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她要把我埋葬(1 / 1)
“天下沒有解不開的疙瘩,咱們都是人類,這麼成天的糾結爭鬥!那些飛鳥和動物們,還沒見過悲歡離合呢!”
商玉竹看到我有病,好似感慨良多。
顧文博後來也會來,卻次數明顯減少了,要是不說事的話,相互之間,好能像是樣子,至少在外人看來,我是一家人,他能做病人家屬。
化療還在繼續,按照李智秀的說法,癌細胞已經被消滅的漸漸消退,算是我的福大命大造化大。
“江晟和穆南溪的定婚順利嗎?”
都已經躺在床上的我,心情再次飛到了外邊去,這是一個心結,都已經摺磨的我無法靜心。
尤其是忘川之夢,那個夢中的事情,越發的清晰的提示我,應該有個抉擇,或許應該破壞了他們,把慕南溪和江晟的婚姻,真的給組織了下來。
他們要是在一起的話,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如同入魔了一樣,都已經這樣一種情況的我,一心琢磨的居然是阻止了慕南溪和江晟。
“聽說出了點問題。”商玉竹皺著眉頭,還表情凝重的盯著我。
“什麼問題?”我就和打了雞血一樣的坐了起來。
“看把你興奮的,真好了?”商玉竹沒好氣的說了句。
“畢竟都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嘛!”我的身體還是有點虛弱,說的也含蓄。
故意的造成了一種撲朔迷離,在這樣的狀態之中,就好似很多事情已經翻篇了一樣,而我已經不再是當初的我,可內心深處,一種執念在快速的滋生,還越來越強烈。
讓穆南溪和江晟分開,永遠都不要在一起,這好似已經成了我的全部。
瘋狂的念頭在滋生,漸漸形成了計劃,而且我也在反思過去。
“這不?他們兩個一會兒就到了,你親自問吧!”
商玉竹沒好氣的說了句,然後扭身去收拾飯盒,就我這樣的條件,用個護工,完全富餘。
可家裡人就好似冷凝了一樣,不願意多碰觸我的逆鱗,這麼長時間過去,穆南溪終於又來了,也著實讓人意外。
本來還要打扮一下,可也依然躺在病床上的我,也只能用手簡單梳理一下頭髮。
“咣噹!”房門很重的開啟,江晟和穆南溪走了進來,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顧陽,我們要找你好好的談談了!”
兩人一進來,就是要跟人好好談談,這樣的時候,總是讓人緊張,先前發生了那麼多事情,我們之間都是開門見山,並且還唇槍舌劍,這一次的他們這麼客氣和正式?
難道真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及愛我掙扎著坐了起來,因為手術的成功,我身體的很多部位,感覺已經恢復正常,即便是心臟,都灼熱的不行,而感覺良好。
“你們說吧!”我示意兩人找座位坐下。因為是病房,而我還是主人,這種感覺確實是有點彆扭。
“顧陽,你感覺你這個人活的有意思嗎?”
江晟吃了一隻蒼蠅樣的,強忍著所有噁心,說了這麼一句。
“什麼意思?”我有點沒明白了過來。
“哼,你死了就好了!一了百了,大家都痛快,你就是個臭蟲啊!”江晟說的越發沒頭沒腦。
而穆南溪抱著雙臂站在窗前,冷的就好似一座冰山似得。
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臭罵,就好似我活過來,手術成功的相當多餘一樣,可這裡邊到底有什麼事,他們也不說,使得人五內俱焚樣的難受。
“你到底是怎麼了?”我冷著臉,強壓住心頭的怒火,冷冷的反問了一句。
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看著面前的兩人,我生死之間的那個夢越發的清晰和強烈。
如果是他們真的出問題了,要分手之類,我會特別高興。
這麼忐忑而不安的等著,所以我忍了江晟的發難。
“我們之間有一份婚前協議,公證的時候,怎麼感覺說的都是你的缺點,而忽視了你的優點,那是針對你的,不是針對我啊!”
“我希望被針對!”
“可那分明說的就是你,要我變成了你,還是她真的把我當成了你呢?”
江晟連珠炮的似得,說的話就像是繞口令,聽的我愕然的看向慕南溪。
他們之間居然還有婚前協議,再一想,也是應該的,畢竟南溪可是慕總,多少會講究。
看來,這是個好事,又讓我的心中竊喜。
“有話不能好好說嗎?”商玉竹也走了進來,聽到了江晟的大聲喊叫,也頗為不喜,不過她明顯已經聽到了這裡邊的對話。
“我看你也是有病!”慕南溪冷冷的回頭,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江晟也是有病!她們之間果然出了問題。
這個態度,聽的我心中居然竊喜,當即又停停身體,半坐在了病床上,滿身的沉珂,居然又好了一些。
這可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了,看的剛剛進來的商玉竹也頗為意外,她依稀知道是出了問題,卻不料慕南溪會說,兩個人都有病。
一個傷透了心的女人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是我的問題也出現在了江晟的身上?
“南溪,話不能這麼說,你那婚前協議寫的好,絕對的真誠,別說約法三章了,就是十章都沒有問題,可這個婚前檢查,體檢做的...”
他們兩個談到了自己的事情,聽的我一言不發,商玉竹也開始滿頭霧水。
“顧陽是孬種,不敢宣誓於告白之中,含含糊糊的,就和情場的爛泥一樣,你還不是一樣?”
慕南溪態度冰冷,好似特別不願多言,可著急的時候,居然提到了我,說我就和感情上的爛泥一樣,讓人著急還極其不痛快。
這點,倒是讓人承認,本來我就已經是死裡逃生的人了,一種詭異的矜持,讓我深入骨髓的想要按照自己的方式來,不過這一次肯定已經不同。
“哼,你那毒誓讓我發的,每天,每件事,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要和顧陽不一樣,欲蓋彌彰!你這是根本忘不了他啊!”
當江晟憤怒的講出心裡話的時候,商玉竹都明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