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病房對峙(1 / 1)
一夜未睡,我的心情始終沒法平靜,滿腦子都是慕南溪和那份訂婚請柬。
拿起手機,看著和李醫生的聊天介面,猶豫再三,還是發了條訊息過去:“李醫生,我還是想再考慮考慮治療的事。”
沒一會兒,李醫生就回復了,字裡行間都是關切:“顧先生,您的病情不能再拖了,越早治療,康復的希望才越大啊。”
我看著螢幕上的字,心裡一陣苦澀,回覆道:“我知道了,醫生,給我點時間。”
正想著,病房門被輕輕推開,護士端著藥盤走了進來。
她是個年輕的姑娘,笑起來有兩個甜甜的酒窩,看著就讓人心裡舒服。
護士把藥放在桌上,輕聲細語地說:“顧先生,該吃藥啦。”
我這會兒心裡實在憋悶,就想逗逗她,緩解緩解這壓抑的氣氛。
於是,我故意裝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說道:“護士小姐,這藥看起來好苦啊,我能不能不吃?”
護士被我逗樂了,咯咯笑個不停,那笑聲清脆得像銀鈴:“顧先生,良藥苦口利於病嘛,您吃了藥才能好得快呀。”
我還是假裝不情願,繼續耍賴:“那你得答應我,等我吃完藥,給我講個笑話。”
護士眼睛彎彎的,笑著點頭:“好呀,只要您乖乖吃藥。”
我這才拿起藥,一口吞了下去,然後眼巴巴地看著她:“現在可以講笑話啦。”
護士想了想,正準備說時,病房門“嘩啦”一聲被推開,慕南溪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幹練的套裝,眼神卻有些複雜。
看到我和護士有說有笑的場景,她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原本輕鬆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又尷尬。
護士也察覺到不對勁,看了看慕南溪,又看看我,小聲說:“顧先生,您有客人,那我先出去了。”
說完,就匆匆離開了病房。
我看著慕南溪,心裡有些忐忑,但還是故作鎮定地開口:“你怎麼來了?”
慕南溪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我還以為你病得有多嚴重呢,看著可不像有病的樣子,還有心情跟護士逗樂,挺悠閒啊。”
我皺了皺眉,心裡有些惱火:“慕南溪,你說話別這麼難聽。我生病是真的,難道還能裝不成?”
慕南溪走到床邊,眼神四處打量著,嘴裡還不依不饒:“誰知道呢,說不定你就是為了博同情。”
聽到她這話,我心裡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緊緊攥著被角,努力壓抑著怒氣說:
“慕南溪,你今天到底想幹什麼?沒事就別在這陰陽怪氣。”
慕南溪卻絲毫不在意我的憤怒,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滿是不屑,“顧陽,注意你說話的態度,我作為你老闆,不能來看看你嗎?”
我輕吸一口氣,咬牙道:“當然可以,慕總現在看到了,我還沒死。”
慕南溪冷哼一聲,“瞧你這話說的,我還能盼著你死不成?不過看你這有說有笑的樣子,也不像是個生病的人,裝病偷懶可不行。”
我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慕南溪,你別太過分!我說了我是真生病,你怎麼就是不信?”
她卻像是沒聽見我的話,自顧自地拿起桌上的檢查報告檢視起來。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以為那是我癌症的報告,整個人都慌了起來。
要是她知道我得了癌症,還不知道會怎麼想,說不定會更加覺得我在博同情。
好在仔細一看,那只是一些常規檢查的報告,我暗暗鬆了口氣。
慕南溪皺著眉頭,看著報告上的資料,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問道:“你身體什麼時候這麼差了?以前也沒見你這麼弱不禁風啊。”
我順勢說道:“慕總,我這身體您也看到了,確實需要好好調養。之前請的假看來不夠,還得再延長一段時間。”
我心裡想著,能多爭取點時間,也好去收集更多江晟的證據,阻止她的訂婚。
慕南溪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略帶嘲諷的笑:“沒問題啊,不過公司也不能養閒人。你請假時間延長,那你籤的勞動合同也要跟著延長,這很合理吧?”
我頓時無話可說,心裡明白她這是故意刁難我,但又沒辦法反駁。
畢竟在公司裡,她是老闆,掌握著話語權。
“行,慕總您說怎樣就怎樣吧。”我無奈地說道,心裡卻滿是憋屈。
這時,慕南溪像是想起了什麼,從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紅色信封,正是她和江晟的訂婚請柬。
她拿著請柬,在我面前晃了晃,眼神裡帶著一絲得意,將請柬遞到我面前:“顧陽,這是我和江晟的訂婚請柬。下月7號,你必須來。”
我看著她手中的請柬,只覺得一股深深的羞辱感湧上心頭。
她這是故意來刺痛我,明知道我對她還有感情,卻用這種方式來折磨我。
“你什麼意思?拿這個來羞辱我?”我咬著牙說道,雙手緊緊握拳,指甲都嵌進了手掌裡。
慕南溪卻裝作一臉無辜:“你這話說的,我這是好心邀請你。我訂婚這麼大的事,你不得來湊個熱鬧?還是說……你不敢來?”
她的眼神裡滿是挑釁,似乎篤定了我不敢去參加她的訂婚宴。
“你覺得我會去嗎?”我直視著她的眼睛,毫不退縮地說道。
慕南溪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顧陽,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這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心中一陣刺痛,曾經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
我知道自己當初的離開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傷害,可那也是迫不得已。
我嗤笑一聲:“那我以什麼身份去?慕總的助理嗎?”
慕南溪冷冷一笑道:“隨你便,或者你也可以滾回顧家搖尾乞憐,以顧家少爺的身份去。”
我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燒得更旺了,“慕南溪,你別太過分!顧家早就沒我的容身之地,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怎麼,戳到你痛處了?當初你離開顧家,放棄一切,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