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顧助理(1 / 1)
慕南溪見我頂嘴,冷哼一聲,道:“作為我慕南溪的助理,在外面還被人欺負,丟人丟到家了。”
“呵呵,你帶我來這種地方,不就是為了讓我丟人。”我面無表情的冷笑一聲,道。
慕南溪的眼神瞬間冷得像冰窖,直直地盯著我,咬牙切齒道:“沒錯,我就是要讓你丟人!看著你被踩在腳下,我心裡才痛快。”
我胸膛劇烈起伏,壓抑許久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慕南溪,你把你的痛苦強加給我,就能填補你內心的空洞嗎?這些日子我處處忍耐,你卻變本加厲!”
慕南溪臉上浮起一絲病態的快意,“忍耐?你也知道什麼叫忍耐了?當年你頭也不回離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的感受!現在你受的這些,還遠遠不夠!”
我望著她扭曲的面容,滿心悲涼,“所以你就用這種幼稚又惡毒的方式報復我?這麼多年過去,你除了滿身怨恨,還剩下什麼?”
慕南溪被這話徹底激怒,她猛地抓起我之前遞給她的飲料,毫不猶豫地朝我身上潑來,“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不過是個落魄的失敗者,被我隨意拿捏。”
冰冷的液體瞬間浸溼了我的衣服,順著臉頰滑落,我怒極反笑,“好,很好,慕南溪。你成功了,我被你羞辱得夠徹底。但你別忘了,人在做天在看,你如此執迷不悟,遲早會付出代價。”
“代價?”慕南溪尖聲大笑,“我看你是被欺負傻了,還在這說大話。只要我想,你永遠都翻不了身。”
我死死盯著她,“你以為控制住我,就能治癒你內心的傷?你錯了,你只會在仇恨裡越陷越深,最後把自己也毀了。”
慕南溪呼吸急促,眼中恨意翻湧,正要開口反駁,這時江晟大步走來。
他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笑,眼神在我溼透的狼狽模樣上停留一瞬,便轉向慕南溪,“這是唱的哪出啊?南溪,為這種人生氣,不值當。”
江晟嘴上這麼說,眼中卻滿是看好戲的意味。
慕南溪深吸一口氣,壓下情緒,恢復了那副清冷又疏離的模樣,“不過是處理點小事,你不用在意。”
她語氣平淡,卻帶著拒人千里的冷意。
江晟卻像沒察覺到,依舊笑著,伸手想攬慕南溪的肩,“能不費心嘛,我可心疼你。先別管他了,顧氏說想做咱們訂婚宴的主要贊助商,要咱們過去聊聊。”
聽到“訂婚宴”三個字,慕南溪的眼神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下意識地看向我。
我心中像被重錘狠狠擊中,所有的委屈、憤怒和不甘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我衣服溼了,就先不去了。”
我轉身準備走,卻被江晟抓住:“你怎麼能不去呢,咱們好歹都這麼熟了,難道你不祝福我和南溪嗎?”
我看著江晟抓著我胳膊的手,眼神冰冷如霜,“放開!我跟你沒那麼熟,別在這假惺惺。”
江晟卻不鬆手,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氣,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令人厭惡的笑容,“顧陽,你這樣可就沒意思了。我和南溪訂婚這麼大的喜事,你作為她的助理,怎麼能不送上祝福呢?”
我用力一甩,掙脫開他的手,“江晟,少在這裝模作樣。你心裡那點齷齪想法,以為別人不知道?”
江晟故作驚訝地挑眉,“哦?我能有什麼想法?我不過是真心喜歡南溪,想和她共度一生。倒是你,一直糾纏不清,才讓人覺得奇怪吧。”
慕南溪站在一旁,神色複雜地看著我們,沒有說話。
“我再說一次,不是我要纏著她,是她僱傭的我。你要是不想看見我,就把她預支給我的工資全還了,我也就自由了。”
我冷冷盯著江晟,話剛說完我就察覺到不對。
我下意識轉頭,發現慕南溪正冷冰冰地盯著我:“顧陽,我如果不同意,你永遠也別想脫離我的掌控。”
慕南溪的話如同一記重錘,再次將我打入深淵。她那冷冰冰的眼神,彷彿在宣告我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她編織的牢籠。
江晟見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喲,顧陽,你聽見了吧,南溪可捨不得放你走呢。不過我倒是好奇,你到底有什麼能耐,能讓南溪對你如此‘念念不忘’。”
我怒視著江晟,“你少在這陰陽怪氣。你心裡清楚,你和慕南溪之間不過是利益糾葛,別把自己說得那麼高尚。”
江晟不屑地笑了笑,“利益糾葛?在這商場上,誰和誰不是利益關係?倒是你,還在這自欺欺人,以為南溪對你還有什麼舊情不成?”
慕南溪眉頭微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江晟,夠了。”
江晟微微一怔,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笑臉,“好好好,南溪,我不說了。不過咱們訂婚宴的事,還是得趕緊過去和大家說一聲。”
慕南溪深吸一口氣,看向我,眼中的情緒複雜難辨,“顧陽,顧氏和慕氏的合作是你促成的,我命令你必須跟著。”
我剛和顧文博吵架,現在又讓我跟著去,擺明了是想噁心我。
我咬咬牙,道:“我衣服溼了,你不怕我給你丟臉?”
慕南溪冷哼一聲:“你丟的臉已經夠多了,不差這一次。”
說完,慕南溪抬腳就往休息間外走去。
“走吧,顧助理。”
江晟陰惻惻一笑,目光愈發陰狠:“奉勸你趁早滾出東海,不然我一定玩死你。”
說完,江晟加快腳步追上慕南溪,兩人挽著胳膊出了休息間。
我站在原地,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我吞噬。
江晟那陰狠的威脅,慕南溪的冷漠無情,都讓我感到無比的憤怒和屈辱。
但我知道,此刻憤怒無濟於事,我必須要冷靜下來,思考應對之策。
顧氏和慕氏的合作確實是我促成的,沒想到現在卻成了慕南溪拿捏我的把柄。
我深知,跟著去面對顧文博,將會是一場巨大的折磨,但我又不能違抗慕南溪的命令。
不過,我知道一點,我不能讓顧文博和江晟再次羞辱我,更不能讓慕南溪小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