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酒後吐真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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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向慕南溪大吼時,我才意識到我可能真的喝了酒。

我心裡雖然有意識,但嘴卻是比腦子快。

“你憑什麼限制我的自由?你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慕南溪了,你變得自私、冷漠,被江晟迷得神魂顛倒,連基本的理智都沒有了!”

慕南溪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陰沉,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又被冷漠所取代。

“顧陽,你現在喝醉了,別在這裡胡言亂語。回房間休息,明天再說。”

“喝醉?”我冷笑一聲,“就算我喝醉了,我說的也是事實。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不在乎我們曾經的感情,你只相信江晟那張虛偽的嘴!”

此時的我,因為酒精的刺激,身體的虛弱和內心的痛苦交織在一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你知道嗎?在我溺水的時候,我以為你會擔心我,會救我,可你沒有。你就站在那裡,聽著江晟詆譭我,對我的生死不管不顧。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們之間再也回不去了。”我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慕南溪的身體微微一震,她的眼神中似乎有了一絲鬆動,但很快又強硬起來。“那是你自找的,誰讓你去搶戒指?”

“我沒有搶!”我大聲反駁道,“是江晟故意挑釁我,故意把戒指扔下去的。他就是想陷害我,想讓你討厭我。而你,就這麼輕易地中了他的圈套,還對我惡語相向。”

慕南溪沉默了片刻,冷冷地說:“不管怎樣,你現在必須回房間休息。”

“我不回去!”我用力推開她,“我受夠了你和江晟的折磨,我要離開這裡,永遠都不回來!”

說完,我轉身再次去開門。

慕南溪急忙拉住我,她的力氣很大,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顧陽,你冷靜點!外面現在很冷,你發著燒又喝醉了,出去會出事的!”

我轉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嘲諷:“你現在又開始假惺惺地關心我了?晚了,一切都晚了。”

“我不是假惺惺!”慕南溪的聲音突然提高,“我……我只是不想你死在我這裡。”

“不想我死在這裡?”我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苦澀,“你今天對我的所作所為,就像一把把刀,刺在我的心上。我要是真死了,你不應該開心嗎?”

慕南溪的手微微鬆開,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失落。“顧陽,你真的變了。”

“我變了?”我看著她,“不,是你變了。你變得讓我陌生,讓我害怕。曾經的你,善良、溫柔,而現在,你被仇恨矇蔽了雙眼,被江晟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把心裡的酸澀全都吐了出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望著眼前的人,突然覺得鼻頭髮酸。

“南溪,你真的這麼恨我嗎?”

我的聲音顫抖,帶著無盡的委屈與不甘。

曾經,我們在月光下漫步,傾訴著對未來的憧憬;在困難面前,相互扶持,不離不棄。

可如今,卻走到了這般田地。

慕南溪站在那裡,身體微微顫抖,她低下頭,髮絲遮住了她的表情,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想法。

許久,她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哽咽:“恨你?顧陽,我曾經那麼信任你,可你卻……”

她的話語戛然而止,像是被什麼哽住了喉嚨。

“我卻怎樣?”我急切地追問,眼中燃起一絲希望,哪怕此刻的希望如此渺茫,“南溪,我知道我離開的那段時間讓你失望了,但我有苦衷,我……”

“苦衷?”慕南溪猛地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痛苦與憤怒:

“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嗎?當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裡?你一句苦衷,就能彌補這一切嗎?”

淚水從她的臉頰滑落,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可這淚水卻無法軟化她此刻的強硬。

“而現在,你回來後,不停地製造麻煩,與江晟針鋒相對,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只是想讓你看清江晟的真面目!”我大聲說道,“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他一直在利用你對他的信任,謀取私利。我有證據,只要你肯聽我解釋……”

“證據?”慕南溪冷笑一聲,“你現在拿得出來嗎?你以為隨便編個理由,就能讓我相信你嗎?”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此刻根本無法立刻拿出證據。

見我沉默,慕南溪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你總是這樣,說得好聽,卻拿不出實際的東西。別發瘋了,趕緊給我滾回去睡覺!”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走到她面前。“南溪,到底要怎樣你心裡才會好受?”

“我說了,除非你受盡我之前的折磨,除非你死,不然我心裡永遠不會舒服。”

慕南溪冷冰冰的說著,眼神愈發冷漠。

我聽到她說的話,感覺不到寒冷,心中的傷痛早已蓋過了身體的不適。

“我明白了,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說完,我直接開啟門,往花園走。

她一步上前,十分暴力地抓住我的手,硬生生將我拖到了臥室門口,直接把我扔了進去。

我趴在地上,四肢撐地,大口喘著粗氣,憤怒與悲涼交織在心頭,讓我幾乎窒息。

此時的我,已經完全沒了自主意識。

我好似賭氣一般嘟囔了一聲,“你走吧,就讓我這麼趴著,說不定用不了多久我就死了。”

我不知道她聽到這句話會有什麼反應,只感覺到如芒在背。

隨後,迷迷糊糊間,我感覺到有雙手伸了過來,將我從地上拖起,我無力反抗,身體軟綿綿的。

緊接著,我被輕輕放在了床上,有人溫柔地餵我吃退燒藥,動作雖有些生疏,卻透著小心翼翼。

緊接著,一片清涼貼上額頭,我知道那是退燒貼。

在半夢半醒之間,臥室門不停地被開啟又關閉,每一次響動都像是敲擊在我混沌的意識裡。

那聲音如同沙漏裡的沙,一下一下,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我在恍惚中猜測,是慕南溪嗎?可她之前那般冷漠,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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