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種植一棵毒草(1 / 1)
“曾經的我,感覺陽光明媚,認為這個世界是美好的。”
慕南溪終於說話了,冰山美人的融化,她眼淚卻在崩塌。
這使得現場的氣氛,當即就出現了一種似曾相識。
“炙熱的那年,我全心全意的對人,他卻是渣男!”
這話出口的時候,房間裡的人都看向了我,即便是隨後到的護士,都是這樣。
渣男!
兩個字道盡了辛酸。
那是說我的。
慕南溪拿我當渣男看待,曾經無數的甜言蜜語,卻言行不一。
這讓人全部亂了方寸。
她們來的目的已經相當明確,就是以我為戒,不再出現於劫難中。
可把我當成渣男一樣的探望,她還是那個樣子,照舊的要報復我。
可是,這一次的我看到了忘川,依然不再是之前的自己。
認真的打量他們,而心中已經謀劃好了策略。
本人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不能瞞著他們兩個圓滿,不能讓他們圓滿的走到了一塊去。
很明顯,這個江晟就是大豬頭,他根本沒有我的才華,說句大實話的話,還齷齪。
平時的江晟就知道爭風吃醋,並且處處忍讓,這種男人,到了暗中,或者說是日常的關鍵時候,誰知道會不會爆發出來?
煤球,那就是一個煤球啊,著火了以後,還能讓人中毒。
在我的心裡是這麼想的,忘川之夢的一點點的醒來。
江晟不是個好東西,即便蘇涵還沒有找到,可在我看來,應該給慕南溪一個春天。
不要讓她掉入到了這個坑裡去,婚後生活無非內外的找茬而已,到了那個時候...
一切都來不及了,於是我準備下了殺手。
“天晉的女人不外嫁,你們知道因為啥嗎?”
一句話,當即引起了商玉竹的興趣,本來的她就特別八卦,即便是醫生李智秀都沒想到我大病一場醒過來後,居然是如此的靈慧,還談到了這個。
天晉的女人不外嫁,這是社會人都知道的事,並且他們自己都會這麼說,提起的時候,還經常沾沾自喜,很自以為是。
這個事情,網路上都說的山呼海嘯的,難道這樣的我,能有答案?
“你...”
江晟冷冷的看了過來,就連慕南溪都來了興趣。
他們一塊的看著我。
“天晉的女人不外嫁,跟魚遊淺灘有關,話說當初的時候,殷商的朝歌就在那裡,有個豔后蘇妲己!”
“她死了以後大家還挺懷念的,於是出了個堆魚祭祀!”
“那意思就是鹹溼,如同現代天晉好吃魚露沙拉一樣,尤其是煎餅,做的特別像那個。”
“吃的多了以後,女人就會出現了嚴重的水土不服。”
“到了別的地方,必然水土不服,怎麼還外嫁呢?”
“這就叫做一方水土一方人!”
“她們天生的皮膚已經變得如魚了,也就是皮膚敏感!”
我講到這裡時候,才話鋒深切,直接進入了主題。
“渣男這個事,或許是中毒了,要是那個女的另外找個男人的話,就和醫學上的二次感染一樣,免疫系統就崩了,人過滄桑而枯萎,我看這個某些人就是煤球啊,一點也不開朗...”
說到這裡的時候,聽的商玉竹特別信服。
“嘿,太對了,你說的是對的啊!”
護士詫異而驚喜的說她就認識天晉的同學和同事,她們用化妝品非常講究。
“呀?你這再活過來以後,變的敏銳了啊!”
商玉竹都高興。
“你說誰是煤球呢?”
江晟回味了過來,躺在床上的傢伙,本來就該死,現在居然還侮辱人?
“嘿,你們把我當渣男,我還不能評判一下你們了?煤球就是你這樣的,事事晦澀難明,隱忍又會驟然狠毒,難道錯了嗎?”
煤球!我躺在病床上,開始給人取外號,說出這話的時候,還感覺愜意舒心的不得了。
“噗嗤!”
商玉竹笑了,沒聽過這樣的事。
“你是不是腦子壞了?”
江晟氣的鼻子都要歪了,捶手頓足的在房間裡,顯得特別狼狽。
慕南溪欲言又止的站在那裡,像是要上前,卻又糾結的退了回去。
慕南溪有點無法開口。
取外號這麼侮辱人的事都猝然間發生。
可仔細想來,她們要結婚了,又來看我,還要把我當成渣男的反面標杆,那本身就已經是種侮辱。
他們不仁在前,而我不義在後,這也是說的過去的,他們本來就已經不堪,也不能怪我會反擊。
“行了,人家顧陽是有病的,手術剛做完,還在恢復階段,那化療還得持續進行了下去呢。”
商玉竹說話了,並且讓兩個人去商量他們自己的事情,不要打擾我。
煤球,一個詭異的稱呼,氣的病房裡的江晟,鼻孔都朝天,呼吸急促的不得了。
“行了,你們走吧!”
醫生都勸說,這事出的確實有點怪異,他們兩個要結婚了,來找我簽訂婚前協議,還打著探望的名義。
揭開了傷疤,我還沒給他們傷口上撒鹽呢。
“你好好養著吧。”
慕南溪倒是還沒有失態,知道對我進行客氣的寒暄而安慰。
“知道了,你也珍重,保護好自己。”
簡單的撒了一把鹽,聽的她當即就花容失色。
看的醫生和護士們,心情複雜,主動的伸出手來,請這些人出去,也已經開始送客了。
“顧陽,看來你是好了,一如既往的厲害。”
商玉竹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腿上,疼楚的感覺,讓人知道還活著。
可我醒過來以後,一直都不敢照鏡子。
化療會掉了頭髮,如今的我成了什麼樣子了?
在他們離開後,商玉竹徹底成了我的代理人。
“你畢竟得的是癌症,能不能徹底康復,還是個未知數。”
“能生活自理了後,做個全面的檢查,然後制定長期的治療計劃。”
商玉竹說的誠懇,聽的我自然感激,認真的點了點頭。
“他,哪裡去了?”
我喝了點水後,繼續打點滴,然後想起了父親。
“顧文博啊?”
“沒錯!”
“去給你討要偏方,聽說黃土高原上的土能治療癌症,千里走單騎去了!”
商玉竹這麼說,聽的我真是七竅生煙,再次火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