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故意羞辱(1 / 1)
好不容易做好飯菜,李姐端著菜出去,我也跟著來到餐廳。
慕南溪和江晟手挽著手走進餐廳,看到我時,慕南溪的眼神瞬間變得冷漠,彷彿剛剛的笑容從未出現過。
江晟則挑釁地看著我,故意大聲對慕南溪說:“南溪,今天這頓飯都是為你準備的,希望你喜歡。”
慕南溪輕輕點頭,溫柔地看著江晟:“謝謝,有你在真好。”
聽到他們的對話,我心裡一陣抽搐,默默地站在一旁,像個局外人。江晟看著我,故意說道:“顧陽,還愣著幹什麼?沒看到南溪要用餐了嗎?還不趕緊給她盛飯。”
我咬了咬牙,強忍著怒火,拿起碗給慕南溪盛飯。
就在我把碗遞給慕南溪的時候,她卻故意沒接穩,碗“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顧陽,你怎麼回事?連個碗都拿不穩!”慕南溪憤怒地指責道。
我看著地上的碎片,心中充滿了無奈和苦澀:“南溪,我……”
“別叫我南溪!”慕南溪打斷我的話,“你現在是我的助理,做好你該做的事就行。”
江晟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南溪,別跟他置氣,這種人就是沒什麼用。”
我強忍著心中的屈辱,蹲下身子開始收拾地上的碎片。
尖銳的瓷片劃破了我的手指,鮮血滲出,可這點疼痛與心中的痛苦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喲,連收拾個碎片都能弄傷自己,真是笨手笨腳。”江晟嘲笑道。
慕南溪皺了皺眉,厭惡地說:“趕緊收拾乾淨,別在這裡礙眼。”
我快速清理完碎片,起身準備再去拿一個碗。
江晟卻突然攔住我,說:“等等,就這麼空著手去?不知道拿個托盤嗎?一點規矩都沒有。”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去拿托盤。
當我再次拿著托盤和碗回來時,江晟又開口了:“動作這麼慢,是故意的吧?”
我沒有回應,默默給慕南溪盛好飯,小心翼翼地放在她面前。
慕南溪看都沒看我一眼,拿起筷子開始用餐。
江晟也跟著動筷,還不停地給慕南溪夾菜,兩人有說有笑,彷彿我根本不存在。
“南溪,這家餐廳的招牌菜你一定要嚐嚐,我特意讓人做的。”江晟滿臉笑意地說道。
“嗯,味道確實不錯。還是你有心。”慕南溪溫柔地回應著。
我站在一旁,看著他們親密的樣子,心中如刀絞一般。
這時,江晟突然指著桌上的一個菜說:“顧陽,你過來,嚐嚐這道菜。”
我疑惑地看著他,不明白他想幹什麼。江晟不耐煩地說:“讓你嘗你就嘗,磨磨蹭蹭的。”
我只好拿起筷子,嚐了一口。
江晟緊接著問:“怎麼樣,好吃嗎?”
我點點頭:“嗯,好吃。”
江晟卻突然變臉,怒喝道:“好吃?這菜鹹得要死,你是不是味覺有問題?還是故意討好我?”
我心中一陣委屈,這菜的味道明明很正常。慕南溪也放下筷子,冷冷地說:“顧陽,做事不用心,連嚐個菜都敷衍。江晟說鹹就是鹹,你還敢頂嘴?”
“我……”我剛想解釋,江晟卻打斷我:“別狡辯了,去,重新做這道菜,做不好別出來。”
我無奈地轉身走向廚房,重新做那道菜。在廚房忙碌的時候,我的手因為憤怒和委屈而微微顫抖。好不容易做好菜,端出去時,江晟卻又挑刺:“這菜怎麼這麼淡?你是不是故意的?”
慕南溪也附和道:“顧陽,你到底想幹什麼?今天這是怎麼了?連個菜都做不好。”
我咬著嘴唇,說道:“我重新做。”
“不用了。”慕南溪冷冷地說,“你今天做的事太讓我失望了。從明天開始,你的工資扣一半,就當是給你的教訓。”
我心中一陣絕望,我本就急需錢給小妹更好的治療和生活,這扣掉的一半工資對我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江晟在一旁得意地笑了:“南溪,對這種人就不能心軟。他就是欠教訓。”
慕南溪看著我,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顧陽,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別以為我預支你一年工資,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們的眼神,心中充滿了屈辱和無奈。
接下來的用餐過程中,江晟像是找到了捉弄我的樂趣,時不時地指使我做這做那。
“顧陽,去給南溪拿瓶她最愛喝的法國進口氣泡水,要冰的,動作快點!”江晟頭也不抬,嘴裡還咀嚼著食物,含糊不清地說道。
我趕忙快步走向廚房的冰箱,取出那瓶氣泡水,又拿了個精緻的高腳杯,迅速返回餐廳。
我小心翼翼地將杯子放在慕南溪面前,正準備擰開瓶蓋倒飲料時,江晟卻猛地一拍桌子,嚇得我手一抖。
“你怎麼回事?這麼長時間才拿來,想渴死南溪嗎?而且拿個飲料還這麼磨嘰,不知道提前倒好嗎?”江晟滿臉怒容,大聲呵斥道。
我心中滿是委屈,但還是趕緊將氣泡水倒入杯中,遞到慕南溪手邊。
慕南溪微微皺眉,輕抿了一口,淡淡地說:“這溫度好像不太對,有點冰過頭了。”
江晟立刻附和:“就是,顧陽,連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你還能幹什麼?重新去拿一瓶,這次注意溫度!”
我只得再次走向廚房,重新挑選了一瓶溫度稍高些的氣泡水,返回時還仔細確認了溫度,才再次呈到慕南溪面前。
江晟卻又不依不饒:“怎麼才來?南溪都等半天了,你是不是故意偷懶?”
沒過一會兒,江晟又嚷道:“顧陽,去把我車裡的進口水果拿進來,洗乾淨切好端過來,南溪吃完主食得吃點水果解解膩。”
我握緊了拳頭,正想拒絕,卻迎上了慕南溪冰冷的目光。
我只能按照他的吩咐,一路小跑著去取水果。
當我把洗淨切好,擺放得整整齊齊的水果端上桌時,江晟卻挑剔地說:“這切的什麼形狀?一點都不規整,看著就沒食慾,重新切!”
我強忍著怒火,又將水果拿回廚房重新處理。
再次端上來時,江晟嚐了一口,立刻吐了出來,“這水果怎麼一股怪味?顧陽,你是不是根本沒洗乾淨?還是說你故意想噁心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