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矇蔽雙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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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晟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讓我感到一陣眩暈。

我彷彿看到了慕南溪和江晟在莊園裡親密的場景,心中的痛苦如火山噴發般無法抑制。

“你這個混蛋!”我怒吼道,用盡全身的力氣站了起來,卻因雙腿發軟而差點摔倒。

江晟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小巷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你就繼續掙扎吧,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失去的東西,永遠都別想再拿回來。”

“用不了多久,慕氏集團也會改姓江,而你,永遠別想翻身!”

說完,他轉身揚長而去,留下我獨自在黑暗的小巷裡,沉浸在無盡的絕望之中。

我望著他離去的方向,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

我該怎麼辦?我真的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慕南溪離我越來越遠嗎?可我又有什麼辦法呢?

說出真相?那小妹的安危怎麼辦?

何況,那個混蛋還掌握著我的命門……

我彷彿再次置身於黑暗深淵,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和無助,彷彿被整個世界所拋棄。

陽光灑在身上,卻無法驅散我內心的陰霾。

叮鈴鈴。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慕南溪給我的工作手機。

我拿出手機,機械式的按下接聽。

“不管你現在在幹什麼,馬上回別墅。”

慕南溪冷漠的聲音響起,很快又結束。

我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心中滿是無奈與迷茫。

我知道,即便回去也只是面對更多的羞辱與痛苦,但我卻沒有拒絕的權利。

我拖著沉重如鉛的雙腿,緩緩向別墅走去,每一步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街道上的喧囂與我無關,我的腦海中不斷盤旋著江晟的話和慕南溪冷漠的面容。

回到別墅,慕南溪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夜的霜。

她瞥了我一眼,那目光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彷彿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塵埃。

“你去了哪裡?這麼久才回來。”她的語氣生硬而冷漠,如同審訊犯人一般。

我低著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聲音沙啞地說道:“我在外面走了走。”

“哼,我看你是又在想什麼鬼主意吧。”慕南溪冷哼一聲,站起身來,緩緩向我走來,她身上的香水味此時也變得刺鼻,彷彿在提醒著我與她之間的距離。

“明天我要和江晟去莊園,你給我好好準備一下需要帶的東西,要是出了差錯,你就等著瞧。”

我的心猛地一揪,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握住,但我只能咬著牙應道:“好。”

慕南溪似乎還不滿意我的回答,她走到我面前,抬起手,用食指用力地戳著我的胸口,眼神中充滿了厭惡:“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別再試圖破壞我和江晟的關係,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我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嵌入掌心,強忍著心中的痛苦和憤怒,說道:“我知道了。”

慕南溪這才轉身離開,留下我獨自站在客廳裡,望著她的背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我拼命忍住不讓它們落下。

我不能在她面前表現出軟弱,儘管我的內心早已千瘡百孔。

我機械地開始準備他們去莊園需要的東西,每一件物品都像是一把刀,刺痛著我的心。

我彷彿看到了他們在莊園裡歡聲笑語,而我卻只能在這痛苦的深淵中獨自掙扎。

夜晚,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窗外的月光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但那微弱的光芒卻無法照亮我心中的黑暗。

我望著天花板,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慕南溪和江晟在一起的畫面,心中的痛苦如潮水般洶湧,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我。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地起床,準備好一切。

慕南溪和江晟從樓上走下來,他們穿著得體的休閒裝,看起來是那麼的般配,而我卻像是一個多餘的人。

慕南溪看了我一眼,冷冷道:“你去開車,做我們的司機。”

我心中仿若被重錘狠狠一擊,整個人瞬間僵住,彷彿連呼吸都要停滯。

可我又能怎樣呢?只能強忍著內心的波濤洶湧,機械地拿起車鑰匙,拖著如灌了鉛般的雙腿,緩緩邁向車庫。

一路上,每一步都似踏在荊棘之上,沉重而遲緩,街道兩旁的喧囂聲彷彿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我的腦海中唯有江晟那囂張的話語和慕南溪冷漠的面容在不斷盤旋。

坐進駕駛座,我緊緊握住方向盤,手背上青筋凸起,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透過後視鏡,我瞥見後排的慕南溪和江晟,他們那親暱的談笑如同尖銳的鋼針,根根刺向我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我努力將視線移回前方,啟動車子,可那微微顫抖的雙手卻暴露了我內心的慌亂與痛苦。

車子緩緩駛出,沿途的風景如幻燈片般在車窗邊快速閃過,然而在我眼中,這一切都似是被灰暗的濾鏡籠罩,毫無生機與色彩。

我多麼希望此刻只是深陷一場噩夢,只要醒來,便能重回往昔,可現實卻似冰冷的鐵鐐,將我緊緊禁錮,無法掙脫。

抵達郊外莊園,我麻木地幫他們搬執行李。

江晟那傢伙故意在我面前做出親暱的舉動,他的手緊緊攬著慕南溪的纖腰,臉上掛著得意洋洋的笑容,那副嘴臉彷彿在向我炫耀他的勝利:“親愛的,瞧瞧這地方,多美啊,我們定會在此留下一段難忘的美好時光。”

慕南溪嘴角微微上揚,回應著他的話語,可那笑容在我看來,卻比冬日的寒霜還要冰冷刺骨,深深刺痛了我的雙眼。

我咬緊牙關,強忍著心中如潮水般湧來的酸澀,轉身欲離開。

這時,慕南溪那冷冽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你就在附近候著,務必隨叫隨到。若敢擅自亂跑,哼,你該清楚會有何種後果。”

我身形一頓,低垂著頭,聲音沙啞地應道:“好的,慕總。”

在莊園的角落裡,我獨自坐著,周圍的寧靜與我的內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望著遠處的天空,思緒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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