醋地說道:“南溪,你想想,他一直對你懷恨在心,這次肯定是想徹底毀了你和慕氏。你可不能再被他騙了。”
慕南溪的眼神中瞬間燃起熊熊怒火,那火焰像是要將周圍的空氣都燃燒殆盡,她的胸脯劇烈起伏,雙手緊緊握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顧陽,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我一次次給你機會,你卻一次次地傷害我!”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尖銳,在辦公室裡迴盪,震得人耳鼓生疼。
我心急如焚,連忙說道:“慕南溪,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根本沒有什麼爆料,這都是他編造的謊言,目的就是為了讓你誤會我,然後他好趁機控制你和慕氏集團。”
江晟冷笑一聲,“你還在狡辯,那你說這些新聞是怎麼來的?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不是你做的?”
我一時語塞,我確實沒有直接的證據來證明我的清白。但我知道,我不能就這樣被江晟陷害。
“慕南溪,我雖然沒有證據,但你仔細想想,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沒有理由去傷害你和慕氏集團啊。”我試圖讓慕南溪冷靜下來思考。
慕南溪卻猛地衝過來,雙手用力地推搡著我的肩膀,“你還敢說沒有理由?你就是想報復我,因為我之前那樣對你!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憎惡,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我被她推得連連後退,差點摔倒在地,“慕南溪,不是這樣的,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江晟冷笑一聲,拿出手機遞給慕南溪,“南溪,你好好看看這段影片,這就是他威脅我的影片。”
慕南溪接過手機那一刻,我就知道完了。
我早該想到,江晟既然準備汙衊我,絕不可能只憑幾句話。
剛剛與他見面的時候,他肯定找人錄影了。
影片裡,我的身影清晰可見,雖然聲音經過處理有些模糊,但看起來確實像是在和江晟進行一場激烈的談判,而我似乎處於強勢的一方,在逼迫他就範。
慕南溪看著影片,臉色越來越陰沉,眼神中的怒火彷彿能將我瞬間吞噬。
“顧陽,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向我的心。
“這影片是假的,是他剪輯過的!”我大聲喊道,試圖做最後的掙扎,但我的聲音在憤怒的氛圍中顯得如此無力。
“假的?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慕南溪將手機重重地摔在地上,手機螢幕瞬間碎裂,就像我此刻破碎的心。“你就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我真是瞎了眼,才會一次次對你抱有希望!”
江晟在一旁假惺惺地安慰道:“南溪,彆氣壞了身體。這種人不值得你為他生氣。我已經讓人把影片發到了網上,相信很快慕氏集團就能恢復清白。”
慕南溪似乎平靜了許多,她坐回辦公椅,按下無線呼叫器:“趙雪,通報全公司,助理顧陽違反公司規定,扣一年工資,年底績效和獎金全扣。”
我聽到慕南溪的話,頓時就懵了,扣一年工資,等於我要白打工一年,這等於斷了我和小妹的生路!
“南溪,僅僅只是扣工資嗎?這樣的人你還留著幹什麼啊?”江晟的語氣充滿不理解,這個結果顯然不是他想要的。
我心急如焚,連忙說道:“慕南溪,你不能這樣做,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你這樣會讓我和小妹走投無路的!”
慕南溪卻根本不看我,只是冷冷地對著江晟說:“公司的事我自有安排,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輿論危機,其他的稍後再說。”
江晟見此,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是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
慕南溪似乎平靜了一些,她坐回辦公椅,雙手抱頭,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深的痛苦與糾結之中。
我望著她,滿心悲慼,想要伸手觸碰她,給她一絲安慰,卻又不敢,只能哽咽著說:“南溪,求你相信我,這真的是江晟的陰謀,他想毀了我們……”
慕南溪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大聲吼道:“你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我身形一僵,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無法挪動分毫。
我知道,此刻若是我真的走出這扇門,我們之間就可能真的完了。
江晟見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上前一步想要拉我出去,“顧陽,你沒聽到南溪的話嗎?別在這添亂了。”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再次看向慕南溪,“南溪,我不走,我不能讓你被他矇騙。”
慕南溪怒視著我,“你到底要怎樣?你非要把我逼瘋嗎?”
我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喉嚨乾澀,發不出一點聲音。
最後,我只能無力地轉身,拖著彷彿有千斤重的雙腿,緩緩走出了辦公室。
門在我身後輕輕關上,那一刻,我彷彿聽到了心破碎的聲音。
曾經那些與慕南溪相處的美好時光如幻燈片般在腦海中閃過,可如今,一切都已化為泡影。
我失魂落魄地走在走廊上,周圍同事投來的異樣目光我全然不顧。
此刻,我的世界一片黑暗,沒有一絲光亮。
我不知道該去哪裡,也不知道未來該怎麼辦,滿心都是對慕南溪的愧疚與思念,還有對江晟的痛恨。
剛走出慕氏集團大樓,天空突然下起了雨,冰冷的雨滴打在臉上,和著我的淚水一起滑落。
我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浸透全身,彷彿這樣就能讓我心裡的痛苦減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