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獨居的囚鳥(1 / 1)
“好,好,這些都是很好的,應該的!要是平時這樣的話,也不會有今天了。”
顧文博相當滿意,說出來的話也是一萬個肯定。
聽的商玉竹說話,而一邊的慕南溪和江晟卻全部抱著雙臂,感覺這才是一種正常。
“行,就這樣吧!”我只能這麼說,無喜無悲。
這個時候的我,想起了范仲淹,以及他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或許只有范仲淹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才能讓我活下去了。
那像是已經成了我的救命稻草。
這麼想著,專家們都很高興,這樣的事情,就好似跳出醫院的虎穴,又進了狼窩一樣。
他們會說對我跟蹤治療,而我只是聽到了兩個字“跟蹤。”
會議開的相當成功,我的活下來,醫生和專家們的成功,這讓我的父親訕訕的笑著,非要請他們吃飯。
好似盛情難卻一樣,卻讓我不得不再為接下來的存在操心了。
我得工作,得掙錢,有足夠的經濟,支撐自己的活下去。
如同常人一樣的工作,跟著慕總鞍前馬後的,好似已經不現實,雖然我還願意,她們或許還能照顧我。
不過,這個時候的我,心境已經改變,感覺不應該那樣去做。
那樣的活法,不好!
“再觀察五天時間,你們就可以出院了!”
最後李智秀下了通知,算算時間的話,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了,這都快三個月的時間過去。
死裡逃生一樣的經歷,他們說再觀察幾天時間。
顧文博忙著請醫生們吃飯了而去,商玉竹也幫著忙活。
等再回到病房裡的時候,慕南溪和江晟跟了過來,她們兩個居然沒有去吃飯,使得房間裡的氣氛不免有點尷尬。
“曾經滄海難為水,別卻巫山不是雲啊!”
煤球一樣的江晟突然吟了這一句出來。
沒頭沒尾的,聽的我特別疑惑,本來不想搭理他,可越琢磨越不是滋味,最終忍不住的又追問了一句:“什麼意思?”
“唉,那說的就是東郭先生的感慨啊!”
再次開口,果然是陰毒的臭不可聞,這個傢伙,居然感慨到了東郭先生和狼。
“怎麼說話呢?”慕南溪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沒,沒什麼。”江晟的脖子又一縮。
而現在的我本來就敏感,聽了這話以後,忍不住的就開始了琢磨,仔細的琢磨了起來。
好一個曾經滄海難為水,別卻巫山不是雲!形容我們之間糾結的關係,還真是多有東郭先生和狼一樣的糊塗賬。
都已經掰扯不清楚了,只是可以肯定的是,慕南溪的心思又在活動。
他江晟是把我形容成了曾經的麻煩,如同東郭先生的狼,已經開始亂咬了。
這些文化人啊,說話都綿裡藏針的,讓我當然不痛快。
“行了,如果沒事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了,你能康復過來,很好,也該為以後做個打算了。”
慕南溪說話非常官方,像是打著官腔一樣。
按照我的判斷,這麼的打量著他倆,這兩人現在應該已經再次進入到了戀人的狀態,算是男女朋友吧。
“曾經滄海難為水啊,別卻巫山不是雲!”
我靈機一動,又開始給他們兩個種毒草,還特別即興,瞬間就明白了過來,江晟所說的話。
“世態炎涼,無過於東郭先生和狼!”
“人吃人的時候,全部淪喪,既然是曾經滄海難為水別卻巫山不是雲啊,人生的關鍵時候,更應該冷靜而看清楚了一切,不應該操之過急。”
一句話,像是我又敗壞他們的事,感覺兩人不應該在一起一樣。
確實,也確實是這樣,那慕南溪扭頭看過來,表情都崩塌,臉紅而燥熱的不得了,正如我們戀愛的時候。
東郭先生和狼,裡邊有最厲害的失態炎涼,而我要是作為一個傻子的話,可以最為厲害的開宗明義,讓一切都塵埃落地,而真切的感情浮出水面。
“那是江晟說的,曾經滄海難為水,別卻巫山不是雲,感慨的是世態炎涼。”
要是玩文字遊戲的話,我可以順溜的到了讓他們誅心的地步。
“你,你...”
江晟氣的臉色跟紫茄子似得。
站在房間裡不走了,咬牙切齒的看那樣子還要打人,冰山美人一樣的慕南溪居然崩了,這樣的情況要痛徹心扉了?
或者說是刻骨銘心的已經六神無主了?總體說來,這都是非常危險的。
難怪那江晟會反應這麼大。
“世態炎涼啊,能珍惜的就珍惜吧,你這個江晟並不足為道,別看我這個樣子了,要是打你還是很容易。”
我說的簡單,也是實話,談到打架這個問題,本人小時候和顧文博的較量都已經趕得上拳擊館了。
“你,你,我們懶得搭理你,走!”
冷哼一聲,他當即拉著慕南溪就要厲害。
“曾經滄海難為水,別卻巫山不是雲啊,失去的才知道珍惜,都怪那時候我們太年輕。”
不經意間,我的感慨像是表態。
就著江晟的問題,進行了反戈一擊。
“你還是趕緊養身體吧!”慕南溪嗔怒著說了這麼一句。
卻已經是關心了,聽的我心潮起伏,感覺身體好了不少,而江晟卻直接暴躁的用雙腳蹬地了。
無所適從而氣急敗壞的走到房門口,他才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句:“將死之人...”
“對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死其鳴也哀!”
我當即就著他的話茬又說了一句,這就和對對子似得,立馬給對方來了個對穿腸,氣的他恐怕七竅流血的狀態都要出現了。
“咳咳!”
咳嗽了兩聲,慕南溪像是對我的阻攔,可能也沒想到大病初癒的我,居然這麼貧,反而釋然而高興了起來。
“咣噹!”
房門關上的時候,兩人離開,而江晟肯定已經氣急敗壞的厲害。
“顧陽,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商玉竹走了進來,像是聽到了先前的對話,並且在她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的醫生。
“這是慈善機構來的,要對你進行跟蹤。”
介紹以後,立馬就聽了我滿腦門子的黑線。